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床走路?”
鐘神醫冷哼了一聲,開口道:“你當斷腿這么好治的嗎?”
“老夫能讓他十天半個月下床走路,就已經是奇跡了。”
一般而言,像云天權這種幾乎雙腿全斷的,要續上都難,他能夠讓對方能夠續上再在半個月內下床走路,已經可以稱得上是神醫了。
“十天半個月啊,那不好意思,鐘神醫,我能夠讓我叔叔在五天內就下床走路,所以我叔叔的腿不能夠讓你治療了。”
蕭硯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
“笑話,你讓他在五天內下床走路?”
鐘神醫冷笑說道:“除非一種可能,你擁有黑玉斷續膏這種古方,而且你還必須要有天山雪蓮做主材料,那玩意現在幾乎都絕跡了。”
“那還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擁有黑玉斷續膏這種古方,而且主材料天山雪蓮也有,我已經把他熬煉成膏藥了。”
蕭硯臉色古怪,開口說道。
聽到蕭硯的話,鐘神醫失聲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黑玉斷續膏早已經失傳了,你怎么會有?”
黑玉斷續膏確實失傳了,但是那也只是在普通人眼中失傳了而已。
其實這種古方在一些古武家族里面還存在著。
因為習武之人會經常打架,缺胳膊少腿是常事,這種藥方對于古武家族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蕭硯也是得知云天權自斷了雙腿后,給古朽凡打電話要的古方。
“喏,這就是那個古方,需要我發給你嗎?”
蕭硯拿出手機,打開了VX與古朽凡的聊天框,里面正好拍了一張寫著黑玉斷續膏藥方的圖片。
鐘神醫迅速地拿過蕭硯的手機,仔細地看了起來。
他越看越激動。
因為他看過黑玉斷續膏的殘方的,而且他一直在推斷,但是并沒有把完整的藥方推斷出來。
現如今看到蕭硯這張藥方,那些不明白之處豁然開朗。
“小友,剛才老夫的錯,老夫給你賠個不是。”
鐘神醫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這樣,你把這個藥方賣給我,要多少錢你隨便開口。”
這個藥方,對于他來說是無價之寶。
“錢就不用了,這樣吧,這里剛好有一大瓶黑玉斷續膏,你幫我叔叔把膏藥給敷上,接下來幾天,你就呆在云家幫他換藥。”
“等到他能下床走路了,你就可以帶著藥方和剩余的黑玉斷續膏離開,如何?”
“什么,我還能夠帶著剩余的黑玉斷續膏離開?”
鐘神醫看著蕭硯手上的瓶子,眼睛陡然一亮。
按照蕭硯這個大瓶的量,只需要給云天權敷三分之一,云天權就能夠完全的下床走路。
剩余的三分之二就這樣歸他了?
這可是無上的寶藥啊,蕭硯就這樣送了。
“不錯,這玩意對我沒有用,我就用它來當你照顧我叔叔的酬金,你看如何?”蕭硯再次點頭。
“行,小友,接下來云家主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把他照顧得無微不至。”
鐘神醫當即保證道。
“哈哈,蕭硯,你今天帶著藥過來,是我云家的大喜事啊,我馬上就吩咐廚房去幫些好吃的,今天我爺倆一定要好好喝兩杯。”
云老爺子在旁邊大喜說道。
如果是最開始云老爺子把鐘神醫給忽略了,鐘神醫絕對會不高興,但是現在他沒有絲毫的不高興。
甚至他現在對吃飯都沒有什么興趣,只想一心把云天權照顧好,等云天權能夠下床走路了,他就可以帶著藥方和剩余的黑玉斷續膏離開了。
晚上的時候,云老爺子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云天權此時腿已經有知覺了。
他坐在輪椅上,整個人也非常的興奮。
如果可以雙肢健全地與華晞一起去環游世界,他肯定是非常樂意的。
云毓棠不怎么會喝酒,自己今晚并沒有喝酒。
等到吃完了飯,云老爺子讓云毓棠送蕭硯回別墅。
云毓棠自然沒有拒絕。
與蕭硯分開有一段時間了,正所謂小別勝新婚,她自然也想與蕭硯膩歪在一起。
一夜纏綿,天才微微泛白的時候,蕭硯就離開了別墅,而后到了無人的地區,祭出了筋斗云。
既然擁有了筋斗云這個技能,他不拿來用用,以后真到了戰斗逃命的時候才用,未必會用。
只用了不到十分鐘,蕭硯就掌握了筋斗云的訣竅,其實這玩意就和溜冰或者玩滑板車差不多。
只要掌握最開始加速的慣性就好了。
掌握了訣竅后,蕭硯靈力聚積到雙腿之上,而后從腳底傳入了筋斗云。
筋斗云瞬間像是被加滿了油的跑車一般,化成一道殘影直接消失了。
等到片刻后,蕭硯出現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靈岫縣老家。
“有這玩意,以后可以天天回家啊。”
蕭硯的臉色不由得一喜。
從鈺川市回靈岫縣,直線距離并不遠,消耗不了多少靈力。
再加上蕭硯現在可以通過修煉獲得靈力,那消耗的靈力,幾乎可以忽略了。
回到老家后,蕭硯陪著爸媽呆了一天,晚上的時候這又才回到了鈺川市。
不過今晚蕭硯并沒有去找云毓棠,而是先去了秦姣那里。
秦姣再怎么說也是他的女人,他冷落了秦姣很長一段時間了,這一次去昆侖山還不知道要耽擱多長時間,所以蕭硯還是準備雨露均沾一下。
“哎,這女人多了也是麻煩事情啊。”
等到半夜的時候,秦姣被折騰得睡了過去,蕭硯跟做小偷一樣的離開,又出現在了沈霜家里。
楠楠已經睡著了,沈霜又在客廳里面與蕭硯一陣纏綿。
直到天亮的時候,蕭硯去看了楠楠一眼,這才離開。
蕭硯出現在戴承乾面前的時候,戴承乾開了一輛非常霸氣的硬派越野車,為的就是方便進入昆侖山。
“戴老,我們這里開車先去格爾木市,再從那里進入昆侖山,是不是太麻煩了,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直接飛到格爾木市,在那邊買一輛車?”
蕭硯開口問道。
聽到蕭硯的話,戴承乾一拍腦袋,說道:“你看我,我這一激動,怎么忘記這了,在那邊買一輛車,確實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