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尊迷你彌勒古佛,正是賣給了紹一刀!
紹一刀之所以會買這尊迷你彌勒古佛,是因為他母親平時酷愛燒香拜佛,對這些佛像之類的物件有著特殊的情感。
紹一刀見那尊迷你彌勒古佛造型精致,神態逼真,正合母親的心意,便毫不猶豫地買了下來!
到了紹一刀如今的程度,金錢對他而言早已只是一個數字。
他心里最看重的,是與老母親在一起的時光。
他母親已經九十歲高齡了,真的就是活一天少一天,所以他總想盡可能地多盡一份孝心,讓母親能過得舒心些。
“老爺,有人求見!”
此時,紹一刀正在別墅的院子里晨練太極,他穿著一身寬松的白色太極服,動作舒緩而流暢,每一個招式都透著沉穩與力道,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聽到保姆的聲音,他緩緩停下動作,轉過身來。
“嗯?”
紹一刀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他早就已經金盆洗手,不再過問外面的繁雜事務,平日里也基本不與外界的人來往,怎么會突然有人求見呢?
“有請!”
心中雖有疑惑,但紹一刀略一思索,還是吩咐了一聲。
他想看看,究竟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保姆應聲退下,沒過多久,就把攤主帶了進來。
“是你?!?p>紹一刀一眼就把攤主認了出來,臉上露出了些許意外的神情。
他還記得這個人,就是前兩天賣給他那尊迷你彌勒古佛的攤主。
“紹老!”
攤主臉上堆著苦澀的笑容,語氣帶著懇求,“我前兩天賣您那件迷你彌勒古佛,我愿意加五百萬把它買回來,希望您能把它還給我?!?p>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里一陣絞痛!
這套別墅七折出售,他已經虧了足足兩千多萬,現如今還要再添五百萬進去,這幾乎是剜掉了他的一大塊肉。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命都快要保不住了,那些錢又顯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也顧不得心疼了。
“老板,那件寶貝我已經給我媽了?!?p>紹一刀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攤主,“你別說是多給五百萬,就算是多給一千萬,我都不會賣給你,你請回吧!”
五百萬,對于普通人來說或許是一筆天文數字,但對于紹一刀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作為魔都非常有名的雕刻大師,他這些年憑借著精湛的技藝,積累了巨額的財富,早就實現了財富自由,區區五百萬哪有他讓自己老母親開心重要?
“紹老,我求求你了!”
攤主見紹老態度堅決,不愿意把寶貝賣回給自己,突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直把紹一刀給嚇了一跳。
“我今天拿不到那件寶貝,會死人的,我給你跪下了?!?p>“老板,我都說了,那件寶貝我不會賣給你?!?p>紹一刀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眉頭皺得更緊了,“你趕快走,不然我就叫保安了?!?p>“紹老,你聽我說……”
攤主真是有苦難言,他現在心里充滿了悔恨,特別后悔當初把賣給齙牙老頭的寶貝調了包。
要是當初沒有調包,哪里會有這么多虧損,而且還面臨著生命危險呢?
“保安!”
紹一刀擔心攤主在這里糾纏不休,驚擾了正在佛堂禮佛的母親,于是不再猶豫,直接喊來了保安。
別墅外面的兩名保安聽到喊聲,迅速走了過來。
“把他帶出去。”
紹一刀揮了揮手,示意兩名保安把攤主帶走。
兩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攤主的胳膊,毫不費力地就把他帶到了別墅外面。
此時的攤主,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悔恨,幾乎要后悔到死。
他本以為自己多給五百萬,紹一刀會看在錢的份上,同意把寶貝賣回給自己,沒有想到卻是失算了。
一想到他還有六天就要死掉了,攤主嚇得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身上的衣服,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就在此時,一輛出租車“吱呀”一聲停在了攤主面前,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攤主嚇了一跳。
“你特么怎么開……啊,爺,是您啊!”
攤主本來準備開口罵人,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卻是沒有想到從出租車上下來的年輕人竟然就是讓自己生不如死的蕭硯,他頓時嚇得聲音都變了調,臉上寫滿了恐懼。
蕭硯看到攤主也在這里,也有些意外,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
“爺,我求求您放過我吧!”
攤主可憐巴巴地望著蕭硯,語氣帶著哭腔說道:“那件寶貝就在紹老手上,我剛已經找過他了,愿意加五百萬賣回來,他不愿意賣。
“要不這樣,我給您三千萬,您自己想辦法從他手上把寶貝拿過來如何?”
無論是紹老還是蕭硯,他一個都惹不起。
他現在只希望蕭硯能夠答應自己的條件,這樣自己才能夠免除一死。
只是,蕭硯會同意嗎?
他心里一點底都沒有,只能忐忑地等待著蕭硯的回答。
蕭硯并沒有立即回應攤主的話,而是悄然開啟了虛妄之眼,目光穿透別墅的墻壁,向別墅里面看去。
別墅里面的一切景象,瞬間就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簾之中,每一個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仿佛他身臨其境一般。
“嗯?”
就在某一刻,蕭硯的目光被別墅里面的一個小佛堂吸引住了。
佛堂正中間放著一尊觀音菩薩像,雕刻得栩栩如生,莊嚴肅穆。
在觀音菩薩像的不遠處,又放著幾尊小型的佛像,而他一直苦苦尋找的那一尊迷你彌勒古佛,赫然就擺放在其中。
不過此時,蕭硯的目光并沒有停留在這些佛像身上,而是落在了佛堂地面上的一位高齡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本是跪在蒲團之上,雙手合十,似乎在虔誠地祈禱著什么。
就在剛才,她忽然感覺到腦袋一陣暈眩,眼前發黑,整個人就悄無聲息地暈倒在了地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