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東心中一動,看向了那口井,兩日沒動靈泉,不知道漲了多少。
“嗯,似乎也沒漲多少的樣子,看來使用起來也要省著點。”許振東自語道。
其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或者說打破了他的幻想。
原計劃里,許振東是想多挖一些比較名貴的草藥,然后拿到靈泉之中浸泡,提升了其品質年限之后,拿去賣了,早日換取更多的錢財,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讓自己的妻兒早日過上富足的生活。
不過看著這口淺淺的小井里,滿打滿算不過幾碗的樣子,許振東覺得還是先把自己和媳婦的身體強化一些為好,錢再慢慢賺,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說到強化身體,許振東也有一些猜測,這靈泉對自己效果很好,可不知道是拿到了外界還是說對其他人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起碼昨夜與媳婦辦事的時候,他似乎也能感知得到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想不通就不想了,不去內耗自己,不能一口氣強化好媳婦的身體,那就慢慢來,日積月累之下,總會達到的。
于是,許振東拉著那頭狍子來到了書架之前,用之前放在空間里的碗,把狍子的血接了不少。
至于剛才流在空間地面里的血,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對此許振東見怪不怪,空間如此神秘,他沒覺得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上次那頭獐子的血也是這般,所以他才會好奇,生靈的血液能否起作用。
“呼!希望有用!”
許振東手上的瓷碗一潑,狍子的血盡數(shù)澆在了書架上,許振東緊張地盯著。
但是他很快失望了,狍子的血沒有一丁點作用,順著書架流了下來,而那些書本仿佛在另外一個空間之中,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還是灰蒙蒙的模樣。
許振東低頭皺眉,眼里閃過一絲兇光。
他割破了手指!
往書架上一抹!
.....
許振東嘴角抽搐,得,白割了。
“嘶!死的沒用,活的也沒用?”納悶至極的許振東苦笑搖頭。
就在這時,許振東的余光看到了那口井和靈泉!
靈光一閃的他頓時覺得應該是用靈泉撒在書架上,驅散灰霧才對!
有了前車之鑒,許振東也不敢一口氣撒上一碗,那太浪費了!
他先是盛了半碗靈泉,隨后來到了書架之前,自語道:“書架啊書架,你可得給力點,這碗靈泉至少能養(yǎng)好幾株人參,起碼價值幾個二百五!”
隨后,他果斷地往書架一撒!
“嗤!”
仿佛熱水撒在了雪地上!
一瞬間,這灰蒙蒙的霧氣就消散了許多,但是許振東定睛一看,書架上其他位置依然還是有灰霧遮擋。
他潑灑的位置上,一本冊子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了一半。
“唉!還是得一碗嗎!”許振東搖頭,也不說話。
當他再次出現(xiàn)在書架之前的時候,半碗靈泉毫不猶豫地又撒在那冊子前的灰霧之上!
又是“嗤!”的一聲!
“哈哈哈!”
許振東這才露出了笑臉,冊子已經(jīng)完全展現(xiàn)出來了。
可沒等他笑過三秒!
灰霧居然有卷土重來的趨勢!
許振東也沒空笑了,連忙直接把冊子抽了出來。
輕輕的,似乎沒有多重,許振東自語道:“不會是什么修仙秘籍吧?”他這也是自己開玩笑,這書架上,可是走的科技路線。
許振東把冊子翻開,上面第一頁寫的便是:《土法燒磚》。
他開玩笑道:“看來這第一桶金是賣人參,第二桶金便是這燒磚了呀!”
事實上,1974年開始,正是國家大建設的時候,隨著人民群眾生活水平漸漸增長,蓋房改善生活和工廠的建筑,甚至許多基建等都需要大量的磚塊。
很多村子都通過燒磚發(fā)展并富裕了起來,甚至后面生產(chǎn)隊也會專門開一個副業(yè)隊,專門燒制紅磚等,拿出去賣。
雖然投機倒把還在抓,可是這種集體的生計卻屬于是正規(guī)方式。
這是一個十分巨大的機遇,能改變自己的生活,同時也能改變村子的生活。
如今是1976年,很多村子,鄉(xiāng)鎮(zhèn)都已經(jīng)開了不少磚窯廠,而許家村還沒有。
“嘿,蓋房子也要磚,正好也省了去尋磚的事兒!”許振東滿意地點頭,他也不指望直接從書架上獲取到無人機的制作,乃至航空母艦的圖紙啥的。
就算是有,以現(xiàn)在國家的實力,那也造不出來。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許振東很清楚,先把自己的生活過好了,后續(xù)這書架上肯定會有更多讓人期待和驚喜的東西。
無論是圖紙還是技術,這書架里能改變自己的命運,乃至改變整個國家的實力和地位!
“咳咳,想太遠了,還是先回家吧!”
許振東灑然一笑,華夏男兒就是有這點奇怪的地方,骨子里都有報效國家,讓華夏之國,傲立世間,萬邦來朝的想法。
隨后,許振東心中一動,頓時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手上空空如也,狍子還在空間之中。
許振東打算差不多到村口在拿出來,他也懶得提在手上。
......
就當許振東往回走的時候,昨日他教訓的那幾個人,正在密謀著什么。
“強哥,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個臉圓之人憤憤不平。
此人正是許振東最后連續(xù)給老拳的那人,此刻他正烏著兩只眼睛,橢圓的臉像人類版的大熊貓。
“奶奶的,我也不想算了啊,可是這癟犢子太狠了,我們三個人怕是都打不過他!”為首的人有些不爽。
不爽歸不爽,但是他不傻。
許振東昨日表現(xiàn)出來的速度與力量,非常人能匹敵。
除非找十幾個人一擁而上,有那些愿意犧牲自己的人之間頂上去,否則怕是進不了身。
這并不是夸張的說法,群毆的時候,如果被一拳一個放倒,恐懼是會占據(jù)大腦,士氣大跌,人就會掉頭就跑。
古時候打仗就這樣,誰都怕死。
“??!那怎么辦?。窟@口氣就這樣咽下去了?”
.....
“我有辦法!”一直沒說話的人突然開口。
另外兩人都看向了他。
這人此時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道:“老房子,年久失修,垮了很合理吧?萬一把許振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壓到了,也是意外吧!”
“你!”強哥驚訝得不行。
“嘿嘿嘿,什么時候去?”
“就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