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蕭硯合作尋找墨隱殘圖,原本毫無頭緒的事情突然變得順利起來。
之前他手里只有一張殘圖,跟蕭硯合作后,蕭硯先是拿出了第三張,現在又帶來了第四張,算下來他們手里已經有三張殘圖了。
五張殘圖已過半數,只要再找到剩下兩張,就能拼湊出完整的地圖,找到墨隱留下的寶藏!
一想到傳說中那能讓人成為神級鑒寶師的寶藏,戴承乾就按捺不住心底的興奮。
他玩了一輩子古玩,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觸及鑒寶行業的巔峰,若是能得到寶藏的助力,說不定真能了卻這樁心愿。
盯著殘圖看了許久,戴承乾突然站起身,轉身走到辦公室角落的保險柜前。
他輸入密碼,打開厚重的柜門,從里面拿出兩個錦盒,將錦盒打開,里面正是另外兩張墨隱殘圖。
隨后戴承乾把這兩個錦盒推至了蕭硯的面前。
“蕭硯,這些殘圖,還是放在你這里保管吧。”
戴承乾的語氣很認真,沒有半分不舍,“尋找殘圖你出力最多,而且你的能力和地位,比我更適合保管它們,等將來五張殘圖集齊,開啟寶藏的時候,算我一份就行。”
他這話看似大方,實則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如今蕭硯在鈺川的地位早已超過他,無論是鑒寶能力還是人脈背景,都不是他能比的。
殘圖放在他這里,萬一出了差錯,他根本承擔不起后果。
而放在蕭硯那里,既安全,也能賣蕭硯一個人情。
畢竟能參與到開啟寶藏的事中,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
蕭硯也沒客氣,直接將三張殘圖收了起來。
他心里清楚,殘圖放在自己這里確實更安全,戴承乾的保險柜看似保險,可遇到厲害的小偷,未必能守住。
而他的儲物空間是依托靈力形成的,除非有人能打破他的靈力屏障,否則根本不可能拿走里面的東西。
現如今是末世,又有誰能夠打破他的靈力屏障呢?
“戴老放心!”
蕭硯看著戴承乾,語氣誠懇,“等五張殘圖集齊,開啟寶藏的時候,我第一個通知您,好處絕不會少了您的。”
戴承乾笑著點頭,正想再說些什么,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咚咚咚”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進來。”戴承乾揚聲說道。
門被推開,拍賣行的前臺走了進來,站在門口恭敬地說道:“戴老,陳老到了,已經在會客室等您了。”
“哦?陳老來了?”
戴承乾臉上一喜,連忙對前臺吩咐,“快請他來我的辦公室。”
前臺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
蕭硯見狀,站起身說道:“戴老,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就先告辭了,不打擾你談事。”
“哎,別走啊。”
戴承乾連忙拉住他,笑著解釋,“這位陳老你可得認識認識,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是咱們鈺川數一數二的古玩修復大師,尤其擅長陶瓷類修復,手上有好幾門祖傳的修復手藝,連省博物館的文物修復,都得請他去幫忙,今天讓你們見見面,說不定還能交流交流修復心得。”
“修復大師?”
蕭硯眼睛一亮,瞬間沒了離開的念頭。
他雖然解鎖了古玩修復技能,能用靈力修復文物,可論及修復的理論知識、傳統手藝,他比起那些浸淫此道幾十年的老匠人,還差得遠。
若是能和這位陳老聊聊,說不定能學到不少東西,對提升自己的修復古玩的理論知識會有幫助。
想到這里,蕭硯重新坐下,心里多了幾分期待。
沒一會兒,前臺就領著一位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穿著一件灰色的唐裝,頭發花白,手里拿著一個紫檀木拐杖,臉上帶著幾分嚴肅。
可當蕭硯看到老人的臉時,臉上的期待瞬間變成了古怪。
這位陳老,不正是昨天在文化局的文宴上,他主動敬酒卻被冷遇的那位青瓷匠人陳師傅嗎?
“小子,是你!”
陳師傅明顯也把蕭硯認了出來,他冷哼了一聲,直接站在了門口,對戴承乾說道:“戴老,別說我不給你面子。”
“我和這小子有些小恩怨,現在要么他離開你辦公室,要么我離開。”
戴承乾就納悶了,難道蕭硯與陳師傅之間有什么間隙不成?
想到這里,他開口道:“陳老,你和蕭小友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一點誤會都沒有,昨天在文化局,他很不給我面子啊。”
陳師傅再次冷哼了一聲。
“這中間肯定有誤會。”
戴承乾對于蕭硯的性格還是非常清楚的,雖然蕭硯身份不一般,但是絕對是一個非常講理的人,他開口道:“要不這樣,我在這里做個和事佬,你們倆把事情說開,等到事情說開了,這誤會就算是解了?”
蕭硯其實昨天都已經主動向陳師傅示弱了,但是陳師傅并沒有領情。
本來今天他是懶得搭理陳師傅的,不過戴承乾都說這話了,他還是決定給戴承乾一個面子。
“戴老,其實這件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情,昨天有一個主播……”
蕭硯把昨天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這才開口道:“陳老,這就是你介紹給張局的人,你要是覺得我說得不對,你可以給對方打電話核實!”
“而且我當時也不知道他是你推薦過來的,要是知道,我肯定會讓張局留幾分情面。”
“哼,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
陳師傅就是個老頑固,現在根本就聽不進去蕭硯的話,“戴老,你自己選擇吧,你讓他留下還是我留下。”
“呵呵,戴老,你讓他走吧,修復古玩而已,我也會!”
蕭硯見陳師傅把話說得這么絕,也不準備與對方客氣了!
他昨天都這么給陳師傅面子了,今天因為戴老要做和事佬,也把事情攤開了來說,結果陳師傅依然不領情,他還能說什么?
只能說話不投機半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