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的深鎮。
一生電纜廠的倉庫門前永遠停滿卡車,這是業內共識,也是運輸司機們向外說的內容,這讓一生電纜的緊俏性愈發高漲。
自從一生電纜成為國內家電企業的“標配供應商”之后,特種電纜訂單排到了下半年!
哪怕車間里的機器 4小時連軸轉也依然緊俏,因為此時國內的需求正是興旺,不說別的,光珠三角地區人民群眾的需求就很高很高。
許振東基礎躺著賺錢,現在每個月的收入,都是令人驚嘆的存在,再加上海外的收入,為國家創造了許多的外匯,這讓許振東在上層也有了不小的名氣。
.....
這天上午,許振東剛在車間例行檢查完彩電高壓電纜的生產,外貿部的王參贊就打來電話。
他語氣帶著提醒:“振東,美國康寧公司最近頻繁接觸國內電纜企業,據說他們想找合作,你多留個心眼,這家公司在技術上向來霸道。”
許振東心里一動,回憶了一下之后,他目光忽然有些冰冷了起來。
這家康寧公司是全球光纖和特種玻璃領域的巨頭,上輩子他在深鎮做外貿時,在酒桌之上,就聽說過康寧用“合作”為幌子偷取中國企業技術的事。
沒想到這輩子會找上自己。
“哼!總有刁民想害朕!”
很顯然,這家公司怕是盯上了自己的某項技術,幸虧外貿王部長給自己提了個醒,否則大意之下,搞不好就被這鬼公司給坑了!
果然,次日。
外貿部經理就拿著一份名片進來:“廠長,美國康寧公司的采購代表羅伯特來了,說想采購咱們的耐高溫電纜,還想參觀生產線。”
“來了!真是著急啊!”許振東目光一縮,淡淡道:
“請他到會客室,我去會會。”
許振東整理了下衣領,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許振東冷笑一聲:“這羅伯特,估計就是過來搞事情的了!”
許振東此時已經在想著,如何通過這個人,獲得利益了,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把敵人打痛了,才會形成威懾的效果。
于是,許振東便起身前去“會客”!
會客室里,羅伯特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非常傳統的金發碧鬼佬模樣,優勢是中文說得還算流利,可見是下了功夫的。
因為在這個時代,能主動把中文學習流利的,都是有著遠見的,基本上所有人鬼佬來到華夏,都是一口“英格麗是”傲然得很。
此時,羅伯特手里拿著厚厚的采購意向書,一口帶著一些外國腔的普通話說道:“許總,我...代表康寧公司,想采購貴廠100萬米耐高溫電纜,用于我們在阿美麗國的光伏電站項目。
另外,我們希望能參觀生產線,了解貴廠的技術優勢,未來或許能展開更深層次的合作。”
許振東目光一閃,心中冷笑,這么直白地要參觀,可真是把所有人都當白癡啊?
不過這些鬼佬一直看不起華國人,因為要論做生意,華國人還真干不過別人,特別是玩法律這一塊。
很多八九十年代的華國人都吃了很大的虧,不少都給弄得傾家蕩產。
許振東接過意向書,著看上面寫著的“合作”二字,目光微微閃動,他笑著點頭說道:“那真的是好消息!羅伯特先生。
采購沒問題,生產線也可以參觀,但我們有規定,核心生產區不允許拍照、記錄,還請諒解。”
他特意加重“核心生產區”幾個字,觀察羅伯特的反應。
果然,羅伯特的眼神閃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他似乎想說什么,但是看著許振東鄭重的表情,于是便隨即笑著答應道:“當然,我們尊重貴廠的規定。”
接下來的生產線參觀,羅伯特看得格外仔細,尤其是耐高溫電纜的原料配比環節。
他假裝好奇地問:“許廠長,貴廠的電纜耐溫性這么好,是不是在原料里添加了特殊成分?
比如說,陶瓷微粉?”
許振東心里冷笑,他看來對方早就做了功課,知道自己用陶瓷微粉提升耐溫性。
他故意露出“被看穿”的驚訝表情,語帶含糊道:“確實添加了些輔料,具體比例是商業機密,不方便透露。”
羅伯特臉上帶著笑容,暗道:“華國人真是好詐,看來那幫人猜對了,要是能拿到這個配方就好了!”
他決定得做些什么了。
事實上,他已經被許振東的表情給迷惑了,這鬼佬帶著輕視的心理,一些觀察守衛點的目光,居然就毫不收斂了起來。
在參觀到一個重要環節的時候,此人竟然想進去看看,被許振東阻攔了之后還皺著眉頭發牢騷。
“許總,我...覺得你似乎沒有把我當成朋友....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環節吧,我感到很好奇!”
許振東皮笑肉不笑,這鬼佬居然還懂用成語!
“羅伯特先生,這里已經算得上商業機密的地方了,既然你如此感興趣,我也告訴你吧,這里就是增加陶瓷微粉的地方,現在....你明白了吧!”
許振東的話,顯然讓羅伯特眼前一亮,他就是要找這個地方!
這蘿卜一臉無奈說道:“好吧,好吧!是我唐突了!”
許振東呵呵一笑,點點頭,兩人似乎心照不宣。
當天下午,送走這羅伯特之后,許振東便讓保安科加強巡邏,還在原料倉庫和核心生產區裝了隱蔽攝像頭。
魚餌已經下了,現在就等大魚能不能沖上來了。
正所謂,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既然這康寧公司想偷配方,那就別怪他給這些鬼佬漲漲教訓了。
教導一下他們,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是怎么玩的。
果不其然,午夜三點半時分,正是人類最容易犯困的一個時間之中。
一個黑影偷偷溜進原料倉庫,如果許振東在場,就會認出來。
此人,正是白天羅伯特的隨行秘書,白天的時候一直陪在羅比特的身旁,想來今天就已經準備在踩點了!
此人動作非常流暢,感覺不太像一個秘書,似乎是經過訓練的那種。
搞不好還是什么特種部隊出來的!
他行走的路線非常小心,腳下的動作也很輕,一路走來完全是如入無人之境。
這讓他對華國工廠的安保感到不屑,暗道:“這一次的任務太輕松了!”
就在這時,他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