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減弱,不再那么狂暴。
陳星云和冷秋霜就近找了個山洞,療傷休整。
與蔡愛坤一戰,兩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陳星云稍微重一些。
好在兩人不缺丹藥。
陳星云本身就是一位煉丹師,手里的丹藥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顆。
冷秋霜乃御劍宗主的關門弟子,手里也有必備丹藥。
經過一夜的調息休養,嚴重的傷勢恢復了七七八八。
“秋霜,你如何了?”陳星云英姿勃發,神采飛揚。
“無礙。“冷秋霜一襲白衣,神圣無瑕。
“那個家伙還未醒。”陳星云指了指依舊昏迷的蔡愛坤。
“你要不要出去一下?我怕接下來的手段,你會看到有不適感。”
這是準備上強度了。
冷秋霜猶豫一下,朝洞口走去。
這個洞不大,臨時找的,但容納七八個人綽綽有余。
陳星云來到跟前,嘴角勾勒一抹弧度,邪魅妖異。
旋即一腳踢出。
又是一擊斷子絕孫腳。
陳星云不是第一次使用了,前些時日在魏家老者身上試驗了一下。
其痛苦程度,直擊靈魂深處。
“啊!”
蔡愛坤受了那么重的傷,處于深度昏迷,然而一腳之下,把他從無盡的黑暗拉入現實當時。
慘叫,打滾,扭曲,蛄蛹,撕心裂肺……
陳星云冷漠的看著,沒有絲毫動容。
“是不是很爽?”
“陳星云……”蔡愛坤一張口聲音都變了,尖尖的,陰里陰氣。
他本就有點娘,現在距離娘們又近了一步。
“靠偷襲取勝算什么本事,小人行徑,有本事咱們……重新打過。”
“我輸了,自裁在你面前。”蔡愛坤臉色潮紅,滿頭大汗。
“能說出這種話,老子可以確定你娘生你的時候至少難產兩個時辰以上,腦子基本無可救藥了。”
“重新比過你覺得可能嗎?”
“扯什么老太太的三角簍子。”陳星云用語粗鄙不堪。
聽起來就是有素質。
“蔡愛坤,現在你能否說說是誰給你錢干掉我的么?”陳星云蹲下身子,拍打著他的臉龐。
此舉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我說過了,休想。”
怎么人人都不識趣?
非得撞南墻?
不理解!
所謂的堅持,真的有意義嗎?
不,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
“好,那我會讓你求著告訴我。”陳星云猛然站起身,對著蔡愛坤的褲襠踩了下去。
就像周星馳電影里著火的片段一般,咔咔一頓踩。
踢和踩不一樣,疼痛的角度不同。
一個注重棍,一個注重球。
個人認為雖然踢的足夠狠辣,眼珠子都能瞪出來,一下就能讓人昏死,但踩可以持續性,一下接著一下。
慘叫從山洞不間斷傳出,凄慘萬分。
身處外面的冷秋霜聽到頓感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嬌軀發抖。
雖沒見到陳星云使的什么招,但可以想象的到令人發指,毛骨悚然。
后來陳星云又跳到蔡愛坤的肚子上,一頓瞎蹦。
“噗嗤!”
“嘟啦啦!”
好像踩漏了。
繼而一股熏天味道蔓延山洞的各個角落。
拉了!
整褲兜里了!
如此蹦法,估計十二指腸都得蹦出來。
比蹦迪還勁爆。
“陳星云,我錯了,我大錯特錯。”
“我給你說背后主使,給我一個痛快吧。”蔡愛坤虛弱無比,不仔細聽,不知他說的什么玩意。
“這就不行了?”陳星云停歇下來,還特么有點累。
“老子還有一大半花樣沒有使呢。”
“想說你憋著,我不想聽,你再堅持堅持。”陳星云又換了想法。
伸手抓住踩愛坤的一縷頭發,另一只手猛然一推對方的腦袋。
一把頭發被生生扯掉。
魔鬼,這人簡直就是魔鬼。
折磨人的手段千奇百怪,尋常人想都想不到。
“啊!”
轉眼間,蔡愛坤左邊一半頭發已經禿了。
血呼哧啦的。
“嗯,再搞點啥好呢?“陳星云摸著下巴。
“陳大爺,我求求你了。”
“別搞我了。”
“是一個叫作段天涯的人要買你的命,出價五萬塊極品靈石。”
“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直接給我脖子上來一刀行不行?”
“您的大恩大德,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只要給個痛快,蔡愛坤連報答的話都說出來了。
“聽說拔指甲不錯,一點點從肉上扯下來,不能過快,要慢慢發力。“
“等二十個指甲脫落,再把指頭砍下。”
蔡愛坤一下哭了,眼角緩緩露出悔恨的眼淚。
“陳大爺,你解開繩索,我跪下給你磕幾個頭行不行。”
“你是我爹,是我爺,是我祖宗。”蔡愛坤人不人鬼不鬼,像瘋子一樣。
“饒你也不是不可以,看著我。”
蔡愛坤抬眼看去,對方眸子閃爍著七彩光芒,妖異美幻。
陳星云這是動用了控神攝心術?
不是,他怎么敢的啊。
莫相思曾經說過,控神攝心術有上限,并非誰都能控制。
兩個小境界之內,不成問題。
可蔡愛坤明明有著將近一個大境界的跨越。
實則萬事沒有絕對。
若全盛時期的蔡愛坤,陳星云無法控制。
現在不同,蔡愛坤先是吃了伏魔金剛鐲的一擊,后又被陳星云反復折磨。
早已精疲力盡,心神萎靡。
他的抵抗能力大大削弱,精神力也不再那么堅固,牢不可破。
嘗試一下有很大幾率成功。
差不多半刻鐘,陳星云才控制成功,期間三次差點失敗,掙脫施法。
最終還是未能逃脫。
“主人。”蔡愛坤聲音沙啞,奄奄一息。
“來,吃幾顆丹藥。”現在的蔡愛坤等同自己人,陳星云不會摳搜,不需防備。
喂下兩顆丹藥,又幫忙解開了千絲萬縷繩。
“主人。”蔡愛坤雙膝跪地,匍匐在地,虔誠萬分。
“起來吧。”陳星云負手而立,眼神下撇。
“是。”
“交給你一個任務。”
“主人請講。”
“干掉段天涯,讓他不得好死。”陳星云吩咐道。
不得好死四個字,包含的東西可不少。
不會死的簡單。
“好。”蔡愛坤不假思索應下。
“之后找到一個叫作江大橋的人,你以后聽他指揮。”
“當下他在齊河鎮。”
陳星云經常和江大橋以傳音的方式溝通,對方所在的位置一清二楚。
讓蔡愛坤去找江大橋,無疑給江大橋找了一個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