聽了血薔薇那帶著玩笑意味的話,丁歡顏立刻就領會了她言語中的含義。
確實如此,放眼世間,又有幾個女子能容忍自己的男人三妻四妾?更何況關山不僅有了她們四個,還帶回來一個島國女學生,倘若她們之中有誰的性子稍微激烈一些,關山恐怕就永無寧日了。
說到底,只能歸結為關山的運氣實在太好,不光是遇見了她們,還成功贏得了她們每一個人的芳心,而為了能在這險象環生的世界里掙扎求存,她們除了彼此包容,又有什么別的選擇呢?
時間悄然流逝,關山解決掉音速已經過了一個鐘頭左右,憑借著從刺殺者身上繳獲的大量物資,負傷的田立和茉莉花都獲得了有效的治療,關山的狀況也趨于平穩。
他們眼下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靜待風信子領著援兵抵達,然后由刺玫瑰的同伴們護送他們回到營地,并將關山身體里的彈頭取出來。
“風信子怎么還沒到?這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莫非?她碰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墨菊有些按捺不住,輕聲念叨了一句。
血薔薇的眉頭微微蹙起,說道:“應該不會……風信子向來行事謹慎,況且最近她的能力也精進不少,碰上尋常的對手不可能對她構成什么威脅……我們還是再耐心等一會兒吧。”
“嗯,眼下也只好繼續等了……”
但誰能料到……墨菊此話剛剛講完,一旁正在校準巴雷特狙擊槍的田立卻猛地打開保險,站起身來!
他這一個舉動把在場的所有女子都驚了一下,而作為臨戰經驗最為老道的血薔薇,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異常!
“大家戒備!!”
話音未落,她已經抓起身側的步槍,調轉槍口對準了田立所看的方向,然而令她完全始料未及的是!!
視線里才剛剛掠過一個身影,她便感到自己的身軀被一道猛烈的電能貫穿!!
滋滋滋!!!
不單單是她,連同田立在內,以及還沒反應過來的丁歡顏等人,全部都在同一時刻遭受了電流的沖擊!!
就在這一瞬間,此地除了仍舊昏迷不醒的關山,其余所有人都雙目圓睜地僵在原地,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給束縛住了!
墨菊:這……這究竟是……什么狀況?
丁歡-顏:怎么了?剛……剛才發生了什么……
血薔薇:不妙……為什么是他來了……
田立:可恨……我的手指……為什么不聽使喚了……
茉莉花:這下糟了!!
嗒——嗒——嗒——嗒——
正當五人腦中閃現相似念頭的瞬間,一陣格外清晰的腳步聲忽然響起。
就在田立與血薔薇注視的前方,只見一名個子高大、面容極為俊朗的西服男子,正不緊不慢地朝著幾人走近。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充滿了親和力。
可惜……沒人比血薔薇更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之處……
因為他正是刺殺者聯盟的大首領——奔雷!!
作為自然系超能者,雷電異能的持有者,他在整個荒島世界里都是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
倘若說音速的能耐已經達到了駭人的地步,那他的能耐……就只能用夢魘、煉獄、無望這些詞匯來描述!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處在既不能開口,又無法動彈的境地,而奔雷就這么旁若無人地走到了眾人面前,面帶微笑地說道:“哎呀呀呀——音速那家伙也真是的……居然會輸給你們這樣一支隊伍?”
他的視線在每個人身上逐一掃過,最后停留在枕著丁歡顏美腿的關山身上。
“嘖嘖嘖……就是他干掉了音速嗎?倒有幾分能耐。”
言談之間,他忽然抬手打了一個響指,被束縛住的幾人立時便恢復了自由!
沒有半分猶豫,田立、血薔薇、墨菊、茉莉花四人幾乎是同時舉起武器對準了奔雷,而丁歡顏則立刻用自己的身子護在了關山前面。
奔雷目睹此景,臉上的神情依然輕松自若,那份鎮定泰然的姿態,仿佛壓根沒將幾人放在心上。
“我解開你們的限制可不是為了讓你們拿槍口對著我,我只是想弄明白幾件事情罷了。”
嗒!!
他又打了一個響指,只聽空氣中瞬間迸射出數道金黃的電火花,精準地落在了四人手里的槍支上!
滋滋滋!!!
這股電流雖不算猛烈,卻也足以讓他們的手臂發麻,因此眨眼之間,四人手中的兵器便不受控制地掉落在地!
“可惡!!納命來!!”茉莉花在武器離手的下一秒,立刻從衣袋里摸出一柄短刀沖了過去。
血薔薇看到這一幕,頓時失聲大叫:“不要!!!”
已經遲了!
在茉莉花握著短刀撲向奔雷的那一刻,奔雷的身形卻驟然化為一道電光從原地消失,而當他再度出現時,竟然已經移動到了茉莉花的身后。
“不聽話的家伙,就該死。”
茉莉花呆愣地立在原地,完全沒搞懂眼前的敵人是如何不見的。
“快躲開!!”
遺憾的是,血薔薇的示警終究還是沒能救下她的性命。
只見奔雷隨意地伸出手指在茉莉花后背輕輕一點,茉莉花全身猛地一僵,雙眼翻白,嘴里冒出一縷青煙,便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不!!!奔雷!!我要你的命!!”
墨菊親眼看到同伴的死亡,瞬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嘶吼起來。
然而,她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舉動,血薔薇卻搶先一步沖上前將她按倒在地。
“別沖動!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薔薇隊長!!他……他……”
奔雷聳了聳肩,那根原本打算結果掉墨菊的手指又放了下來。
在他眼中,眼前的幾個人無非是些可以隨手捏死的蟲子,所以殺與不殺,何時動手,用何種方式動手,全看他的興致。
他沒有再管血薔薇和墨菊,轉而望向了田立,微笑道:“你是狙擊手?”
田立沒有作答,而是在手臂的麻痹感退去之后,重新拾起了狙擊槍,將槍口鎖定了奔雷。
“很不錯的眼神,狙擊技術想必也相當出色。如何?有興趣加入我們刺殺者聯盟嗎?”
“不好意思……沒興趣。”
奔雷掏了掏鼻孔,點頭道:“啊,明白了,我也就順口一問。”
說完,他竟然完全無視了田立的槍口,轉而走到了丁歡顏的面前。
“小美女,你呢?有沒有想法加入我們刺殺者聯盟?只要你答應,我可以當你的保護人,那樣你就不用怕被旁人騷擾了,只需要伺候我一個就好,呵呵。”
丁歡顏是多么想用“做夢”這兩個字來回應他,但奇怪的是,當她對上眼前這個男人的雙眸時,她全身就好像被施加了某種可怕的咒語,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此時此刻,田立的眉頭已經緊鎖成了一個疙瘩,盡管現在他和奔雷的間距不足兩米,并且自己的槍口還對著他的后心,可是在這樣短的距離下,他卻產生了一種極為荒唐的直覺。
那就是他一旦扣動扳機……死的不會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而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