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幻音寶盒提升人功力的傳說是真的。”
雪女表情古怪。
因為天幕中的自己好像說對了。
只不過方式卻是如此的殘忍。
而且。
也只有陰陽家的人才能借助幻音寶盒的音樂,來開啟一個人潛在的力量。
這個東皇,在雪女的認知中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人。
秦時明月第三部都已經要播映完了,雪女在天幕中也是見過不少大佬的了。
年輕的有劍圣蓋聶、流沙衛莊、墨家燕丹。
輩分大的,有鬼谷子、儒家荀子。
可他們給雪女的感覺都不及這個東皇可怖。
那仿佛不是一個具體的人,而是來自楚地神話傳說中,一個擁有未知力量的神靈。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讓人畏懼。
這一集雖然結束了,可在那個幽暗宮殿中的東皇此刻又在干什么呢?
天幕并沒有將它播影出來。
但雪女可以想象——
幻音寶盒那空靈卻又帶著無形重壓的旋律,如同水波在空曠的大殿中層層回蕩。
東皇太一高踞于祭壇之上,黑袍下的身影仿佛與這片亙古的星空、流淌的符文融為了一體。安魂曲的最后一個音符消散,余韻卻像無形的絲線,纏繞著大殿的每一寸空間,也似乎纏繞在了剛剛離去的姬如千瀧的靈魂深處。
“長無絕兮終古……”
低沉的、仿佛來自九幽之下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
“鑰匙……已然鑄成。只待……時機。”
韓非目光深邃,“我有預感,解開蒼龍七宿這個秘密的重要線索就是姬如千瀧。”
否則,堂堂東皇,諸子百家中屈指可數的大佬又怎會紆尊降貴的欺負一個小女孩兒?除非,這個月兒至關重要!
以千年姬姓為名,以幻音安魂為鎖,將一個活生生的小姑娘,硬生生煉成了開啟蒼龍七宿的‘鑰匙’。
這很殘忍!
可諷刺的是,普通人根本享受不到這種殘忍!
衛莊抱劍倚窗,鯊齒劍鞘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他嗤笑一聲:“玩弄人心,操控靈魂,終究是弱者行徑。陰陽家,不過是一群躲在神權面具下的懦夫。”
衛莊轉而看向焰靈姬,“不管你主人天澤還有白亦非如何尋找百越寶藏,但想要獲得蒼龍七宿的力量,卻是不可能了!”
因為陰陽家依靠著秦國這個強大的帝國,也足足耗費了二十年才堪堪尋到。而究竟能否開啟,還是個未知數呢!
“既然幻音寶盒在墨家,我們不妨奪過來!”
焰靈姬對衛莊眨了個媚眼。
紅蓮:(乂`д′)
韓非翻個大白眼,“你行你上,別拖著流沙。”
跟誰我們呢!
幻音寶盒在墨家機關城,豈是那么容易就搶走的。
焰靈姬還是不甘心,她看著衛莊,“天幕中就做到了。”
“那你不妨等到衛莊兄長發及腰的時候再去。”
韓非撇嘴。
焰靈姬氣的想拿火燒他!
那豈不是要讓她等將近二十年?紅蓮都已經修煉成赤練了!
衛莊冷臉看著韓非。
韓非半點不怵,嘿嘿笑道:“衛莊兄你說你天幕中到底圖什么?”
“攻陷了機關城,最大的功勞分明是你的。可流沙包括你在內,卻是遍體鱗傷的離開了墨家。幻音寶盒這個最大的寶貝卻被從頭到尾沒出力的陰陽家撿漏了。”
而且燕丹也是間接死在陰陽家手上的。
明明流沙應該是最佳MVP的,可經濟什么的,全部都被陰陽家給拿走了。
衛莊聞言冷哼,他也忍不住想砍了韓非!
韓非說完又一臉苦笑:“幻音寶盒是別想了。咱們哪有實力跟秦國還有墨家搶東西。”
“幻音寶盒大概率會落入秦國手上,燕國也有可能。”
總之,是不可以是韓國的。
能搶到也不能行!
韓國和秦國可是挨著的,尚公子正愁沒理由跟韓國這個好鄰居友好交流呢。
【咸陽宮·御書房】
燭火搖曳,映照著嬴政那張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臉。
李斯呈上的密奏就攤在案幾上,墨跡未干。
“借殼復周……以樂為牢……竊魂之術……”
嬴政的手指重重敲擊著奏疏,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根針,刺在他的帝王尊嚴與掌控欲上,“好一個東皇太一!好一個陰陽家!”
雖然現在的陰陽家老實的不要不要的。但天幕中的陰陽家可是把他這個秦始皇當成一個冤大頭,不斷薅羊毛呢!
彈幕上的嘲笑更是讓他怒發沖冠!
他心中除了憤怒,更有一種被愚弄的恥辱感。
“寡人竟尊稱此獠為‘閣下’……天幕中的寡人,真是……可笑!”
嬴政的目光再次投向殿外深邃的夜空,他握緊了拳頭,“寡人絕不會重蹈覆轍!陰陽家……你們的羊毛,寡人薅定了,但你們的根……寡人也要連根拔起!”
墨家·隱秘據點(燕丹所在)
油燈昏暗,氣氛壓抑。燕丹面前的木桌一角,還殘留著被他一拳砸裂的痕跡。荊軻悶頭灌著酒,眼神卻異常清醒。
“月兒……我的月兒……”燕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痛苦和憤怒,“陰陽家竟敢如此!改名換姓,當作開啟力量的祭品!東皇太一!月神!此仇不共戴天!”
雖然事情還沒有發生,但不妨他生氣啊!
因為天幕中的月兒就是他貨真價實的女兒。
而不出意外,這就是月兒將來的命運!
燕丹如何不怒!
他知道,自己現在如果不趕緊做出改變的話,那么迎接自己的還是同樣的失敗!
因為天幕的自己,此時尸體都已經涼透了。
為了女兒,他可以做任何違背自己選擇的事情!
荊軻放下酒壺,抹了把嘴,眼中燃燒著同樣的怒火:“老燕,你的仇就是我的仇!天明的賬,月兒的賬,一起算!”
他與燕丹同仇敵愾:
“這幫裝神弄鬼的家伙,老子早就看不順眼了!下次見面,管他什么東皇西皇,先吃老子一劍再說!”
他想起月神給天明下的咒印,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月兒,可是他未來的兒媳婦呀!
……
天幕中的東皇太一此刻還在自己的“掌控”,卻不知在殿外,在桑海,在整個天下,在線下,掀起了何等洶涌的暗流。
東皇:啊啊啊——劇透可恥啊——
(怒`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