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曰本對他們美爹流行趨勢的崇拜跟風居然那么厲害，看到黃種人能指揮美帝頂級肌肉巨星代言，玩起來嗨得跟磕了**一樣。”

    （83年，沒有藍色小藥片，所以**隨便代入本時代有的東西。）

    看到改良了營銷推廣方案后，首周匯報回來的銷售數(shù)據(jù)、以及找上門來愿意主動承諾巨額銷量指標、換取區(qū)域總經(jīng)銷權的潛在經(jīng)銷商，顧敏的內(nèi)心不得不嘆服。

    顧驁這么一折騰，把曰本市場的游戲機月銷量，短時間內(nèi)就從兩三萬做到突破五萬，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牧恕Ｆ渲泄鈻|京都商圈就能突破每月三萬，占到全國銷量的一半。

    不得不感慨秋葉原渣宅們的消費潛力，就是比曰本其他地方強大得多，幾乎可以說秋葉原每天都能賣出去將近一千臺游戲機。

    她到底才跟著韓婷瞎幾把學了倆月就上任了。營銷推廣的能力，實在還是太嫩。

    弟弟只是來視察工作了一下，隨便提點了一番推廣費用的使用方法，就讓曰本市場的初期局面打開速度出現(xiàn)了如此重大的突破。

    出生于社會注意國家的顧敏，原先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打廣告，做生意時腦子里的主弦怎么都離不開她在數(shù)學系和經(jīng)濟計劃老本行時的桎梏。

    現(xiàn)在才知道軟新聞、軟文、其他形式媒體炒作，都遠比正兒八經(jīng)的廣告效果好得多，尤其是在揣摩透了消費者嗨點的情況下。

    不過總的來說，顧敏的基礎還是不錯的，浙大數(shù)學系的高材生，加上省計委兩年科長，只要適應了新的環(huán)境打法，成長為獨當一面的人才指日可待。

    對于顧驁來說，財務上的可靠性，有時候比能力更重要。單獨負責某一國市場業(yè)務的人，首先財務上不能中飽私囊。其他都是可以慢慢學的。

    顧敏數(shù)銷量數(shù)到手抽筋的時候，白井美琴店長也一樣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

    因為日版定價的關系，顧敏如今基本上沒得賺，還要小虧，只是先打開市場。但各級經(jīng)銷商的利潤和差價是絕對要保證的，他們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

    由于積極響應天鯤的號召、加上靈活執(zhí)行促銷炒作政策，白井美琴在奮斗了三年后，終于成了秋葉原電器行的霸主，把同行老前輩高沙桑的江湖地位蓋了過去。

    她在這個周末，發(fā)瘋一樣賣掉了500臺游戲機，占到了東京都銷量的20%，成了全曰本炒作效果最好的一個賣場。她也如愿成為了天鯤品牌的東京都一級總代。

    不過最讓她激動的，還是她得以以優(yōu)秀經(jīng)銷商的名義，拜見了顧驁，參加了天鯤（曰本）為了鼓舞士氣而舉辦的酒會，跟顧驁握了手。

    后來白井美琴回憶說，跟顧桑握手的時候，那感覺……就跟一九八四奧運會上舉重運動員的感言差不多，我感覺老大哥正在注視著我，給予我力量。

    至于任天堂的山內(nèi)溥，暫時也不知道內(nèi)心在如何滴血，他現(xiàn)在暫時已經(jīng)放棄了大舉進軍美國市場的念頭，只想今年剩下來的時間里，在曰本本土市場占住一塊立足點，明年在本土跟天鯤鏖戰(zhàn)一番，取得曰本市場的優(yōu)勢再說——雖然天鯤有先發(fā)的優(yōu)勢，但畢竟不是真正的曰本品牌，加上日貨電子產(chǎn)品原先并無劣跡，山內(nèi)溥的這個目標還是很有可能達到的。

    顧驁本人并沒有看到最后的結果，因為他在東京已經(jīng)待得太久了，幾乎是卡著基辛格給他的Dead-Line，回到華生頓喬治敦報到的。

    ……

    十幾天匆匆而過，轉眼就是10月3號。

    顧驁這才空下來，有時間去找基辛格認認真真做學問。

    或許有些人會奇怪，他剛回美國的前十幾天干什么去了——確實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他要辦理最后一個學期的學籍注冊手續(xù)，然后還要參加開學季的各種典禮和學生社交活動、潛規(guī)則派對。

    在喬治敦這種拉關系為主的權貴大學，這些是比做學問還重要的事兒，只要你想，隨時隨地都能找到無盡的PARTY參會。即使是只挑重要的，也能占用你相當?shù)木Α?br />
    開學季各種活動一直排到了9月30號，隨后其他人可以暫時歇歇，顧驁卻要去中國駐美大使館，參加國慶慶典活動、以及在每年例行的“美國政要友好慰問”環(huán)節(jié)出席作陪。

    每年十一，國內(nèi)過國慶節(jié)的時候，海外的大使館都是會收到當?shù)乇緡挠押梦繂柕摹＿@時候，找一些兩面都吃得開的企業(yè)界代表居中引見斡旋、做些墊暖場的活動，都是必須的。混到上流社會之后，就知道了。

    這種場合怎么缺得了顧驁？所以他就得比其他研究生多忙活兩天。

    直到10月3號，才能結束他“每天過基辛格辦公室而不入”的不尊師生活。

    “你還真是能瘋啊，一點都不客氣。看看你那樣兒，到底是你是教授還是我是教授了！”基辛格難免心里有氣，這天顧驁一進辦公室，就被他狂噴了許久。

    “教授，我實在是家大業(yè)大，除了大陸之外，香江，曰本，都有緊急生意。這邊的潛在朋友也不能得罪，都得結交，您見諒。”顧驁擺出一臉非常誠懇的表情。

    基辛格毫不給面子地戳穿：“生意，你前陣子在國內(nèi)明明說是你有一堆女人浪費了精力！你看看你像話么！”

