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林凡。
原來,她的“龍躉閣”一直有個叫“巨躉軒”的競爭對手,兩家斗了很多年,生意上柳傾城一直壓著對方一頭。
但前不久,江浩宇捕到了一批頂級的花膠龍躉,跑來威脅柳傾城,不但要她跟林凡劃清界限,還要她做他女朋友。
柳傾城當場就一口回絕了。
結果沒想到,江浩宇轉頭就把那批珍貴的花膠龍躉,賣給了她的死對頭“巨躉軒”。
現在對方拿著這批魚做噱頭,生意火爆,不斷擴張,讓她的“龍躉閣”生意越來越慘淡。
“放心吧傾城,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幫你挽回生意的!”林凡聽完,神色自信地說道。
原本柳傾城的事情,他就會義不容辭地去做,再加上江浩宇這人渣在里面攪和,他更是要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
倆人又聊了一會,柳傾城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林凡,濱海省下個月應該要舉行全省的漁王爭霸賽了,你提前準備準備。”
“全省的漁王爭霸賽?”林凡有些驚訝。
“對,我打聽到的內部消息,官方通知還得一段時間。”
“你現在是漢城的漁王,要是能拿下全省的漁王,那獎勵肯定更加豐厚,到時候,你可要好好感謝我。”柳傾城眨了眨眼說道。
“行,到時候看我咋獎勵你。”林凡嘿嘿一笑。
上次他拿到了漢城的漁王,就獲得了一批低價的遠洋漁船,結果讓他的捕魚公司一下壯大了起來。
可以說,如果不是漢城的漁王爭霸賽,就沒有他的今天。
現在他不禁有些期待,這次濱海省的漁王爭霸賽,會有哪些獎勵。
林凡又和柳傾城溫存了一陣,兩人穿好衣服,離開了酒店。
柳傾城回公司了,林凡則是來到海鮮市場,購買了一些捕撈龍躉需要用到的東西。
等回到石塘村,天已經黑了。
他在群里給船員們發了消息,讓他們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出海。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林凡就帶著祖龍號上的船員們準備出發了。
“馮叔、馬叔,你們對這附近的海域比較熟悉,知道哪里有花膠龍躉嘛?”林凡詢問道。
龍躉這種魚,幼魚喜歡在淺水區活動,可他們這次要捕的是能產出花膠的大龍躉。
那些大家伙都生活在很深的底層水域,非常難以尋找。
馮守海和馬德才對這片海比較熟悉,如果他們知道哪里有大龍躉,那將會比漫無目的的尋找要省事不少。
“龍躉石斑魚很少見呀!”馬德才搖了搖頭,一臉的為難。
“尤其是這幾年捕得太厲害,野生的龍躉越來越少,那種能叫花膠龍躉的大家伙,更是可遇不可求,這個還真的不好說。”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要說見過真正的大躉,倒是有個地方,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了。”這時馮守海突然一拍腦門說道。
“啥地方?”
林凡眼睛一亮,只要以前出現過,那至少說明那個地方是適合龍躉生存的,現在可能還會有。
“黑黑漩渦!”馮守海從牙縫里蹦出三個字。
“在東磯列島再往東南開個八九里地,那里有一大片暗礁群圍出來的鬼地方!”
“那地方邪乎得很,海底全是又黑又尖的礁石,跟鬼怪的獠牙似的豎著,船底板稍微不留神就能給你劃穿了。”
“最要命的是中間那個大漩渦,一到漲潮的時候,海水轉得跟個大陀螺似的,能把小漁船直接給卷進去!”
“幾十年前,就有三條船在那邊沒的,連塊木板都沒找著。”
“以前我還是個小伙子的時候,跟著我爹去過一次,離得老遠就看見一條差不多兩百來斤的龍躉,在礁石縫里露著半截身子,那鱗片黑得發亮,比咱家的鍋蓋還大!”
“后來,有個不怕死的漁民帶著炸藥想去炸魚,結果把里頭的大東西給驚動了,漁網被撕得稀巴爛,船還被撞了個大窟窿,拼了老命才逃回來,從那以后,就再也沒人敢靠近那地方了。”
馮守海的眼睛看向遠方,似乎在回憶以前的事情。
“這地方我也聽說過,但我還真的沒去過,沒想到老馮你膽子挺大,連黑漩渦那里都去過。”
這時旁邊的馮守海有些驚訝的說道。
“黑漩渦這地方,我咋從來沒聽說?”一旁的趙大壯插話道。
“你沒聽過太正常了,那地方距離咱們石塘村,有一天一夜的行程,算是比較遠的。”
“而且在我們年輕的時候,都沒人敢去那里了,你們這一代年輕人肯定不知道。”
馮守海繼續說道:“那地方水溫涼,礁石縫里頭小魚小蝦又多,正好合龍躉的胃口。”
“就是現在……誰也說不準還有沒有了,畢竟那地方太險,這些年壓根就沒人敢去探過。”
眾人的神色都有些猶豫,眼神齊刷刷的落在林凡身上。
到底去不去,全憑林凡一句話。
但此刻林凡的神色卻亮了起來。
因為越是兇險的地方,就越有可能藏著好東西!
“咱們就去黑漩渦,風浪越大魚越貴!”
“現在野生龍躉本來就不好找,如果不是那種地方,咱們根本不容易找到,你們放心跟我去,有我在保證你們的安全。”林凡一臉自信的說道。
聽林凡要去黑漩渦,眾人臉上都有些期待,畢竟像那種充滿風險的地方,說不定真的會藏有大貨。
而且他們這祖龍號可是遠洋漁船,不是以前的那種小漁船能比的,一般的小風浪,還真的拿祖龍號沒辦法。
“好嘞!”
李有強應了一聲,開始操縱漁船,按照馮守海的指引,朝著遠處全力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