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她的口水就能變成萬毒不侵之體?
這七大妖渾身是寶啊。
“多謝了,靈兒?!标愋窃扑闪艘豢跉?。
“僅僅口頭上的感謝?不來點實際的?”莫靈兒布靈布靈眨著大眼睛。
“你想咋樣?要不我把舌頭再伸進去一次?”陳星云戲謔道。
“少來,別以為我不懂你們臭男人的心思,無非想占我便宜?!蹦`兒嬌聲嬌氣道。
“你也情動了不是?”陳星云揭老底道。
要不是陳星云上頭,使莫靈兒無意觸碰到牢籠,憑借那股愈演愈烈的火熱勢頭,肯定把該占的便宜都占了。
尤其那高聳的山峰,沒有領略到實在是虧大了。
“主人,你一派胡言,我哪有。”莫靈兒哪肯承認。
陳星云不予抬杠,反正毒解了,小舌頭也享受了。
是時候該出去了。
段天涯此次下毒加害,陳星云記上重重的一筆,一旦抓住機會,必然整死他。
沒人能讓陳星云既往不咎,息事寧人。
他不是什么爛好人,別人下了死手,陳星云豈能無動于衷,不了了之?
睚眥必報才是陳星云的風格!
翌日!
兩大宗門齊聚比武場,周圍插滿旗幟,風聲吹過,呼呼作響,黃沙輕卷,蕩起一道道塵煙。
雙方人員整齊劃一,精神抖擻,紛紛到場。
還未交手,便有股凝重的氣息縈繞心頭,莊重肅穆。
當陳星云安然無恙出現在比武場時,段天涯瞳孔猛縮,眼皮狂跳,神色驚變。
他怎么好好的?不可能!
自己明明給他下了毒!按理說,陳星云暴斃而亡了才對。
所下之毒乃是自己秘密研制,毒性有多強再清楚不過。
整個玄陽宗都無人破解。
然而陳星云活生生的站在那里,莫非自己所見的是鬼魂?
段天涯閉上眼睛,旋即又猛然睜開。
偶然間陳星云也看向了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容。
段天涯咽了一口唾沫,惡寒涌遍全身,不寒而栗。
陳星云是不是猜到是自己給他下的毒?
他又是如何活下來的?
段天涯精神恍惚,腦子混亂,心口窩著一塊石頭,亂糟糟的。
時間一點點流逝,玄陽宗主抬頭看了看時辰,見日頭差不多了,站起魁梧身姿,字正腔圓道。
“我宣布兩宗交流大會正式啟動。”
“按照往年規矩,我們先進行比武較量?!?p>“御劍宗二位長老,你們沒意見吧?”
兩大長老捋著胡子,一副笑瞇瞇的模樣,“一切由玄陽宗主定奪,論武力,我們御劍宗一直占據上風,連續九次獲勝。”
“此次帶來的弟子,比往年多呈不讓?!?p>“希望玄陽宗給力一些,別再一次輸掉了。”
言語看似鼓勵,實則充滿了藐視。
昨天見面還和和美美,歡聚一堂,今天還沒上場就直戳肺管子。
“看來兩位長老信心滿滿啊?!毙栕谥髂樕皇且话愕碾y看。
“那是當然,對于本宗弟子,我們向來胸有成竹。”
“那開始吧?!毙栕谥饕诲N定音。
“我先來!”御劍宗一位弟子飛身而至,氣度不凡。
“玄陽宗的朋友,哪位與我過招?”
“誰能在鄙人手里撐過三十招,就算我輸?!?p>這哪是什么交流,說是‘踢館’都不為過。
哪有醬式的!
雖然御劍宗在規模,實力,排名,都比玄陽宗略強。
但如此傲慢,不覺得過火了么?
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這是要掰刀啊。
實際,御劍宗真不打算與玄陽宗再有瓜葛。
自認為玄陽宗已經不配和自己宗門為伍,掉隊嚴重,不在一個起跑線上。
“狂妄,我來!”一弟子看不慣,氣沖沖的上臺。
陳星云的心思一半在擂臺上,一半在蒙面女子身上。
一心二用。
蒙面女子也幾次望向陳星云,或許她意識到了什么。
……
臺上,御劍宗弟子在應對玄陽宗弟子的猛打猛拼,從容不迫,不慌不忙。
一招一式,均顯強者風范,那種輕松是裝不出來的。
過了十幾招,手上的長劍都未出鞘,宛如在戲耍。
“也就這點本事,不過如此,下去吧?!庇鶆ψ诘茏油蝗蛔冋?,靈氣猛增。
玄陽宗弟子猝不及防,一招被擊飛。
“下一個。”御劍宗弟子將未曾出鞘的劍扛在肩膀上,漫不經心道。
“老子來領教閣下的高招?!?p>戰斗持續,如火如荼。
御劍宗弟子一人連續挫敗數人,把玄陽宗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直至第七人上場,才好不容易撐下三十招。
御劍宗那位弟子主動認輸,說之前有言在先,能在他手里過滿三十招就算贏。
此舉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沒有分出究竟就讓了,等于無形之中在玄陽宗臉上呼了一個巴掌。
從上午巳時到下午申時,玄陽宗敗得一塌糊涂。
玄陽宗主和幾大長老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宗主,咱們沉下心來,武力上我們輸掉不打緊,一旦到了煉丹環節我們具有壓倒性的優勢。”二長老在旁邊輕聲安慰。
“老朽最得意的弟子段天涯上陣,御劍宗毫無比肩的能力。”
“先讓他們得意一會,后續有他們難受的時候?!?p>玄陽宗主呼出一口熱氣,疏散胸口的郁悶,“說的也是?!?p>“不過比武還未結束,陳星云應該能拿下一局?!?p>“宗主大人,不可否認陳星云是個好苗子,可他一人無法力挽狂瀾。”
“還得看段天涯為宗門討回顏面。”二長老張嘴閉口離不開徒弟。
玄陽宗主幾近默認,無法反駁。
陳星云一個人是不可能翻盤的。
唉!難道我玄陽宗在武力方面真的不如御劍宗嗎?
“玄陽宗的渣渣,還有沒有人?!?p>“我們御劍宗攏共才上了五個人,你們得有三十多人了吧?”
“還比不比了?快點的,打完老子要去喝美酒,睡好覺,做美夢?!庇鶆ψ诘茏由炝藗€懶腰,狂的沒邊沒沿。
“我來吧?!标愋窃频_口,眨眼他已經到了臺上。
這一招移形換位,漂亮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