    顧驁尷尬賊笑：“女人的問題嘛……也是有的，也挺費精力。非常抱歉，年輕嘛，希望您理解。”

    顧驁一邊說，一邊還掏出些名表一類的土特產(chǎn)賠禮。

    他這次回去，輪流換了三個女人，就算別人查不到除了蕭穗之外具體還有誰，但也足以確認顧驁的劣跡斑斑了。

    他就是個窮奢極欲的人渣、利己主義者！最多在為了自己賺錢的同時，會幫國家做點事，而且還得談好處。這種標簽烙印，已經(jīng)在CIA、FBI和軍情五處備案掛了號。

    當然這種人也是有利用價值的，因為他各方面都吃得開，就像尼古拉斯.凱奇演的《戰(zhàn)爭之王》里，軍火販子尤里.奧洛夫就算被FBI的探員抓住證據(jù)逮捕，最后還是會人模狗樣毫發(fā)無傷地出來。

    FBI的主子有時候也要用到這種人給人帶個話兒什么的。

    越是在金錢上有貪欲的人，看起來越容易被控制和收買嘛。顧驁要真是三貞九烈油鹽不進，說不定反而危險了。

    他的濫J，也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和大業(yè)，他容易么，可惜世人有幾人懂他。

    高處不勝寒吶。

    基教授收了土特產(chǎn)之后，暫時也不跟他多計較，只是敲打著問：“你知不知道，你走神瞎鬼混的這些日子，發(fā)生了多少事情！

    就在昨天，黎巴嫩發(fā)生了一次新式的襲擊，兩個黎巴嫩司機使用了裝滿炸藥的自爆卡車！分別沖進了貝魯特的我軍和法軍維和軍營。三百個馬潤當場戰(zhàn)死。

    我覺得，這就是俄國人在顯示肌肉、告訴我們‘他們有能力在黎巴嫩鬧更多事兒，但只要我們不再咄咄逼人，他們就放棄這種能力的行使權’。想讓我們放棄在南棒航空007號航班事件上繼續(xù)深究下去。”

    “您這么覺得，應該就不會錯了吧，這是俄國人的慣用轉移注意力手法。”顧驁聳聳肩，假裝想了一會兒，然后一臉心悅誠服地認可了教授的說法。

    基教授卻不滿于這種認同，他繼續(xù)敲打著探討：“你覺得俄國人只拿這個籌碼夠么？他們會不會就此消停。根據(jù)我的最新情報，連一個多月前的南棒航空007事件，都是在俄國人高度緊張的情況下，做出的應激反應，并沒有嚴密性。”

    顧驁當然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哦？還另有隱情么？我不是美國人，不方便聽吧……”

    基教授擺擺手：“你少裝了，這事兒不涉及中美任何一方的利益，告訴你也無妨，你幫我一起評估一下由此帶來的風險——蘇聯(lián)的尤里同志，其實就是在9月1日，也就是客機擊落事件前夕，最后一次主持了蘇聯(lián)的最高會議，然后就去黑海渡假了。

    目前，根據(jù)CIA的刺探，是從那天起就身體不好。所以，我復盤了一下，覺得那天俄國人的過度反應激烈、乃至做出果斷擊落客機的示威舉動，是在擔心我們美國刺探到了蘇聯(lián)最高過渡不穩(wěn)，怕我們是試探蘇聯(lián)的反應速度，所以才那么激烈……

    這種情況下，我們不得不考慮，最近幾個月內(nèi)，蘇聯(lián)的最高權力是否會‘情緒不穩(wěn)定’，做出更多出格的、虛張聲勢的行動來？”

    基辛格這番剖析，讓顧驁肅然起敬。

    姜不愧是老的辣，靠著那么一點點蛛絲馬跡，都能想到那么遠。

    顧驁是知道歷史大勢的，他知道，目前蘇聯(lián)的最高領袖，尤里.安德羅波夫已經(jīng)病入膏肓，明年2月份就要死了。

    至于歷史上尤里最后一次主持蘇聯(lián)大局是什么時候，顧驁本來是不知道的，這些太細節(jié)了，歷史書上也不會寫。

    可是從基辛格目前從CIA那兒弄來的情報，顯然是顯示“在蘇聯(lián)空軍擊落南棒客機前夜，恰好是尤里最后一次公開露面主持大局”。

    這么一說，蘇聯(lián)人的擊落舉動，那迫不及待展示肌肉強硬的姿態(tài)，就可以理解了——他們誤以為美國人是提前刺探到了尤里不適，所以乘虛而入呢。這時候為了掩飾心虛，當然要以比平時更堅定的姿態(tài)反擊。

    那269個南棒，只能怪他們偏航當晚剛好趕上了尤里同志龍體欠安、毛子神經(jīng)過敏了。

    基辛格的這種解讀，讓顧驁對于83年四季度和后來84年前兩個月、美蘇之間云譎波詭的N次短促交鋒，有了新的認識。

    他原先總以為蘇聯(lián)人這一波是出錯了牌、亂暴露小弟然后又賣小弟。

    現(xiàn)在看來，原來是蘇聯(lián)人決策系統(tǒng)最高層腦癱了，各路政出數(shù)門各搞各的。難怪從黎巴嫩到格林納達，到處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魯莽開團、然后又魯莽賣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