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派出所離開之后,裴思瑤憋著一口氣,那是對張建國的憤怒,以及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的恨,這些人,居然敢如此陷害她的丈夫。
當務之急,是先把許振東的這些污名先撤銷了!
“先去紅星酒家!”裴思瑤沖司機說道。
“是,夫人!”司機立刻發(fā)動車子,直奔紅星酒家。
來到這家酒店之后,她直接沖前臺說明了身份,隨后要求調(diào)取監(jiān)控,可店家告知說“包間里沒裝監(jiān)控”。
“對不起啊,許夫人,咱們這可不敢裝這個東西,這不是怕客戶不高興嘛!”這倒是實話,這會對于經(jīng)營場所里的要求還沒有那么規(guī)范的要求和規(guī)定。
裴思瑤雖然很失望,但是她還是先等著裴國棟和許鐵山等人匯合。
“老板,給我們開個包廂,就在那天的那個!還有給我準備一些紙和筆,跟茶水一起上來!”
裴思瑤語調(diào)堅定,那老板不敢得罪,連忙點頭。
“哎,好嘞,好嘞,我馬上安排人準備!”
隨后。
裴思瑤走進這個包廂里,蔥白的手指在桌椅上劃過,她面色如水,漂亮的大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裴國棟和許鐵山等人都來到了。
推門而入后,看到了裴思瑤。
裴國棟有些擔憂的說道:“思瑤,怎么樣!”
裴思瑤搖了搖頭,說道:“這里沒有安裝監(jiān)控,我們需要再想想辦法,理清情況和后續(xù)要怎么做!”
許振東不在,但是耳濡目染之下,裴思瑤也學習到了很多,此時她冷靜表情和說話的語調(diào),跟許振東如出一轍,這才是億萬富豪的老總夫人。
許鐵山和許立業(yè)以及裴國棟都眼前一亮。
裴國棟覺得自己的妹子真的是成長了,不愧是他們裴家的兒女。他鼓勵道:“好,你說說!”
“嗯,大家一起來看看。”
裴思瑤走到桌前,拿出紙筆,快速畫了一張圖,她臉上神色平靜,許振東也經(jīng)常跟她說,遇到事情一定要沉著冷靜,思考出路。
她輕聲道:“現(xiàn)在關鍵有三個突破口。
第一,紅星酒家的現(xiàn)場,有沒有目擊者?比如服務員、領班等人。
第二,那個女人的身份,張建國肯定是花錢雇的,得找到她的下落;
第三,張建國的行蹤,他今晚跟誰接觸過,有沒有人能證明他設局?”
她抬頭看向三人,清晰分工:“山哥,您人脈廣,麻煩您去派出所找熟人,一是了解案件進展,二是不能讓那些謠言繼續(xù)流傳!”
許鐵山在外面混跡多年,跟深鎮(zhèn)很多灰色產(chǎn)業(yè)是有聯(lián)系的,他的人脈確實很廣。
聽聞裴思瑤的安排后,他笑道:“好,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那個...思瑤,之前東子一直說,他娶了你,是他的福氣!我覺得確實沒錯!”
他豎起了大拇指,裴思瑤感激的笑了笑,沒說話,隨后許鐵山?jīng)_裴國棟和許立業(yè)點點頭,隨后就離開了包廂。
裴思瑤繼續(xù)說道:“立業(yè),我想請你在這個紅星酒家,找老板或者老服務員聊聊!
你就告訴他們,將來我們一生集團的以后的招待可以都定在他這里,讓他們幫忙回憶下今晚包間外的情況,重點問有沒有人聽到或看到異常;”
許立業(yè)眼前一亮,一生集團的招待一年的支出可不少,并且能極大提高這個酒店的知名度,必然是名利雙收!
他笑道:“好,我知道了,我會解決的!思瑤,你很厲害!不愧是大學生!”
裴思瑤也笑著點頭,說道:“那你拜托你了!”
許立業(yè)笑道:“振東是我們的發(fā)小,我們都是一家人!”
裴思瑤也露出感激的笑意:“嗯!我知道的!”
等許立業(yè)離開后,裴思瑤沖裴國棟道:“哥,剩下的事情就比較復雜了,我們得去酒家附近的旅館、小賣部問問。
振東也說了,那個女人穿一身紅色連衣裙,這么顯眼,我覺得肯定有人見過她,另外你得安排一些人,去張建國家附近蹲守,看他有沒有跟那個女人聯(lián)系。”
裴國棟欣賞的看著自家妹子,點點頭,沉聲道:“好!”
四人立刻行動了起來。
許立業(yè)直接找到了紅星酒家的老板:“曾老板,我們廠以后每個月至少有30萬的招待費,要是這次能幫我們,這筆生意就定在您這。
而且,張建國設局陷害我們許總,要是這事傳出去,您這酒家的名聲也會受影響吧?”
老板臉色變了變,最終松口:“我讓領班小陳來跟你說,她今晚負責三樓的包間,可能看到些什么。”
許立業(yè)眼前一亮,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結果,他連忙喊回了裴思瑤和裴國棟。
當兩人回到包廂的時候,此時包廂里許鐵山、許立業(yè)還有酒店老板以及一個小姑娘在里面。
許立業(yè)說道:“思瑤,你真厲害,曾老板的手下正好有一個服務員看到了!”
“許夫人,這個叫小陳!我把下面的人都問了一遍,就她看到了。”那個姓曾的老板搓著手笑道。
面對一個月可能有三十萬的招待費,他此時無比的積極。
裴思瑤沖他點點頭,看向那個姑娘。
隨后那個曾老板便立馬向那個小姑娘說道:“小陳,你趕緊把你看到的跟許夫人說清楚!”
語氣有些兇惡。
小陳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見到裴思瑤時很緊張,聽到老板這么兇的語氣頓時嚇的一哆嗦。
見裴思瑤走過來,她連忙鞠躬道:“許夫人....”
裴思瑤沒有直接質(zhì)問,而是拉著她的手,輕聲說:“小陳,你喊我裴姐吧!我知道你可能怕惹麻煩,但許總是個好人,他幫國營廠改制,是為了讓幾百個工人有飯吃。
要是他被冤枉了,廠里的工人又要失業(yè)了,你忍心嗎?”
她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等這件事完了以后,我安排你到一生集團總部里工作,那兒的環(huán)境會更好,待遇也更好!”
小陳眼前一亮,一生集團總部的待遇,必然是好的不行!
小陳咬了咬嘴唇,終于開口:“許...裴姐,我……我今晚送茶水時,在包間外看到一個男的跟那個女人說話。”
許立業(yè)連忙問道:“他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