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林凡說的,的確是周大財心里面想的。
不過他只是說讓徐靜婉給他做飯,林凡卻直接把這層窗戶紙戳破了?
但聽林凡說話的語氣,似乎已經(jīng)任命了,那他也不需要再藏著掖著。
畢竟在他看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徹底拿捏林凡了。
“林凡,你小子是個聰明人,我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徐靜婉真的愿意陪我睡一覺,那這件事就過去了!”周大財說出了內(nèi)心真實的想法。
“一定要這樣?還有沒有別的解決辦法?”林凡露出一副有些無奈的表情。
“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如果不讓徐靜婉陪睡,這事沒完!”
周大財以為林凡害怕了,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
“我……不答應(yīng)!”林凡態(tài)度瞬間轉(zhuǎn)變,冷笑一聲說道。
“你耍我?”周大財一愣,滿臉憤怒的吼道。
剛剛林凡的樣子,分明就要妥協(xié)了,結(jié)果突然反悔?
“不是我耍你,而是我答應(yīng)你也沒用。”
“因為……蔣斌快死了,這件事包不住的!”
“他頂多還能活五分鐘,你還是先給殯儀館打電話吧!”
說到最后,林凡的目光落在蔣斌臉上。
“啥?”
蔣斌本來還坐在凳子上在揉肚子,一聽林凡這話,立馬蹦了起來。
他只不過是吃了一點變質(zhì)的食物,咋可能會死?
“要死你去死,我只是吃了你們變質(zhì)的食物,咋可能會死?”蔣斌瞪著林凡說道。
“我會點中醫(yī),已經(jīng)看出來,你活不過五分鐘了……現(xiàn)在還剩四分鐘?!?/p>
“如果不相信,你摸摸你的胸口是不是有些疼?而且還有些呼吸不暢?”林凡問道。
蔣斌下意識的就伸手摸了摸胸口,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因為真的很疼!
而且真的有些呼吸不暢!
林凡說的全對!
“你咋知道的?我真的馬上要死了嘛?”
蔣斌這下是真的害怕了,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臉色也變得煞白。
“因為你的毒素已經(jīng)進(jìn)入心臟了,除了我,神仙也難救你!”林凡繼續(xù)說道。
“撲通!”
蔣斌立馬就給林凡跪下了。
“林凡,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呀!”
林凡精準(zhǔn)的說出了他身體的癥狀,甚至那些癥狀在林凡說以前,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所以現(xiàn)在他認(rèn)定林凡說的沒錯,他就是要死了,只有林凡能救!
“雖然我能救你,但你不說你具體吃了啥,我也救不了你,現(xiàn)在你的壽命還剩下三分鐘了?!绷址矓偭藬偸终f道。
“我……我其實不是吃了你們的海鮮食物中毒,是來你們這以前,周大財就給我吃了一些東西。”
“他說是一些變質(zhì)的海鮮,不會有生命危險,只是為了陷害你……”
“蔣斌住口!”周大財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遲了。
只見蔣斌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
“好你個周大財,你不是說,那只是變質(zhì)的海鮮嘛?原來你是想要我的命呀!”
“快點說,你給我吃了啥?要不然我死也要拉上你墊背!”蔣斌質(zhì)問道。
“我真的只是給你吃了變質(zhì)的海鮮呀!你真的胸口疼?呼吸不暢?”
周大財現(xiàn)在也搞不清楚狀況了,他也擔(dān)心蔣斌萬一死掉了,那他可就背上人命了。
“肯定是真的呀!如果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
蔣斌又給林凡跪下了:“林凡兄弟,他說他只給我吃了變質(zhì)的海鮮,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呀!”
“放心,你不會死?!?/p>
“因為他說的沒錯,他只是給你吃了變質(zhì)的海鮮而已,你頂多就是會拉肚子?!绷址矒u了搖頭說道。
“啥?那你剛才為啥說我要死了?”蔣斌眼睛瞪得像銅鈴。
“我不那么說,你咋可能把真相說出來?”
林凡聳了聳肩,看傻子一樣看著蔣斌和周大財。
“蔣斌,你這個傻叉,你被他騙了!”
周大財怒吼了起來!
今天他陷害林凡的計劃,本來天衣無縫,沒想到被蔣斌親口說出了實情。
現(xiàn)在陷害不了林凡不說,他還要倒霉!
“不……不可能,他如果騙我,咋可能知道我胸口疼,呼吸困難?”
蔣斌大腦一片混亂,抓扯著自己的頭發(fā),他快崩潰了。
如果不是林凡這兩點說的準(zhǔn),他也不會真以為自己要死了,從而被嚇得六神無主。
“亂蒙的。”
林凡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要報警,這里有人誣陷我餐廳的菜品有問題,還威脅讓我的廚師長陪睡,證據(jù)我都錄下來了……”
聽著林凡報警,周大財總算明白了。
林凡為啥剛剛要把他讓徐靜婉陪睡的那層窗戶紙捅破,對方就是為了掌握他敲詐的證據(jù)!
這下完了!
他陷害林凡不成,恐怕還要進(jìn)去蹲幾天!
周大財見勢不妙,拔腿就往外跑去。
“想跑?”
林凡一腳踢飛一個凳子,直接砸在周大財后背,將對方砸爬在地上。
蔣斌見狀也想跑,結(jié)果被林凡揪住后衣領(lǐng)就提了回來,往周大財身上一扔,一只腳將兩人踩住。
不多時,相關(guān)部門的人就來了,林凡把相關(guān)證據(jù)交上去后,周大財兩人就被帶走。
很快,處理結(jié)果就下來了,周大財和蔣斌分別被判處一個月拘役。
“真是便宜他們了!”林青青感覺判輕了。
“也差不多,如果當(dāng)時他敲詐我們幾萬塊錢,那可就判的重了。”
“不過讓進(jìn)去蹲一個月,也算給他一個教訓(xùn)?!绷址舱f道。
“哥,你咋知道蔣斌胸口疼,呼吸不順暢的?”林青青有些好奇,她可不相信,林凡是蒙的。
“我會氣功,扶他起來的時候,在他身上動了一點手腳。”林凡嘿嘿笑道。
“原來這樣,幸好有你呀,要不然這次咱們就被周大財給坑了?!绷智嗲嘤行┖笈碌呐牧伺男乜?。
……
吃了午飯后,林凡把柳氏集團(tuán)的海鮮送了過去,是一批海腸,當(dāng)時他出海了,柳傾城直接跟譚金明聯(lián)系的。
“你出海總算回來了?這次給蘇曼秋捕了啥好東西?”
柳氏集團(tuán)辦公室內(nèi),柳傾城坐在真皮靠椅上,合體的職業(yè)套裝,將她完美的身材全都凸顯了出來。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腿交疊在一起,顯得誘惑十足。
她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一抹酸味,畢竟林凡以前都是專門給她捕海鮮。
結(jié)果現(xiàn)在經(jīng)常大半個月都見不到人,還需要她跟林凡手下的捕魚隊聯(lián)系。
“也沒啥,就捕了一批帝王蟹。”
“柳總,你這有啥要捕的?”林凡笑著問道。
“我需要兩千斤章紅魚,一百二一斤,一個星期能捕回來嘛?我餐廳用。”柳傾城問道。
“行,我明天就出海!”
章紅魚這玩意屬于深海魚,味道鮮美,不過野生的很難捕,基本都是養(yǎng)殖的。
一般的野生章紅魚,也就十斤左右。
但世界紀(jì)錄顯示,有人釣上來過一百多斤的超大章紅魚。
一個星期捕兩千斤,他應(yīng)該還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