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燕王宮的演武場就已站著兩個身影。
朱高煦一身勁裝,手按腰間佩刀,卻忍不住頻頻搓手;朱高燧穿著錦袍,臉色發白,眼神里滿是不安。
兩人昨夜聽說要見朱高熾,幾乎一夜沒睡——這位大哥的名頭實在太響,十來歲率軍踏平倭國,遼東戰場降服納哈出,冰天雪地里生擒北元大汗,前不久又千里奔襲再擒蒙古可汗,樁樁件件都透著股狠勁。
更別提他在朝中身居高位,連父王都要讓他三分,這樣的人物,能不叫人怕嗎?
“二哥,你說……大哥會不會真要考較咱們?”朱高燧壓低聲音,聲音發顫。
他自小就怕打架,連騎射都練得馬馬虎虎。
朱高煦哼了一聲,強作鎮定:“怕什么?他再厲害也是個胖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