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送命題!
凌風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加賣力,指尖在她那緊繃的肩頸線條上游走:
“老師這就冤枉我了。我這不是為了安撫軍心嘛。再說了……”
他湊近比比東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的耳垂上:
“為了今晚能全心全意地伺候老師,我可是特意留了大半的體力。”
“大半?”
比比東冷笑一聲,身子往后一靠,直接靠在了凌風的懷里,那原本冷硬的氣場瞬間軟化了幾分,但語氣依舊帶著刺,
“聽說昨晚泠泠那丫頭使用魂技,都用的耗干魂力了?你這一半體力,含水量很高啊。”
凌風也不辯解,干脆雙手環過她的腰肢,將下巴抵在她那柔順的發絲上,在那修長的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老師不信,那咱們就驗驗貨?”
比比東身子微顫,臉上那副威嚴的面具終于掛不住了,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紅暈。
她抓著凌風那只已經開始不老實往冕服里鉆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滿身都是那幾只小狐貍的味道。”
比比東雖然這么說,卻并沒有推開凌風,反而轉過身,雙手勾住了凌風的脖子。
那雙鳳眸中,此刻哪里還有半點教皇的威嚴,滿滿的都是一種名為占有欲的火焰。
“去洗干凈。”
比比東貼著他的嘴唇,聲音沙啞,“今晚,我要檢查你的神考進度。要是讓我不滿意……”
她那染著淡紫色指甲的手指,輕輕劃過凌風的胸膛向下。
“這教皇殿的大門,你也別想出去了。”
凌風咧嘴一笑,一把將這位權傾天下的教皇冕下橫抱而起。
“遵命,我的教皇。”
……
如果說昨晚在小院里是一場混亂的群戰,那么今晚在教皇寢宮,就是一場頂級的巔峰對決。
比比東不是胡列娜那種需要他照顧的小丫頭。
比比東是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是羅剎神的傳承者,更是這個大陸上最有權勢的女人。
她的熱情,她的瘋狂,甚至她的索取,都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和征服欲。
在那張象征著無上權力的教皇御座之上,在那鋪滿柔軟地毯的落地窗前,凌風徹底領教了什么叫“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雖然比比東看起來年輕得像二十多歲,但那種成熟女人才有的風韻和手段,差點讓身經百戰的凌風敗下陣來。
直到后半夜。
寢宮內終于安靜下來。
比比東像一只慵懶的蜷縮在凌風懷里,原本一絲不茍的發絲此刻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那張威嚴的臉上帶著從未對外人展示過的柔弱和滿足。
“小風……”
她閉著眼睛,手指在凌風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西爾維斯那邊的事,你真的打算只帶冷鳶那丫頭去?”
提到正事,凌風眼中的旖旎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芒。
“當然不是。”
凌風抓住比比東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既然是要給神考刷業績,還要給咱們武魂殿開疆拓土,光靠我和冷鳶怎么夠?”
“那些貴族爛了這么多年,根深蒂固,光殺人不夠,還得誅心,還得立威。”
凌風瞇起眼睛,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接下來的一盤大棋。
“而且,那個雪崩和雪星,聽說他和西爾維斯王國那邊的關系也不清不楚。”
“這次去,我不僅要平了公爵府,還要給天斗皇室送一份大禮。”
比比東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嘴角微揚。
曾幾何時,他還需要自己庇護。
而現在,他已經成了這把最鋒利的劍,開始為自己披荊斬棘。
“既然你想鬧,那就鬧大點。”
比比東撐起身子,絲綢薄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
她霸氣地說道,
“不管你弄出什么動靜,老師給你撐腰。”
“有老師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凌風嘿嘿一笑,眼神又開始在那美好的風景上游移。
“看什么看?還沒夠?”
比比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老師……”
“睡覺!”
比比東直接打斷了他的念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但嘴角卻是高高揚起,
“明天一早你就滾蛋,別讓娜娜她們等急了。還有……別到時候丟了我的人。”
凌風苦笑一聲,看著這位口是心非的女教皇,只能老老實實地躺下。
這一夜,雖然累,但值了。
……
清晨的陽光還沒穿透教皇殿頂端的云霧,武魂城南門口就已經停好了三輛特制的豪華馬車。
凌風活動了一下微微發酸的腰,看著面前這支清洗隊伍。
“都到齊了?”
他轉過頭,先看向了身側。
胡列娜今天換了一身干練的暗紫色勁裝,腰間別著教皇親賜的令牌,雖然眼角還有一抹沒散去的春意,但那股圣女的威嚴已經重新端了起來。
獨孤雁和葉泠泠站在一起。
獨孤雁正沒形象地打著哈欠,時不時還幽怨地瞪凌風一眼,顯然那天補課補得太狠了。
葉泠泠則是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淺藍色的長發垂在胸前,察覺到凌風的目光,她那雙純凈的眸子飛快地閃躲了一下。
朱竹清依舊是那一身招牌的黑色緊身皮衣,像是一道隨時準備沒入陰影的刀鋒。
最后是冷鳶。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侍女服,低著頭站在最末尾。
雖然這幾天在府邸里吃得不錯,氣色紅潤了不少,但一想到要去那個讓她家破人亡的西爾維斯城,她的指甲就不自覺地陷進了掌心里。
“這一路去西爾維斯城,路程不算短。”凌風跳上第一輛馬車,掀開簾子,
“老師,鬼叔,委屈你們二位在后面那輛車上歇著了。”
馬車后方,一身月白色長袍、舉止陰柔的月關沒好氣地白了凌風一眼。
“你小子倒是會享受,帶著一屋子紅顏知己去辦案,把我們兩個老家伙當成開路先鋒了。”
一旁的鬼魅半邊臉隱在大禮帽的陰影下,聲音低沉得像從地縫里鉆出來:
“少廢話,教皇冕下交代了,護你周全。只要你別在半路上把自己腰給折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