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別沖動……”李安安又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少來這一套,小不點有點本事,差點就中了你的招。”蕭冉陰沉著臉,使勁將李安安禁錮在臂彎之中,視線望向我,“把人放開。”
“你先放。”
“少跟我討價還價!”蕭冉用力捏住李安安的下巴。
我毫不示弱,用刀抵住方墨的脖子。
“哎哎哎,幾位道長咋還吵起來了?”王大全看我們劍拔弩張,也是嚇了一大跳,趕緊陪著笑上來打圓場,“蒜鳥蒜鳥,別動氣嘛!”
“閉嘴!”我和蕭冉異口同聲。
王大全:……
“喂,你去哪啊!”而就在我們對峙的時候,別墅那邊忽然有個保鏢喊了一嗓子。
我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有個身影迅速跑出了別墅。
“誰啊?”王大全問道。
“張媽!”保鏢撓撓頭,一臉古怪,“她跟中邪了似的,說話也不理我。”
我臉色微變。
這里的風(fēng)水雖然暫時穩(wěn)住了,但事情還沒有解決。
張媽突然跑掉,恐怕有蹊蹺!
我也不想繼續(xù)對峙了,于是看向蕭冉道:“一起放人!”
“行,我數(shù)到三。一、二……”蕭冉點點頭,數(shù)了三個數(shù)。
數(shù)到三的瞬間,我們同時放手換人。
李安安跑回我身邊,蕭冉則是拉著方墨退開幾步,然后幫他解繩子。
“那個張媽不對勁,這鐵杵說不定就是她放的!”方墨皺著眉,突然開口。
他的猜測不無道理。
外人想把那么大一根鐵杵,悄無聲息埋進(jìn)王家的樹根下面,很難。
可要是內(nèi)部人員偷偷去埋的話,那就簡單不少了。
張媽打從一開始就瘋瘋癲癲的,行為特別怪異,現(xiàn)在看到我們穩(wěn)住風(fēng)水,她就跑了,這更像是心中有鬼。
說不定,這鐵杵還真是她放的。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我給她開那么高的工資,她居然想害我??”王大全聞言氣不打一處來,“幾位道長,你們得幫我把她抓回來!”
“王老板,我想起來我家還有點事,怕是沒空幫你了……”方墨干咳兩聲。
這小子受了傷,看情況不太妙,不想再摻和了。
“這……我還打算開一百萬的報酬呢,既然方道長沒空,那就只能讓這位道長幫忙了。”王大全撓撓頭看向我。
“哎!突然想起來家里又沒事了!”方墨聽到一百萬,眼睛陡然一亮,一臉熱情地拉住王大全,
“王老板,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方某今天指定幫你到底!”
我:……
李安安:“哥,這貨怎么有點像胖哥。”
我點點頭。
這貪財?shù)臉幼邮峭ο竦摹?/p>
方墨生怕一百萬沒了,強(qiáng)行拉著王大全,帶著蕭冉就一起走了,三人上車追了出去。
我當(dāng)然不能讓他跑了,就問旁邊的保鏢:“你家還有車嗎?”
“有。”保鏢見識過我的本事,對我很恭敬。
“走,帶我跟上你家老板,要不然會有危險。”我說。
一聽有危險,保鏢也不敢多問,連忙去車庫里面開出另一輛車來。
我和李安安上車,他便一腳油門追出去。
方墨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追蹤張媽,車子在江城邊緣繞了半個多小時,竟是真的找到了在路邊奔跑的張媽。
她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我們,轉(zhuǎn)頭就竄進(jìn)旁邊的小巷子里。
“別跑!”前面的車子停下,方墨拉開車門,手腳并用追了過去。
因為大腿受了傷,那跑步的姿勢頗有些擰巴。
蕭冉和王大全在后面跟上。
“走。”我招呼了一聲,也下車追了過去。
那張媽五十多歲的人了,跑起來卻健步如飛。
我們一幫人在后面追了十幾分鐘,才好不容易拉近了距離。
然而眼見著就要抓到張媽的時候,她卻一個兔子蹬墻,三兩步翻進(jìn)前面一處紅色院墻之中。
那院墻很高,可張媽翻過去卻如履平地,那身手簡直讓我們看傻了眼。
方墨見狀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就要跟進(jìn)去,但王大全卻突然攔住他。
“道長,這地兒不能翻!”
“不翻她就跑了!”方墨很急。
“這真不能翻,這是徐家的地盤!徐家你知道不?手握江城最大的地產(chǎn)集團(tuán),江城的地頭蛇,惹不起!”王大全比他還急,
“這地方叫錦繡山莊,是徐家的宅子,闖不得啊!”
方墨這下子愣住了。
我則是心頭一動。
這個地方,就是錦繡山莊??
按照方墨之前所說,胖子和明月觀的明月道長,就是在這里辦風(fēng)水案!
而現(xiàn)在,張媽也跑來了這里。
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
“丫頭,咱們進(jìn)去看看。”一念至此,我立刻上前。
李安安點點頭,緊跟在我身后。
“你們咋跟來了?”方墨這才注意到我們,臉上有些警惕。
我沒理他,彎腰撐著圍墻站定。
李安安很有默契,踩著我一躍而起,攀上墻頭,隨后掛在那里對我伸出一只手。
我抓著她的手,借力翻了上去。
方墨生怕被我們搶了功勞,給蕭冉使了個眼色,兩人也合力翻上圍墻。
“道長,不能進(jìn)啊!”王大全在外面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放心,不會鬧出太大動靜,等我們好消息就行!”方墨拍拍胸脯,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樣子。
但剛說完就一個沒坐穩(wěn),從圍墻上直接栽了下來。
王大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