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安德烈已經來到了別墅西側的一間偏房。
他抬手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道清脆如銀鈴般的女聲:“請進。”
安德烈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的裝修極為精致,墻壁上貼著淡粉色的墻紙,書桌上放著幾本書和一個練武用的木人樁,一位年輕女子正站在窗邊,背對著他。
女子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
她有著一頭如瀑布般的金色長發,皮膚白皙得像雪,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泊,鼻梁高挺,嘴唇紅潤,身材高挑,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就像童話里走出的精靈。
她便是安德烈的侄女,薇拉。
“叔叔,您怎么來了?”
薇拉有些驚訝地問道,她平時很少見到安德烈主動來找她。
“進去說。”
安德烈關上房門,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薇拉察覺到他的神色不對,連忙拉過一把椅子。
“叔叔,您坐,是不是族里出什么事了?”
安德烈坐在椅子上,看著薇拉,沉聲道:“薇拉,你父親的仇,有希望報了。”
“什么?”
薇拉的身體猛地一震,藍色的大眼睛里瞬間充滿了激動,“叔叔,您找到殺我父親的兇手了?”
她的父親是毛熊國的一位宗師,五年前在一次狩獵中被人偷襲殺害,兇手一直逍遙法外。
這些年來,薇拉之所以拼命練武,就是為了替父報仇。
她今年剛滿十八歲,卻已經達到了高級武者境界,這樣的天賦,就算在毛熊國的頂級古武家族中,也是極為罕見的。
可越是深入武者世界,薇拉就越清楚,宗師境界有多難突破。
就算她天賦再高,想要晉入宗師,至少還需要二十年時間。
到那時,殺父仇人有可能早就壽終正寢了,她的仇,也就永遠報不了了。
“其實我早知道殺你父親的兇手是誰,一直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一個人去報仇,到時候你不僅會把自己的命給搭上,有可能還要給族里招災。”
安德烈點頭說道:“不過現在機會來了,族里來了一位宗師強者,名叫蕭硯。”
“剛才我和他切磋了一場,我輸了,他的實力,比我想象中還要強。”
“只要你能請動他出手,再加上我,對付你父親的仇人,應該十拿九穩,到時候我就會告訴你,殺你父親的仇人到底是誰。”
薇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叔叔,那我現在要怎么做?”
薇拉知道,父親的仇人肯定也是一位宗師強者,而且實力比安德烈只強不弱,不然安德烈不會這幾年一直不告訴她殺她父親的兇手是誰。
安德烈之所以一直不敢動手,就是怕殺不了對方,反而引來報復,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
若是能有一位更強的宗師幫忙,報仇的希望就大多了。
安德烈卻搖了搖頭,語氣凝重道:“宗師強者大多不愿輕易與人結仇,尤其是國外的宗師,更不會隨便插手其他國家的恩怨,想要請動蕭宗師,恐怕沒那么容易。”
他頓了頓,看著薇拉,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不過,只要你愿意,這件事情就有可能成!”
“我愿意,我要怎么做?”薇拉連忙問道。
安德烈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蕭宗師年輕有為,你長得漂亮,天賦又高,若是你能……能成為他的女人,他或許會愿意幫我們。”
薇拉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
她雖然急于報仇,但也不想用這種方式來換取幫助。
可一想到父親的仇,她又咬了咬牙,眼中的猶豫漸漸變成了堅定。
“叔叔,只要能報仇,我愿意。”
安德烈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紙包,里面裝著淡白色的粉末。
“這是迷情散,無色無味,溶于酒中不會被發現。”
“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去飯廳,我會把藥撒在蕭宗師的酒里,今晚能不能搞定他,就看你的了。”
他并沒有一開始就把這玩意放酒里,是因為他不確定薇拉愿不愿意犧牲自己的清白。
如果薇拉不愿意犧牲自己的清白,他又給蕭硯喝了融了迷情散的酒,到時候蕭硯有那方面的需求又沒有人幫他解決,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現在薇拉同意了,他才敢讓薇拉把迷情散放進蕭硯喝的酒里。
他心里其實還有另一層打算。
若是薇拉能成為蕭硯的女人,安德烈家族就能與蕭硯搭上關系。
蕭硯這么年輕就成為靈體雙修的宗師,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與他結盟,對家族的發展有百利而無一害。
薇拉接過紙包,緊緊攥在手里,點了點頭。
“叔叔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安德烈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勵道:“加油,蕭宗師現在就在飯廳,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兩人走出偏房,向飯廳走去。
剛走到飯廳門口,安德烈就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推門而入。
“蕭宗師,讓你久等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侄女,薇拉。”
薇拉跟在安德烈身后,目光落在蕭硯身上,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訝。
她原本以為,能成為宗師強者的人,至少也有四五十歲,卻沒想到蕭硯這么年輕,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而且長得極為英俊,五官立體,眼神深邃,比毛熊國的那些男明星還要帥氣。
她原本做好了面對糟老頭的心理準備,此刻看到蕭硯,心里的抵觸瞬間消失,反而多了幾分羞澀與期待。
她甚至有些懷疑,安德烈是不是在跟她開玩笑。
這么年輕的宗師,真的存在嗎?
“丫頭,發什么呆呢?快見過蕭宗師。”
安德烈見薇拉愣在原地,連忙提醒道。
薇拉回過神來,俏臉微紅,對著蕭硯微微躬身,聲音清脆道:“薇拉見過蕭宗師。”
“你好!”
蕭硯友好地伸出手。
薇拉微微一愣,而后同樣伸出手與蕭硯握了個手,只是現在她的芳心卻是跳個不停。
她總感覺蕭硯身上有一股奇特的魔力,讓自己有種忍不住想靠近的沖動。
對方可是宗師強者,竟然一點宗師強者的譜都沒有,表現得好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