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太慘叫一聲,捂住臉。
她發(fā)型都被打亂,險些跌倒!
幸好何希夢及時扶住了她。
站穩(wěn)以后,何太太就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何希文。
顯然沒想到他居然會當眾打她。
“你打我?”
何太太哭著質(zhì)問。
何希文卻看也不看她一眼。
只對夜霍霆一臉歉意地道:
“夜伯父,對不住,賤內(nèi)不懂事,說錯了話。”
說著。
他又看向小簌。
語氣誠懇,臉帶歉意,“小簌,真是對不起。
“你舅媽她精神有點不正常,是舅舅沒有管好她。
“希望你不要生氣。”
小簌聽著,挑了挑眉。
舅舅?
舅媽?
這怎么就突然跟她認起親來了呀?
只可惜。
這個親,她是不會認的。
不過,從何希文這么能忍這一點來看,她已經(jīng)知道,待會兒該逮著誰欺負了。
“沒關(guān)系的何先生。”
小簌直接把關(guān)系挑明。
不認他這個舅舅。
更不會認何家。
何希文微微嘆了口氣,沒有再就此說什么。
他自稱“舅舅”“舅媽”,本來也就只是一種試探。
小簌不認,他自然也不會強求什么。
“我接著爺爺剛才問的話回答哦!”
她看著何希文。
“你盡管說,何家會認真考慮的。”
何希文連忙點頭。
“何家想要堵住其他家族的嘴,讓他們沒有理由再去針對何家,就要一條一條,做得面面俱到。”
小簌說,“首先,何家要召開一場記者招待會。
“當著全海市媒體的面。
“宣布何家愿意承擔錯誤。
“第二,承諾在海市修建一棟房屋,賠償給何云棹霸凌的那個特招生。
“最好再送一筆錢給他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把何云棹和何太太,一起打包送出國,并不準他們再回來。”
她這么剛一說完。
何太太立即又發(fā)起了瘋!
“我就說你是個小賤人!
“你好歹毒的心!
“居然要把我和兒子趕出國去!
“你怎么這么可惡啊!”
她紅了眼,就想往小簌臉上抓。
何希文又給了她兩巴掌,讓她沒了力氣再耍橫。
小簌則趕緊躲到老爺子身后。
看著何太太發(fā)瘋的模樣,故意一臉害怕地說:“何先生,何太太的精神狀態(tài)的確不太好呢!
“難怪能把何家的接班人養(yǎng)成這副德行!
“才上小學一年級,就給何家闖出這樣的大禍!
“這要是再長大一點,那還得了?
“我更加建議把她送出國去。
“以免影響到何家以后的后代!
“還有哦。
“建議何先生你,想辦法再多生幾個兒子培養(yǎng)當接班人!”
小簌這么一說。
何太太發(fā)出了刺耳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
“何希文!
“你敢!
“你要是敢和其他女人生孩子!
“我殺了你!”
何希文只能再給這發(fā)瘋的女人一巴掌。
以暴制暴。
小簌看得搖頭。
只可惜,何希文已經(jīng)跟別的女人生了孩子了!
而且,還不止一個!
只是暫時還瞞著家里。
不過現(xiàn)在。
等何太太和她的好大兒一被送出國。
何希文就可以把他養(yǎng)在外面的情婦和那一對私生子,名正言順地帶回何家了。
就沖著這一點。
何希文也一定會竭力把何太太和何云棹送出國的!
相信要不了多久。
南理學院小學部,就會迎來新的轉(zhuǎn)校生。
對此,小簌無辜地眨巴著一雙大眼睛。
何太太怎么能罵她惡毒呢?
前世,何太太把她的手臂故意拿開水燙掉皮。
在她成年以后。
又幫著自己那個五毒俱全的侄子望風,意圖讓侄子侵犯她。
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以此逼迫爺爺不得不答應自己的侄子和她訂婚。
那一次。
她為了保護自己。
從何家二樓的窗臺上跳下去,摔斷了腿,養(yǎng)了半年才好了。
而現(xiàn)在,她只是把何太太趕出國。
真的已經(jīng)很善良了呢。
忽然。
她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在瞪著自己。
小簌視線一轉(zhuǎn)。
是何希夢。
“你是故意的吧?”
何希夢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就因為我和你爸爸說過,要把你送出國這種話。
“你就這么記仇?
“還要報復到我們何家人身上?
“她怎么說,都是你舅媽啊!
“你怎么這么狠!”
小簌聽完,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她看向老爺子。
“爺爺,我都無語了。
“她怎么還在自稱是我媽媽?
“都說過多少次了。
“她不是。
“我有媽媽。
“是我被丟到垃圾場時撿到我把我養(yǎng)活的養(yǎng)母。
“那才是我唯一的媽媽。
“何女士怎么回事?
“明明自己有女兒。
“還總想搶別人的!
“爺爺,你能不能管管她呀?
“不要再讓她說是我媽媽了好嗎?
“她不是。”
小簌說著說著。
扁了扁小嘴。
看起來都要委屈得哭了。
“好好好,她不是,她不是,乖,不哭啊。”
夜霍霆一見小孫女都要掉金豆子了,立即手忙腳亂地哄她。
等哄好了。
看向何希夢。
嘆了口氣。
道:“當初是你不肯認她,現(xiàn)在整天搞這一出又是什么意思?”
何希夢聽得心口抽痛。
她上前一步。
忍不住就要說,她從來沒想過要不認小簌!
“嗚嗚,媽媽,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呀?”
然而身旁,夜云汐哭了起來,“你明明已經(jīng)有我了,為什么還總想要她?
“你要是不想要我、我這就走!”
說著。
她就要往外走去。
何希夢一時只覺得兩邊為難!
但很快,她就做出了決定。
一把抱住夜云汐!
“云汐,是媽媽錯了。”
她流出一滴眼淚。
然后看向小簌,“剛剛,是我口誤,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說了!”
“你最好是。”
小簌看著母女相擁的這一幕,表情平淡地點點頭。
何希夢頓時又有點不甘心。
她故意對小簌說道:
“云汐從小是被我寵著長大的。
“我會親自給她讀童話書。
“給她編好看的發(fā)辮兒。
“教她做人的道理。
“所以,她從小就很善良。
“這是你這種沒有媽媽在身邊陪伴的小孩,永遠無法擁有的生活。”
小簌聽完,面無表情地瞥她一眼。
目光又掃向一臉惡毒瞪著自己的,從小就很“善良”的夜云汐。
嘴角抽了抽。
點點頭。
“嗯嗯,你說得對。”
何希夢頓時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更氣了!
“具體怎么做,小簌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
此時,夜老爺子又看向何家的禿老頭兒,“至于要不要這樣做,隨你們的便。
“總之。
“要么,按照小簌說的做,我認為這種方法,更能為你們何家省錢。
“要么。
“宋家、裴家、傅家。
“這三家,你們輪流帶著厚禮,上門道歉。
“你們自己選。”
禿老頭兒聽完,就重重地嘆了口氣。
最終。
他把目光投向自己唯一的兒子。
這是把選擇權(quán)也交給了兒子。
畢竟,事關(guān)他的太太,和他的兒子。
“爸爸,我這就讓秘書去訂機票。”
何希文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
頓了頓,又下定了決心一般地接著說道,“還有,起草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我要離婚!”
豪宅里靜了一瞬。
接著。
又爆發(fā)起何太太發(fā)癲了一般的難聽尖叫聲!
小簌連忙捂住耳朵。
然后。
微微翹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