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保鏢心里滿是驚恐!
他們確實(shí)是練過幾年拳腳的武者,雖然只是剛?cè)腴T的水平,連初級武者的門檻都沒摸到,但對付普通成年人綽綽有余,就算是退役的特種兵,他們也有信心戰(zhàn)而勝之。
可蕭硯竟然如此輕松地捏住了他們的手腕,力道之大讓他們骨頭都隱隱作痛。
這說明蕭硯的實(shí)力至少是初級武者,甚至可能更強(qiáng)!
“完了,這次踢到鐵板了!”
兩人心里同時冒出這個念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決絕。
他們知道,要是今天制服不了蕭硯,回去不僅要被少爺責(zé)罰,以后在圈子里也抬不起頭。
于是兩人心照不宣,猛地抬起腳,朝著蕭硯的小腹狠狠踹去,想借著腿部的力量掙脫手腕的束縛,同時給蕭硯一個措手不及。
可他們的動作在蕭硯眼里慢得像慢鏡頭。
蕭硯眼神一冷,不等他們的腳碰到自己,身體微微一側(cè),同時迅速抬起雙腳,精準(zhǔn)地踹在兩名保鏢的膝蓋外側(cè)。
“咔嚓!”
兩名保鏢只覺得膝蓋一陣劇痛,腿一軟,差點(diǎn)跪下去。
緊接著,蕭硯手腕輕輕一松,兩人失去支撐,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向后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剛好落在年輕人的腳邊。
“嘶!”
年輕人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比紙還白。
他太清楚這兩名保鏢的實(shí)力了,平時三五個壯漢都近不了他們的身,可現(xiàn)在竟然被蕭硯像扔垃圾一樣輕松解決,這差距讓他頭皮發(fā)麻。
看著蕭硯緩緩朝自己走來,年輕人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雙腿不受控制地發(fā)顫,轉(zhuǎn)身就想跑。
可剛跑出兩步,他就感覺蕭硯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勢,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種感覺就像恐高的人站在三十樓樓頂邊緣,腳下發(fā)軟,連站穩(wěn)都做不到。
“撲通”一聲,年輕人雙腿一軟,重重摔在地上。
他膝蓋磕得生疼,可他連揉都不敢揉,只敢趴在地上,看著蕭硯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臟狂跳不止,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當(dāng)蕭硯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時,年輕人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瑟瑟發(fā)抖,牙齒打顫,連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
“帥、帥哥,你、你別動手……我、我求求你,放了我……”
他平時在外面橫行霸道,可真遇到比自己強(qiáng)的人,骨子里的懦弱瞬間暴露無遺。
蕭硯眼神冰冷,語氣帶著幾分嘲諷:“不動手?剛才你不是還想讓他們弄死我嗎?怎么,現(xiàn)在知道怕了?”
“不、不是的……我……我剛才是糊涂了……”
年輕人急得快哭了,雙手撐在地上想往后退,卻發(fā)現(xiàn)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他突然想起自己最擅長的“鈔能力”,連忙說道:“我……我給你錢!我給你十萬!不……一百萬!只要你放了我,多少錢我都給!”
可他的話剛說完,就感覺下體一熱,一股明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出來,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濕痕,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蕭硯皺了皺眉,眼神里滿是嫌棄!
他沒想到這小子這么慫,自己連手都沒動,竟然就被嚇尿了。
“蕭硯,我們走吧。”
許南喬捂著鼻子走過來,臉上滿是厭惡。
她實(shí)在受不了這里的味道,也不想再跟這種窩囊廢浪費(fèi)時間。
蕭硯點(diǎn)點(diǎn)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年輕人,語氣冰冷地警告:“今天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我饒你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松收場。”
說完,他拉著許南喬,轉(zhuǎn)身就走,絲毫沒有再看年輕人一眼。
直到蕭硯和許南喬的身影消失在出口通道,年輕人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浸濕了頭發(fā)。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子,又想起剛才蕭硯冰冷的眼神,一股屈辱和憤怒涌上心頭。
他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家里有錢有勢,走到哪里都是別人捧著、敬著,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竟然被人嚇得尿了褲子,這要是傳出去,他以后還怎么在圈子里立足?
“你們給我起來!”
年輕人對著地上的兩名保鏢怒吼道,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立刻去查!給我查出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我要他死!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兩名保鏢掙扎著爬起來,膝蓋還在隱隱作痛。
其中一名保鏢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勸道:“少爺,那年輕人一看就是武者,實(shí)力比我們強(qiáng)太多了……我們還是三思而后行吧,萬一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家里也不好收場……”
“三思?我三思你媽!”
年輕人勃然大怒,一腳踹在那名保鏢的腿上,“你們聽不懂我的話嗎?我不管他是什么來頭,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收拾他!出了任何事情,我爸會擔(dān)著,輪不到你們多嘴!”
兩名保鏢不敢再說話,只能低著頭應(yīng)下。
“是,少爺,我們這就去查。”
他們心里卻暗暗叫苦。
看蕭硯的實(shí)力,背景肯定不簡單,這趟渾水,他們怕是要趟錯了。
而蕭硯和許南喬,此時已經(jīng)走出了出口大廳,朝著地下停車場走去。
許南喬一邊走,一邊還在吐槽。
“剛才那小子也太惡心了,竟然被嚇尿了,真是丟死人了,我們丹陽怎么會有這種慫包!”
蕭硯不由得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對了,你弟弟應(yīng)該到了吧?”
還真別說,東北的全是大老爺們,一個大男人在東北被嚇尿了,傳出去是真的丟人。
“到了,他剛才打電話說在B區(qū)3號柱子等我們。”
許南喬點(diǎn)點(diǎn)頭,加快了腳步,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我弟弟雖然調(diào)皮了點(diǎn),但人很實(shí)在,你們肯定能聊得來。”
兩人剛走到地下停車場B區(qū),就看到一輛有些破舊的白色皮卡車停在3號柱子旁邊。
車窗搖下來,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衛(wèi)衣、留著短發(fā)的年輕人探出頭,對著許南喬興奮的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