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涯恐怕要露餡嘍。
“第二場,昨天我們已經(jīng)決定好了,比試的是煉丹術(shù)。”
玄陽宗主講一下規(guī)則,“煉丹交流一共分為三輪,雙方可派出一人應(yīng)下三輪,也可派出三人分別應(yīng)對。”
“我方只需一人足以。”
“御劍宗長老,你們呢?”
“呵,玄陽宗之所以派一個應(yīng)戰(zhàn),恐怕僅有一人能拿得出手吧。”御劍長老還較著勁,有機會就挖苦。
“兵不在多,而在精。”玄陽宗主回懟道,“再多的人全是窩囊廢,又有什么用呢?”
“御劍宗長老,你說是與不是?”
“還未開始,誰是窩囊廢又怎能知道呢?”御劍宗長老冷哼道。
“你們很快就知道了。”玄陽宗主扭頭看向場地。
“大家準(zhǔn)備好了沒有?”
“準(zhǔn)備好了!”
“開始!”
隨著聲音落下,煉丹步入正題。
御劍宗弟子當(dāng)機立斷,立馬行動,著手煉丹。
鼎爐,藥材,丹火,有序不紊的進行著。
段天涯卻遲遲未動。
一滴冷汗從額頭滑落,喉嚨涌動,內(nèi)心無比煎熬。
他在猶豫,該不該沖刺五品丹藥。
若煉制四品,怎么向宗門交代。
五品煉丹師的名頭都吹出去了,整個宗門都進行了通報,結(jié)果煉制出來的丹藥不達標(biāo)。
讓宗主,長老,其他弟子怎么看。
還不讓陳星云笑話死。
五品煉丹師煉制四品丹藥,說不過去啊。
“你們看吶,段師兄呆呆愣愣地干啥呢。”
“御劍宗的弟子早就行動了,他咋不著急呢。”
“你懂個六啊,這叫高手風(fēng)范,壓根沒把對方放在眼里,讓他先跑一百米又何妨?”
“段師兄的煉丹術(shù)方圓千里找不出一個,無人能敵。”
“依我看吶,他就是裝比。”
“切!我要有他的本事,比他裝的還厲害,還圓滿。”
“男人不裝逼和咸魚有何區(qū)別。”
陳星云聽著一些不著調(diào)的言論,默默無語。
之前就猜到段天涯的五品煉丹師有水分,如今再看他一副心虛的樣子,判斷無誤,大差不差。
“秋霜,你覺得段天涯能不能贏?”陳星云站在御劍宗的陣營之中,向身邊的冷秋霜扭頭問道。
這貨明明是玄陽宗的,卻攪和在御劍宗內(nèi),真給宗門上眼藥啊。
一來陳星云想與冷秋霜多接觸,二是不滿玄陽宗主處理自己和段天涯的矛盾,和稀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若秉公處理,一是一,二是二,段天涯必涼。
也算給自己一個公道。
然而玄陽宗主強行按下沖突,不予調(diào)查追究,讓段天涯逍遙法外,沒有受到該有的處置,陳星云一萬個不爽。
冷秋霜面對陳星云的詢問,考量一下,紅唇輕啟道,“應(yīng)該能吧。”
“何以見得。”
“你們的宗主和長老說過,段天涯是五品煉丹師,依照他們的身份不會夸大其詞的撒謊。”
“即是五品煉丹師,就比御劍宗強。”
“我們宗內(nèi)最高為四品。”
“有沒有興趣打個賭?”陳星云眼珠亂轉(zhuǎn),笑盈盈道。
“賭什么?”
“我賭段天涯輸。”
“賭注呢?”
這般看來,冷秋霜是接下了?
“你親我一口。”陳星云不要臉道。
冷秋霜瞪了一眼,這么羞恥的話,怎么在他嘴里說出來的。
那么輕易的脫口而出。
“如果段天涯贏了呢?”
“我隨你處置,聽之任之,哪怕脫光衣服讓你凌辱一個晚上,我也認了。”
冷秋霜在心里暗罵一句:臭不要臉。
這人看似一本正經(jīng),鐵血男兒,實則是個下流坯子。
為啥九天神陽之體偏偏是他。
這貨不是個老實人。
“秋霜,你該不會不敢吧?”陳星云激將道。
“也對,你是一個女孩子,膽量小可以理解。”
“陳星云,你不必言語相激,這點小伎倆以后不要拿出來了,過于低檔。”冷秋霜慧眼如炬,看的透透的。
“想打賭我奉陪就是了。”
“一言為定?”陳星云表情豐富。
“我雖不是君子,但說的每句話都算數(shù)。”
“成交!”陳星云舉起右掌,以擊掌為誓。
煉丹過去將近一半,段天涯仍舊蹉跎不定,沒有動手。
”天涯,趕緊開始。”
“對方是弱了一點,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迅速拿下全局。”二長老忍不住催促。
段天涯牙一咬,心一橫,去他媽的。
干了!
不就是五品丹藥嗎?
老子有三次機會,不信還不能成功一次。
自己在早期就摸索過五品丹藥的煉制,雖未一次成功,但也積攢了一些心得。
說不定誤打誤撞,有機會煉制出來
段天涯簡直白日做夢,沒到火候,想瞎貓碰見死耗子?
碰運氣?
在想屁吃!
煉丹之術(shù)什么時候靠運氣了?
就算賭一把,也得擁有差不多的實力,擁有一定的成功率。
哪怕兩成也好。
一次都沒成功過,哪來的運氣一說。
“段師兄終于開始了,不出意外,我們玄陽宗穩(wěn)了。”
“包的。”
“以往咱們屢屢被御劍宗壓制,今年形勢一片大好。”
“出了一個陳星云,前不久段師兄又成為了五品煉丹師,這是上天要我們玄陽宗崛起啊。”
“瞅瞅段師兄的手法,瞅瞅人家的技巧,再瞅瞅那份胸有成竹的自信。”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臺上火光沖天,爐蓋直沖天際。
段天涯傻傻地站在原地。
炸爐了!
這才不到半刻鐘,就結(jié)束了煉丹。
快的一批!
有種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的錯覺。
“咣當(dāng)!”爐蓋落在地上,轉(zhuǎn)了兩個圈才停下。
現(xiàn)場一片寂靜,安靜的出奇。
大家瞪著眼睛,一句話不說。
仿佛時間為之靜止,空間凝實。
“噗!”陳星云憋不住笑了出來。
段天涯的操作有些心急了,沒有穩(wěn)住心態(tài)。
一亂就容易出錯,只要一個步驟不對,情緒出現(xiàn)較大波動,炸爐的幾率高的一批。
這不,第一輪早早的結(jié)束了。
玄陽宗主嘴角抽搐,眼皮狂跳,若不是還有兩輪要繼續(xù)進行,真想破口大罵,將段天涯罵個狗血淋頭。
在御劍宗長老面前夸下的海口,還隱約在耳邊回蕩。
你們不用比了必輸無疑,全是窩囊廢等等,一遍又一遍的循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