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共有兩子兩女,長子死于與志凌商會的爭斗之中,次子今年不過十二歲,在沈東輝看來,等龍王死了,肯定是由自己這個姐夫來幫年幼的龍家家主打理家族事務(wù)。
如今長女龍基瑩被自己掌控在手里,自然不愿意此女嫁給吉格日這樣手握重兵的將領(lǐng)日后和自己爭權(quán)。
一心服侍沈東輝的龍基瑩并不知道,沈東輝的最終夢想,是將她們姐妹兩人都收入囊中,做龍家唯一的女婿。
今天演了這出戲,沈東輝成功嚇住了吉格日,讓他絕了做龍家女婿的想法,可他說什么也想不到,就因?yàn)闆]了這個強(qiáng)力女婿的支持,龍家,最終走上了族滅的下場。
回到新鎮(zhèn)剛建起的官衙,江真樹直接跪在了葉天的面前。
“今日之事,都是微臣的錯,還請陛下治罪。”
“敵人狡詐,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若臣能提前想一想,哪怕規(guī)定購買土地只能用于耕種,也不會有今天的事端了,是臣思慮不周……”
“胡鬧,自己買了地,是種糧食還是放牧,那是他們自己的事,若只用于耕種,他們房子都不蓋了?而且這事,根源也是在朕身上。
開始一個月十個銀元的工錢,朕是想要和他們爭奪百姓的,卻忘記了,若做工能賺什么多錢,那誰還會去種地呢?
工業(yè)與農(nóng)業(yè),本就有矛盾,是朕思慮不周,事先沒有想到,如何去中和這一矛盾。”
出了事情不甩鍋,還主動背鍋,如此君王,感動的江真樹連連磕頭。
“起來吧,報仇不過夜,回來的路上,朕已經(jīng)想好怎么治他們了。”
“這么短的時間便想到解決知道,陛下果然圣明,只是陛下,解決新鎮(zhèn)之危后,那如何解決無人種地呢?”
江真樹早已成了葉天的心腹,也知道了葉天準(zhǔn)備將本直東路變成第二戰(zhàn)場的想法。
打仗打的就是錢糧,如今本直東路都要靠外運(yùn)的糧食續(xù)命,若要打仗,沒糧食怎么行?
他冒失的賤賣土地,就是為了擴(kuò)大耕地面積,增加糧食產(chǎn)量,為大周征伐安宋儲備物資。
“朕也想到了辦法,不過咱們還要在思量思量,這樣,你派人,秘密將賣出的土地買回來,同時不準(zhǔn)在賣土地,所有的無主之地,都列為官田。
這是還要慢慢食量,你先下去,等朕寫個章程,來人,傳田與那。”
一個時辰后,田與那在一片荒地里,手里拿著一個奇怪的東西,正來來回回轉(zhuǎn)圈。嘴里嘟嘟囔囔的,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又不太像。
“喂,你干什么呢?”王老五路過,看到田與那的奇怪舉動,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停下來向田與那問話。
“啊?你叫我嗎?”不知道為什么,田與那被人叫住,竟然有點(diǎn)驚慌失措的樣子。
“對啊,這里又沒有其他人。你手里拿的那個是什么,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不要怕,我不是壞人,我就是好奇而已。”
“哦。沒什么,我……來這里,看看風(fēng)水。”
“看風(fēng)水?你是風(fēng)水先生嗎,看著不太像呢。我還以為你在這里丟了東西,想說可以幫你找一找呢。”
“沒有沒有,閣下真是一個熱心腸的人。不過我這里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田與那支支吾吾應(yīng)付幾句,就想讓王老五離開。結(jié)果王老五不但沒有聽田與那的話離開,反而自來熟的繼續(xù)與田與那聊了起來。
“這里真的有什么好風(fēng)水嗎?這一片似乎從來都沒有聽說有什么人要葬在這里的。”
“是嗎?我也只是隨便看一看而已,倒沒有什么具體的目的。”
“只是看一看?風(fēng)水還有隨便看的?難道你是剛開始學(xué)看風(fēng)水的嗎。別怪我說話太直,你這個年紀(jì)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沒什么,我平時對這個比較感興趣。一時興起,就在這里看看。”
“好吧。你這個是新式的羅盤嗎?我能不能看一看?”王老五本來也只是閑來無事,注意力又轉(zhuǎn)到了田與那手里的東西上。
“不行!”田與那看起來很緊張,一口拒絕。
“不看就不看唄,你這么兇干什么?”王老五有點(diǎn)尷尬。
“對不住,我可能太激動了。不過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十分重要,視若珍寶。是斷不可交給其他人把玩的,對不住了。”
“無妨無妨,本來就是我唐突了。”田與那的道歉,緩和了一下王老五的尷尬。
“我有要事在身,心中煩悶。與閣下素不相識,有得罪之處請多包涵,就不陪閣下在此閑聊了。告辭!”
“哎,你……”
田與那道一句告辭,也不管王老五還要說些什么,收起手中的東西匆匆離開。留下王老五一個人在原地發(fā)懵。
“看風(fēng)水?鬼才相信他的話。不對,他拿的那個東西奇形怪狀的,不會是他們說的那些盜墓賊用來探穴的那個東西吧?我得去看看!”
王老五越琢磨越覺得不對,順著田與那離開的方向,偷偷跟了上去。很快,王老五在一顆大樹下面發(fā)現(xiàn)了田與那。此時的田與那正在跟一個男人交談。
“你回來了,這些日子你辛苦了。可還順利嗎?”
“還好吧,不過總算是不負(fù)所托,也就沒有白白辛苦。”田與那語氣里充滿了輕松。
“這么說的話,是找到了對不對?真的嗎,真的找到了?”
“嗯,找到了。這地下有一處金脈。”田與那肯定的回答。
“太好了!都說這里有金脈,果然被我們找到了,總算是不虛此行。”那個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興奮。
“他們說什么?金脈?這個消息可比盜墓賊更刺激。”躲在遠(yuǎn)處的王老五聽見男人的話,也來了精神。
“噓!你小聲點(diǎn),別被人聽了去,到時候麻煩就大了。”田與那立刻提醒男人注意。
“你怕什么?這荒山野嶺的,你要說怕什么毒蟲猛獸我可能信。要說有人的偷聽,你是不是太多心了?”
“沒人?我剛才在那邊正找金脈找得認(rèn)真,冷不防不知道從哪里來了一個愣頭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