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禿子的情況有些不對啊!
尤其是他說話的語氣,生硬得很。
我不解地看著他,疑惑地說道:“禿子,怎么了?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兒子死了!”禿子通紅著眼睛,咬牙切齒地看著我:“就在昨天晚上,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就死了!”
“什么?”我不可置信地開口。
禿子幾乎紅著眼睛:“殺死我兒子的,就是跟你們有關!我今天早上發現的時候,尸體旁邊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句話,就是讓我不要帶你們前去新藏線的,草,所以你們到底特碼的是誰?”
“你......”
就在這一瞬間,我似乎并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當然不僅僅是我,幾乎整個房間里的人都不說話了。
但就在這時,奇拿忽然開口說道:“三叔,你什么時候有兒子了啊!”
我們一怔。
禿子看了一眼奇拿,直接說道:“就是旺財!”
“哦哦哦!那條狗啊!”奇拿說道。
我們再次一怔。
草!
原本我還真覺得他兒子死了。
我無語地說道:“不是,那個,不就是一條狗死了嘛!”
禿子面無表情地說的:“雖然是狗,但是我已經養了很多年了!你們到底得罪誰了!”
我稍微猶豫片刻后,再次說道:“我們這次得罪的人很多!”
“那我不能接受!”禿子直接將原本兩萬定金拿出來,遞給我:“這些錢你們還是拿走!我還想活著!”
看到這一幕,我蹙起眉頭,有些不理解,這個禿子的行為。
要知道。
根據我們的了解,凡是經常走新藏線的,基本上可以說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里。
但是這個禿子,怎么會這么怕死呢?
而奇拿看到這一幕之后也是愣住了,他看著禿子說道:“三叔,你......”
禿子看了一眼奇拿,嘆口氣:“我現在只想穩定一點兒!不想為了幾萬塊把命搭進去!”
聽到這句話。
我眉頭一挑,似乎有些明白禿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我沒有接那兩萬塊錢,而是轉過頭沖著白旗使了一個眼色。
白旗很快明白,大踏步走出房門。
我拉著禿子坐在床上,然后笑著說道:“禿子哥,你比我大幾歲,我就叫你哥了!這樣吧,我們的事情確確實實是有些復雜,當然,我也知道這趟的危險性!這樣吧,我可以按照五萬的基礎上,再給你加三萬!八萬塊,怎么樣?”
禿子聽到我這句話,眼神一下子亮了很多。
不過,他還是第一時間沒有說話。
我知道,禿子在這個時候肯定已經心動了,之所以還沒表態,是因為......
他想要的更多。
這時,白旗拿著三沓錢從外面走進來。
接過錢,我將三萬放在了剩余的兩萬塊錢上方。
“現在,五萬!這是一半,只要你把我們安全地帶到葉城縣,剩下,我可以再給你五萬!總共十萬!”
我這句話剛說完。
禿子直接伸出手,握在了我的手上:“合作愉快!”
我嘴角上揚,緩緩說道:“你不傷心你兒子了?”
禿子咧著嘴:“只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我嘴角上揚。
“那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隨時可以!”禿子笑著說。
“好!”我點點頭,看著白旗:“你和禿子哥先把車子開出來,我們收拾一下就出發!”
“明白!”白旗點點頭。
禿子笑呵呵拿著錢和白旗離開。
在禿子離開之后,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因為,這個禿子我覺得不太靠譜。
目前來看,他是一個比較愛錢的人。
現在,他可以因為錢的增加改變自己的想法,甚至包括自己的狗死了,也可以因為錢而笑臉相向。
那,未來有一天。
會不會因為錢,他也會背叛我呢?尤其是在新藏線,他還是給我們帶路的人。
沉思很久,我扭頭看著奇拿,一字一頓地說道:“奇拿,你三叔這個狗,養了多久了?”
“應該好幾年了吧!”奇拿思考著說。
我輕輕點頭:“好!走吧,我們先送你離開!”
“好的!”
.......
離開旅店,禿子開著車,我坐在副駕駛,阿丫和奇拿坐在后座。
另外一輛皮卡車,白旗開著車載著江海。
將奇拿送到一個車站,白旗又拿了一萬塊給了奇拿。
奇拿看著手中的錢,撇著嘴對我說道:“三七爺,一路順風啊!”
我笑著點頭:“放心吧!你弟弟什么時候到?”
“已經打過電話了!”奇拿輕聲開口:“我弟弟大概晚上到!”
“行!”我拍了拍奇拿的肩膀,說道:“那就行,回去如果能聯系到東家,就跟她說我已經去新疆了!”
“恩!我會的!”奇拿認真地說:“三七爺,說不定以后我們還會再見呢!”
“會的!”
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奇拿忽然再次喊了我一聲。
我扭頭看著他:“怎么了?”
只見奇拿低著頭,面色復雜地想了很久,才走到我的身邊,小聲的說:“你不要太相信我三叔!”
我一愣。
下意識地看著奇拿。
奇拿連忙說:“三七爺,我不是說三叔的能力,而是我三叔這個人.......”
認真地看了一眼奇拿,我說:“放心吧,我有想法!”
“恩!三七爺,以后再見!”
“以后再見!”
驅車離開的時候,我從后視鏡朝著后面看去,奇拿站在路邊,背著背包,有些恍惚地看著我們的車子。
不由得,我有一種失落。
這是一種很難訴說的感覺,就好像我一個朋友離開了。
禿子開著車,抽著煙笑著說道:“奇拿這小子,還跟以前一樣!”
我看了一眼禿子,詢問道:“話說,你昨天晚上除了狗死了,還有什么別的嗎?”
禿子搖搖頭:“沒有了!”
“給你留點那封信,只說了不要讓你帶我們去新藏線?”
禿子沉默了一下。
“對!”
我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禿子。
他剛剛,好像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