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柔興致勃勃地說完,就感到十分舒爽地長長吐了一口氣。
剛才被許云汐故意造黃謠時的那種難受,已神奇消失不見。
她唇角翹起。
此時就意識到,在收拾許云汐這件事情上,還是得小簌來!
武力值威懾,加最狠的毒舌攻擊。
至于她,打打輔助也就行了!
保證把許云汐整治得無力反擊!
完美!
而許云汐也的確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反擊了。
以前最讓人覺得羞恥的過往被人拿出來宣揚,她現在只想逃。
許云汐也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就是她以前在南理時,最喜歡對別人干的事。
不過就算她認識到這一點,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刀子拿在自己手里的時候,當然是想割向誰就割向誰。
一旁。
跟著小簌一起過來的馮寶寶和許若若,都一臉厭惡地看著許云汐。
“原來,你居然是這種人!許家怎么會生出你這種惡毒的人!”
“我媽媽要早知道她這么壞,當初肯定不愿意生下她!”
兩人一唱一和地嘲諷起來。
許云汐無地自容,轉身想逃!
“林琳,你看看你的小跟班,都不聽你的話了,你讓她走了嗎?她就敢撇下你離開?”
馮寶寶見許云汐想溜,就把矛頭又對準了林琳。
林琳也目光有些嫌惡地瞪了許云汐一眼。
許云汐紅著眼圈,立即不敢再動。
這一刻的她,活像是一個平白受了欺負的無辜小可憐。
只可惜,在場沒人會同情她。
就連談清,都用一種冷漠的眼神注視她片刻。
這個小姑娘,讓她想到某種人。
那種天生就喜歡作惡的。
正常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是不該對汪明柔,說出剛才那些惡意揣測的話的。
流言蜚語,可以殺死人。
這種謠言如果傳播開來,汪明柔要被別人的唾沫淹死。
太惡毒了。
而談清,又很快想到了顧唐。
她是在這次出事后,才真正意識到,顧唐是一個怎樣的人。
他和許云汐,其實就是同類。
天生喜歡作惡。
只是顧唐,太善于偽裝了。
他用完美的外表,出眾的學歷,高貴的家世,欺騙了所有人。
“夜小簌,你不要太得意。”
這時候,林琳忽然開口說道,“要不是你,我媽媽根本不會遇到現在那些事情!
“還有,許云汐再怎么壞,可她有句話也沒有說錯。
“你之前,的確到處宣揚,說自己才是真正的顧幼幼啊!
“無論你現在多會偽裝,但之前,你就是想要霸占顧幼幼的身份,代替她成為談家的小公主!
“這一點,你別想否認!”
林琳說著,就又拉著顧幼幼的手,言辭真摯地說道,“幼幼,你可別被她給騙了!她就是一個害人精!”
顧幼幼當即拉回自己的手。
林琳和許云汐,就和她在那個組織,遇到的某些小孩子一樣,讓人討厭。
“我知道怎么分辨一個人是好是壞,不用你教我?!?/p>
顧幼幼有些抗拒地說道。
“幼幼,我真傷心你這樣對我,不過算了,你剛回國,對于某些人,還不夠了解,我只能告訴你,以后,你可得小心這個夜小簌!”
林琳這么說完,就帶著許云汐,想走。
可小簌一步上前,攔住了她的路。
“你干嘛?”林琳擰起了眉毛。
“不干嘛呀,就是想請你解釋清楚——我宣揚我才是真正的顧幼幼,這句話,我都對誰說過?在什么時間,什么地點說的?有沒有錄音或者視頻之類的證據?”
小簌語氣認真地道,“如果你拿不出確鑿的證據,證明我說過這些話,那就是純造謠。
“你現在必須給我道歉。
“否則,我就要用法律的武器,針對你們林家,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
“畢竟,你還是一個未成年人。
“不過你們林家,有的是能負責的成年人?!?/p>
林琳一聽小簌這話,當即急了。
她小臉有些羞恥地漲紅,沖著小簌惡狠狠道:“你以為你有談家當靠山,就可以隨便對付我們林家了嗎!”
“我不用談家當靠山。”
小簌直接說道,“我爺爺是海市頂級財閥,夜家有的是錢。
“就是我自己,每年也有花不完的零花錢,完全可以重金聘請最高端的律師團隊來幫助我。”
小簌語氣輕蔑,“對付你,哪用得著談家?
“你跟你媽媽,都這么喜歡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嗎?”
林琳被說得受不了了。
從小到大,從來沒人敢這么跟她說話!
夜小簌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她立即就又想走。
可小簌又一步攔住她。
“不把剛才的那些話說清楚,是默認你的確在造謠,等著讓林家收我的律師函嗎?”
林琳看著小簌冷冷的小臉。
覺得她簡直像個縮小版活閻王。
非要等著自己丟臉!
“我那些話,都是聽許云汐說的!”
林琳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又害怕小簌真的給林家發律師函,爸爸再把過錯怪到她的頭上,就只能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道,“我以為是她親耳聽到過!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說過這種話!”
小簌聽完,挑了挑眉。
“是嗎?”
她看向許云汐,“你說的?你想讓許家也收律師函?”
許云汐一聽,立即扭頭瞪住許若若。
“你還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跑呢!是不是沒聽到她說要給許家發律師函?”
她想挑撥許若若和小簌之間的關系。
誰知,許若若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你少來挑唆!”
許若若翻了個白眼,“就算小簌給許家發了律師函,那也是針對你!和我、和整個許家,都沒什么關系!
“不過,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律師函真的到了許家,讓爸爸媽媽發現你這個惹禍精又惹了禍,看他們怎么收拾你吧!”
許云汐身體輕微顫抖起來。
她每天在許家,遭受的都是冷暴力!
許家人不會把她怎么樣。
但一個說不準,爸爸就會把她送到寄宿制學校去!
她才不愿意去那種地方呢!
“我……”
此時,許云汐就嘴唇顫抖著,心不甘情不愿地拖拉著,最終還是說道,“我都是瞎說的!
“夜小簌從來沒有這樣說過!
“行了吧!”
說完,她受不了地扭頭就跑了。
林琳也惡狠狠瞪一眼小簌,轉身上了自家的車。
“讓你們見笑了。”
等兩人都走了,小簌有些無奈地攤了攤小手,對談清和顧幼幼說道,“許云汐腦子本來就不正常,林琳也因為之前的一些事情,和我結了仇。
“我還戲弄過林家一次。
“總之,唉?!?/p>
談清看著她。
小小的一個人,無奈嘆氣的模樣,透著說不出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