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和趙歡歡也停下了筷子,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
薇拉放下叉子,眼中寒光一閃,側頭對趙歡歡說道:“歡歡妹妹,這兩個家伙嘴巴這么臭,是你出手還是我出手?”
趙歡歡原本古靈精怪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她把銅香囊揣進懷里,赤霄劍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他們不是已經選好了嗎?左邊那個趙少要找你,右邊那個張少要找我。”
趙歡歡眼中涌動著殺意,“既然他們這么有眼光,我們就成全他們好了。”
兩人說著就要起身,蕭硯伸手攔了一下,語氣平淡地說道:“注意分寸,別把人弄死了,廢了他們的第三條腿就行。”
他不想因為這兩個跳梁小丑鬧出人命。
這里是市區,人多眼雜,真鬧出人命,雖然能壓下去,但總歸是麻煩事。
不過這兩人敢當眾調戲薇拉和趙歡歡,必須給他們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第三條腿?”
趙歡歡愣了一下,眨巴著眼睛問道,“蕭硯哥哥,人不是只有兩條腿嗎?哪里來的第三條腿?”
她從小在蒼白山跟著長老們學武,接觸的都是武者,對世俗的葷段子一竅不通,根本不明白蕭硯的意思。
薇拉也一臉茫然地看著蕭硯。
她雖然能說一口流利的華夏語,但對華夏文化里的隱晦表達了解不多。
第三條腿這個說法,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忍不住用毛熊語小聲嘀咕了一句:“難道華夏人有三條腿?”
蕭硯無奈地扶了扶額頭,壓低聲音解釋道:“就是讓他們變成太監,懂了嗎?”
“原來是這樣!”
趙歡歡和薇拉同時恍然大悟,眼中瞬間亮了起來。
在她們看來,讓這兩個色狼變成太監,比殺了他們還解氣。
這樣一來,他們再也不能碰其他女人了,偏偏兩人又是色中惡魔,這不得煎熬一輩子?
兩女不再猶豫,起身向張少和趙少走去。
張少和趙少看到兩女向自己走來,還以為她們是被自己的身份和長相吸引,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張少推開身邊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阿瑪尼外套,擺出一副紳士的樣子。
“兩位美女,你們好啊,我是張家的張明,不知道兩位美女怎么稱呼?”
趙少更是直接,伸著手就要去拉薇拉的胳膊。
“洋妞妹妹,我叫趙虎,跟哥哥走,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保證讓你開心。”
他的手剛伸到一半,就被薇拉躲開了。
薇拉看著趙虎油膩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沒有繼續往前走,反而突然加快速度,右腿微微抬起,膝蓋對著趙虎的褲襠狠狠撞了過去!
“咔嚓!”
一聲輕微的碎裂聲在喧鬧的大街上顯得格外清晰,趙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倒在地上。
他捂著褲襠,身體蜷縮成一團,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極致的疼痛讓他連哀嚎都失聲了,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張明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慘白。
他終于明白,這兩個女人不是來投懷送抱的,而是來找麻煩的!
他轉身就要跑,卻被趙歡歡攔住了去路。
趙歡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快速出手,“鏜”的一聲拔出赤霄劍,一劍削向了張明的某個位置。
“啊!”
張明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他捂著褲襠倒在地上,身體不停抽搐,褲子很快被鮮血浸濕,染紅了一大片地面。
旁邊被推開的兩個女人嚇得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大排檔。
大排檔店里的客人也嚇得不輕,紛紛起身結賬,生怕被卷入這場風波。
大排檔老板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他連忙跑到蕭硯身邊,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地說道:“帥哥,你們惹大禍了!”
“那兩個是張家和趙家的少爺,你們快走吧,再不走,等他們家族的人來了,你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蕭硯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壓下了心里的火氣。
他語氣平靜地問道:“怎么,這張家和趙家很厲害嗎?”
“何止是厲害啊!”
老板急得直跺腳,雙手不停地搓著圍裙,“張家在丹陽做房地產,市區一半的樓盤都是他們家的,手里養了一批打手。”
“趙家更不得了,據說和東北的大人物有關系,連市里的領導見了趙家家主,都要給三分面子!”
“要是這兩大家族的人來了,就算他們把你們在這里弄死,也沒人敢管,你們快走吧,最好連夜離開丹陽市,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蕭硯聽到趙家,下意識地看向趙歡歡。他記得趙歡歡的家族也是趙家,而且是丹陽的古武家族,不知道這兩個趙家有沒有關系。
趙歡歡看出了蕭硯的疑惑,連忙解釋道:“蕭硯哥哥,我們趙家是古武家族,一直在蒼白山上,從來沒有和世俗的趙家有過往來。”
“那個趙虎,我從來沒聽說過,肯定和我們家沒關系。”
她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說道,“就算他們有通天的背景,也比不上我們趙家,而且有你在,誰來了都沒用。”
蕭硯笑了笑,對老板說道:“多謝你的提醒,不過我們不怕張家和趙家,你繼續給我們上菜吧。”
老板見蕭硯不肯走,也不再勸說。
他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行,我給你們上菜,不過你們可別連累我,等會他們家族的人來了,要是損壞了我店里的東西,你們得賠我!”
此時,張少和趙少的保鏢終于趕了過來。
他們之前一直遠遠地跟在后面,不敢靠近。
畢竟少爺們在泡妞,他們湊得太近會惹少爺不高興。
直到聽到慘叫聲,他們才意識到出事了,連忙跑了過來。
看到地上蜷縮的張少和趙少,保鏢們臉色大變。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連忙掏出手機,手指顫抖著給張家和趙家的家主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