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食材討喜了。”,南易也挺喜歡料理好食材的,簡單的食材做得美味是本事,好的食材做得好吃是歡喜。
人都喜歡好的東西,廚師喜歡好食材,也是這般。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想得明白,活得自在,吃喝明白,是個高才。”
林家國語氣悠悠,南易一聽,覺得挺有幾分道理,一個人單身的時候能把自己吃喝料理得明白,那是好的開始,結了婚,能將妻子,父母,孩子的吃喝料理明白,那是能力。
“難怪我年輕的時候就念叨著學廚呢。”,南易嘿嘿一笑道:“別的不說,我到現在都認為我是活得明白的。”
“不惦記丁秋楠了?”,林家國調侃一句,南易翻白眼,沒好氣道:“過往是美好的,美好中也是會有遺憾的。”
“你要說忘了那是假的,可你要說還有那種感情,那你底看我了。”
南易邊忙邊道:“緣分這種東西,強求不得。”
“強扭的瓜不甜,但也解渴。”,林家國悠悠插刀一句,南易嘴角抽了抽道:“你倒是想看我們兩口子吵架看熱鬧呢,行不通了兄弟。”
兩人嘻嘻哈哈間,食材很快處理好了,等到了時間,這才開始做菜。
小當來的時候,時間剛剛好,叮囑了一些話,這才讓小當提著東西離開。
“這漆國玉生意做得多大,怎么不見他經常露面啊。”
南易看著小當的背影,有些好奇,林家國蹲下來,散了煙,點燃抽了一口后道:“估計挺大的,又不住一片兒,遇見很難的。”
“也是”,南易微微點頭,兩人吹牛打屁的時候,聽見有人招呼叫人,偏頭看去,見是劉光福幾個,兩人都愣了愣。
“林哥,南哥,好酒好菜,上。”
劉光福大手一揮,豪邁非常,出去了一趟,是真賺了錢。
林家國兩人也不多問,去后廚做菜去了,等菜上齊,林家國跟南易送來兩瓶酒,是贈品相請。
酒酣耳熱,幾人美得不行,想起被追債的日子,又想想現在的日子,對于賺錢手段還有些警惕的幾人,這個時候都徹底不想了。
吃飽喝足,又買了好酒,提著離開。
“真發財了啊。”,南易嘖嘖一聲,這起起落落也是真神奇。
“很大方的手筆,膽子大,發大財啊。”,林家國沒有多想,還以為幾人又靠找到了那個有權二代的路子,這年頭,就不缺膽子大的路子。
兩人沒有打聽幾人生意路數的想法,光是自家生意,都已經很滿足了,有道是心滿天地寬,剛剛好就好。
劉光福幾個是志得意滿回四合院,有人已經跟他們的債主協商好,房子返回,錢每月分筆還。
以前的狼狽需要洗刷,幾人走進胡同,動靜故意搞得很大,一路遇見熟人就散煙。
“他們這樣,軍哥那邊就不擔心出事兒?”
胡云眉頭一皺,棒梗吐了一口煙,笑呵呵道:“軍哥那邊早就準備好了,正好需要一些正當生意掩護,這幾個這般動靜,恰到好處。”
“你們是早有預謀?”,胡云反應很快,她不算核心圈子,但棒梗卻已經慢慢進了核心圈子。
“算是吧。”,棒梗知道軍哥看重的就是幾人的貪,只要他們貪,就再也脫不了身了,這樣正好,他知道他們在干嘛,他們卻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還會院子嗎?”,胡云問了一句,棒梗搖頭道:“先不去了,讓他們先嘚瑟嘚瑟吧,問東問西的,到時候我們也被問,懶得跟院里人掰扯。”
兩人轉身離開,去別的住處,四合院里,劉光福幾人說了賺錢的事兒,那叫一陣吹噓,搞得院里人面面相覷。
直到簽字畫押的房子回來,閻埠貴兩口子跟劉海中兩口子這才老淚縱橫,心里頭的憋屈,總算出了一部分。
“又是顧左右而言他嗎。”,易中海聽著幾人光吹噓四處跑賺錢,就是不說具體路數,他莫名的心里一涼。
這情況,怎么看著就跟棒梗當初的應對,幾乎一模一樣呢。
下意識的,他覺得幾人跟棒梗是一個路數的,可一想棒梗跟幾人的矛盾,又否決了這個想法。
就棒梗的性子,怎么可能拉他們一把呢?
“爸媽,你們就別問了,房子回來了,以后你們就別折騰了。”
劉光福雖然不待見老頭,卻也把姿態做足了,閻解放也有樣學樣安撫閻埠貴兩口子,怎么說也得做得比大哥閻解成更好,面兒這方面,得做足了才行。
等幾人各自去休息了,閻埠貴兩口子跟劉海中兩口子還在恍惚中。
“哈哈哈,時來運轉,時來運轉啊。”
劉海中樂得大笑,給易中海散煙,得意道:“我就說嘛,我老劉家怎么可能就這樣散了。”
“老易,以后天天陪你下棋喝酒,退休日子嘛,就得這樣過。”
易中海沒有多言,還奉承了幾句,心中卻不相信這時來運轉的鬼話。
賺錢要么有關系,要么有能力,可劉光福幾人有什么?
要真講運氣,以前幾次折騰,也不會撲騰幾次都回到原點了。
聊了幾句,易中海回屋,劉海中看著他的背影,撇撇嘴道:“老易這家伙,就是硬裝,你說他要是有個一兒半女的,也才能理解我們今天現在的心情不是。”
“口上留德。”,閻埠貴提醒一句,他雖心有些齷齪,但卻不想在這方面對比易中海。
“矯情。”,劉海中哼哼一聲,背著雙手,回后院屋里去了。
閻埠貴微微一嘆,冷靜下來,他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兒子什么性子,什么手藝,什么樣的為人處世他能不知道嗎。
突然的就賺錢了,那前幾次折騰來折騰去又算什么呢。
將心中思緒壓下,閻埠貴準備慢慢旁敲側擊,最好找老大閻解成幫著打聽一下。
“想什么呢?”,三大媽問了一句,閻埠貴搖頭,跟老伴兒先回屋,這一進來,就感覺整個人才真正活了。
房子不算太好,可是他這大半輩子的根啊。
老兩口左看看,右看看,就好像隔了好多年才回來一般。
打掃了屋子,兩人這才洗漱一番去休息,今天可算能好好睡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