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都未感覺到,性命就已不在。
“啊???”剩下四人為之驚恐。
這……
陳星云繼續動手,不留余地。
有句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一個尚且如此,其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丘之貉!
讓他們活在世上,不知有多少無辜之人被迫害,之前又傷害了多少人?
陳星云殺人果斷,狠辣無情。
這幾人均為小嘍啰,在陳星云手中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收拾他們,比喝水還簡單。
眼前一花,幾人便全部倒下,聲息全無。
“星云,咱們回房間吧。”冷秋霜站起窈窕身姿,向樓上慢慢走去。
經過陳星云三番五次的開發,她的氣質和形體無形中產生變化。
這種變化十分細微,卻實實在在出現了。
竟有種少婦的婀娜和豐腴,格外誘惑。
或許這就是少女和女人的區別。
客棧內躺著幾具尸體,店小二和掌柜的并沒有過多的膽怯。
在青云大陸殺人放火,打家劫舍,一言不合就開干,時有發生。
見怪不怪。
操蛋的世界,混亂的形態,苦逼的命運,早早練就了一身鐵膽。
陳星云也沒心情繼續喝酒,早早上樓。
“掌柜的,那位年輕人出手好狠,你看看這幾人的死相,慘到家了。”店小二小聲嘀咕,身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毛骨悚然。
“別廢話了,快些收拾。”掌柜的彎腰,抬起尸體一頭。
“好。”店小二架起另一頭,兩人小心的向后院挪動。
將尸體安置好之后,店小二擦著額頭上的熱汗,惴惴不安,“掌柜的,今晚咱還與往常一樣嗎?”
“嗯!”掌柜的面無表情點點頭。”
“掌柜的,要不咱別招惹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這一男一女不是善茬。”
“別一頭栽了進去。”店小二此話耐人尋味,賦有內涵。
莫非此店為黑店?
專門干打劫顧客的勾當?
“廢什么話,近幾年生意不好做,入不敷出,生活艱難,不想點歪門邪道的買賣,得活活餓死。”
“若不是看在你老爹對我有恩,又在臨死之前把你托付給我,老子早就把你掃地出門了。”
“我自己一家子都養不活,還得供你吃喝。”
“今晚照舊。”
店小二還想說什么,但看到掌柜的臉色,硬生生憋住了。
夜晚!
陳星云和冷秋霜正在打撲克,自從吃掉冷秋霜之后,一天沒斷過,比大煙還上癮。
冷秋霜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很。
此刻夜黑風高,外面寂靜無聲,就算有偶爾過路的也十分稀少。
整條街都靜悄悄的,各家各戶已然吹燈,烏漆嘛黑。
就在這時,一根竹管悄然捅破了房門上薄紙。
接著一縷煙霧吹了進來。
陳星云早就發現有人靠近,并沒有當回事,他正在奮戰,哪有功夫理會。
只要不打擾,愿意干啥就干啥。
可現在他們要作死啊。
掀開被子,陳星云當即竄了出去,一抹白色如鬼魅一般。
“哐當!”房門忽然打開。
店小二和掌柜的猝不及防,嚇了一跳,未等有其他動作,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從開門到暈倒,他倆幾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稀里糊涂便不省人事。
陳星云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半途而廢,要有始有終。
哪能一半歇菜,去做別的事?
不道德啊。
冷秋霜還等著呢,不能消耗高漲的情緒。
一個時辰后,冷秋霜昏昏沉沉睡去,累到不能自已,陳星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才穿好衣服走出門外。
一手拎著一人,走到樓下。
像扔死狗一樣,扔在后面的院子里。
陳星云走到一口水缸旁,拿起瓢葫蘆盛滿水,潑在兩人的臉上。
“噗!”
“咳咳咳!”
兩人漸漸蘇醒過來。
剛一睜開眼,就看到陳星云似笑非笑地站在跟前。
掌柜的二話不說,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直刺過去。
又在尋死。
不跪地求饒,求陳星云放一馬,反而不知悔改。
沒救了!
陳星云不該給他們醒來的機會,直接處理了比較好。
瘋狗永遠是瘋狗,治服一次放開鎖鏈一如既往的咬人。
陳星云手掌張開,靈氣散發。
掌柜的短刀停在半空,不得寸進。
縱然使出吃奶得勁,也無濟于事。
“執迷不悟,該死。”陳星云手臂一揮,掌柜的飛向一側。
身體撞在墻壁上,又掉落下去。
正好下方放著一個鋤頭,鋤頭朝上,借助月光散發著陰森的寒光,掌柜的正巧砸在上面。
鋤頭直擊心臟,當場身亡。
就算沒有鋤頭,他也招架不住陳星云的殺念。
死是定局。
店小二見狀,露出驚駭之色,立馬跪在地上。
“客官饒命啊,小的勸阻掌柜的不要動手,也曾勸過不要再干這種不光彩的勾當。”
“奈何小人寄人籬下,所作所為迫不得已啊。”
“求大爺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店小二哐哐磕頭,嚇破了膽。
“手上沾染了無辜人的血,洗不清了。”陳星云冷漠道。
“客官,我還有八十歲老母要養,我死了,她老人家該怎么辦啊。”
“看著我的眼睛。”陳星云呵斥道。
店小二下意識抬頭,就在抬頭的一瞬間,便再也挪不開眼睛。
陳星云使用了控神攝心術。
他還沒有使用過,正好借此時機看看效果。
眨眼之間,店小二的眼神變得不一樣,神色中滿是崇拜和尊敬,迸射出狂熱的氣息。
“主人,我罪孽深重,手上沾滿鮮血。”
“您讓我死,就是我該死。”
“小人愿意付出性命。”
說辭不同了。
看來控神攝心術的確不俗。
“我問你答。”
“是!”
“類似勾當你干過多少?”
“八次。”店小二一五一十。
“害過了八條人命?”
“嗯!”
“你家里真有八十老母?”
“回主人的話,有!我母親身體不好,時日無多,難以撐過今年。”
陳星云點點頭,“回家吧,等你母親下葬之后,你便自我了斷,能不能做到?”
“是!”店小二沒有半分遲疑。
現在陳星云的話就是圣旨,從本心認從,生不出丁點反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