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云深情款款,雙眸盯著跟前的冷秋霜,神色嚴肅。
手臂在人家的小腰上悄然放了下去。
“雖然你我接觸的時間不長,你也沒有徹底愛上我,但這些我們可以慢慢來,感情以后再培養也不遲。”
“先保住你的命才是重中之重。”
“秋霜,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陳星云啰里啰嗦一大堆,無非在講,咱們先睡,睡完了再說別的。
“陳星云,你腦子有問題?”冷秋霜蹙眉道。
陳星云:“???”
一句話干的一頭霧水。
自己所言有什么不對?天大地大,都沒有命大。
這句話有錯?
命在任何時候,都處于首要位置。
難道不對?
冷秋霜翻了個白眼淡淡道,“我的九天冰寒之體不是最后一次爆發,死什么死。”
”我想讓你三天后全力幫我壓制,不要想入非非。”
陳星云:“!!!”
草!
白扯王八犢子了!
“那個……你不是最后一次體質發作?”陳星云尷尬的撓撓后腦勺。
“嗯,距離我二十歲還有六個月。”
按照正常計算,冷秋霜可以再拖一拖,陳星云拖不了了。
他還有一個多月就到了二十歲。
最后一次爆發,他就得死翹翹。
誰也救不了。
陳星云急一點,情理之中。
“哦,沒問題。”陳星云答應下來,“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謝謝。”
“謝什么,你和我息息相關,幫你就等于幫我。”陳星云說出一句大實話。
“夜色晚了,咱們回去吧。”冷秋霜站起玲瓏身姿,曲線優美。
“好。”
就在兩人返回之時,冷秋霜突然打了個冷顫,一股寒意從丹田處涌遍全身。
來勢洶洶,十分迅速。
只在片刻,她便感覺整個身子被凍僵。
牙齒不停的碰撞,發出咔咔的響動,眼睫毛覆蓋一層薄薄的冰霜。
一個字:冷!
陳星云察覺異樣,開口問道,“秋霜,你咋了?”
“該死!我……我好像提前發作了。”冷秋霜哆嗦道。
一張嘴,白色霧氣在口中徐徐吐出。
宛如身在寒冬臘月,北極之地。
“嗯?提前發作?”
“是!快,幫我一把。”冷秋霜求助道。
陳星云沒什么經驗,一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下手。
“帶我找一個安靜無人的地方,用你的修為……壓制。”冷秋霜斷斷續續道。
陳星云攔腰抱起,美女入懷,香風撲鼻。
冷秋霜身材高挑,將近一米八,卻堪堪百斤。
絕沒有超過一百一。
這種是極品中的極品,看起來很瘦,脫衣服有肉。
比一副骨頭架子強多了。
太瘦反而大打折扣,食之無味。
咦?
陳星云這是去哪?
擦!
這家伙直接抱著冷秋霜去了自己的庭院。
安靜無人打擾之地,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住所。
冷秋霜當前冷顫不止,出于本能一雙玉臂死死的抱住陳星云,無心自己去了哪里,合不合適。
陳星云將人放在床上,盤膝坐在身后,運起功力附于手掌之上,手掌呈現火紅色,緩緩貼在冷秋霜的后背。
他沒有趁人之危。
趁著冷秋霜虛弱,翻身上馬,解決掉冷秋霜的問題,同時一勞永逸根除自身的后顧之憂。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兩人發展的不錯,距離真正的情投意合近在咫尺,合二為一也即將在眼前。
何必強迫做一個小人。
陳星云想做一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可事情往往超出的預期。
冷秋霜此次的爆發兇猛異常,比以往更加猛烈。
難以壓制。
陳星云咬緊牙關,加大輸出,靈氣源源不斷輸入冷秋霜的體內。
冷秋霜此刻不止眼睫毛上有冰霜,似乎人體表面也開始覆蓋。
“我……我受不住了。”冷秋霜聲若蚊蠅,用盡力氣扭轉腰肢,一頭扎進陳星云的懷抱,恨不得融進他的身體里。
該怎么辦?
陳星云心亂如麻,一時慌了神。
要不找宗主過來幫忙?
宗主修為高深,一定可以壓制住冷秋霜的冰寒之體。
想到就做,陳星云準備下床,然而冷秋霜出于本能抓住了他的胳膊。
“別走,快,抱住我。”
“我好冷啊。”
“秋霜,我去叫人,很快就會回來的。”陳星云安撫道。
不說話還好,一張口冷秋霜抓的更緊了,甩都甩不掉。
她的呼吸越發微弱,血液流通緩慢,心跳時有時無。
這是要嘎的節奏啊。
陳星云見到這種狀況,牙一咬心一橫,去他媽的,干了!
再拖延下去,恐怕人就沒了。
當斷則斷,不要婆婆媽媽。
“秋霜,得罪了。”陳星云說完,解動衣衫。
接下來屋內一片旖旎。
過程生疏又熟路,生疏的是他前世母胎單身,沒有女朋友,經驗全無,熟路是因為原主是一位花花公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女人沒有經歷一百,也有八十。
兩股一熱一寒的氣體相互融合,微妙至極,兩人的境界居然在一點點提升。
翌日!
陳星云首先醒來,手臂伸展無意碰到一具軟綿綿的嬌軀,登時想起昨晚的事。
隨之小心翼翼的扭頭看了看,見到冷秋霜還未醒,莫名松了一口氣。
人家要的是幫助,結果給人家鑿了,冷秋霜問起來該如何交代?說不過去啊。
要不自己先躲躲?讓她冷靜冷靜?
嗯!
就這么辦了!
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