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帶柳小妹進了商務酒店,在前臺幫她開了一個大床房,原本要送她上樓去,可陽睿的電話在這時打過來了。
于是她就沒送她到樓上房間里,只是叮囑前臺注意一下她的安全,然后就拿著手機走出了商務酒店。
而前臺給柳小妹辦理完入住手續(xù),把房卡和身份證遞給她時,當即怔了下,然后驚呼出聲。
“哎呀,你是不是今天在地鐵上暈倒的女孩子?”
這下輪到柳小妹怔住了:“我今天是在地鐵上暈倒了,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為地鐵上有人把你暈倒后被人急救的場景錄像做成小視頻發(fā)到了網上啊。”
前臺笑著解釋:“怎么,你自己還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啊。”柳小妹如實的回答,看著臉上帶著公式化微笑的前臺:“視頻在哪里啊?我看看?”
“你點開微博,頭條等,熱搜榜上前三就有啊。”
前臺說完這話,剛好有別的客人過來咨詢房間的事情,于是她就忙工作去了。
柳小妹拖著行李箱上樓,進了房間,坐下來后才拿起手機,點開頭條,然后看到熱搜榜上有一個帖子。
{秦苒驚現(xiàn)地鐵救人。}秦苒?柳小妹微微皺眉,點進這條,然后便看到了帖子的視頻里,果然是剛剛送她來酒店的美女醫(yī)學生在給她實施搶救。
原來她叫秦苒啊?可是錄像的人怎么會認識她呢?
而這條帖子下面,評論已經多達上千條,而且還在不斷增長。
「秦苒用實際行動證明,地鐵出行是她的標配。」
「以前聽人說秦苒不愛開豪車,她出行都是怎么便捷怎么來,現(xiàn)在我是真信了。」
「這女孩子多幸運啊,在地鐵暈倒居然都能遇到秦苒搶救?」
「很多醫(yī)學院都轉發(fā)了這條視頻,秦苒都快成中醫(yī)學院的代名詞了。」
「秦苒雖然學中醫(yī)為主,但她的西醫(yī)一點都不差好嗎?」
「西醫(yī)何止是不差,說不定她的西醫(yī)比中醫(yī)還要高明呢?」
柳小妹看完這些評論后都怔了,今天送她的醫(yī)學生秦苒,居然是個醫(yī)術很高明的人?
于是她趕緊在度娘上搜秦苒,真是不搜不知道,一艘嚇一跳——秦苒不僅醫(yī)術高明,而且還是智商很高的人,因為她曾在前年拿到了《腦力風暴》的冠軍,同時帶領國內幾名選手參加國際賽,依然拿到了冠軍。
網上還有人說秦苒是神醫(yī),因為她治好了被醫(yī)院專家判定已經不需要手術的陽睿和汪挽月,而秦苒也通過給這倆人治病奠定了自己頂級醫(yī)術的地位。
柳小妹不知道汪挽月和陽睿是誰,但她看到頂級醫(yī)術時當即震驚得半晌回不過神來。
那個臉上帶著笑的,那個說幫她給檢查費的,那個請她今晚住商務酒店的美女醫(yī)學生,居然是個醫(yī)術極高的人?
不對,她還是一名在讀研究生,怎么就給人治病了?而且還幫人做手術了?
網上很多消息是不可信的,于是她放棄度娘,然后去抖某音搜,結果抖某音也跳出很多關于秦苒的消息。
最新一條自然是今天秦苒在地鐵上搶救她,而再上一條,是秦苒去參加《種藥吧》的路上救人的視頻。
看完網上的視頻,柳小妹終于確定,自己今天是真的遇到貴人了,這讓她很是興奮了一陣。
只是,興奮之余,她的心情又跌入谷底。
遇到貴人有什么用?秦苒又不是慈善家,她也不免費給人治病的?
而且,網上還有人說,秦苒是天價醫(yī)生,她做手術的汪挽月和陽睿,給秦苒的診金都高達幾百萬元。
秦苒給人治絕癥要幾百萬?
看到這個數(shù)字,柳小妹覺得和看到死神沒多大區(qū)別?
別說幾百萬了,就幾萬塊她都治療不起,畢竟她手里的錢,已經不足五千了,而且還會一天一天的少。
所以,遇到神醫(yī)又能怎樣呢?
秦苒只是被人稱之為神醫(yī),她又不是神仙!
晚上七點半,秦苒才趕到陽睿家。
原本以為陽睿已經吃完晚飯了,誰知道陽睿一直在等她吃飯。
“這么晚了,你可以先吃的呀,不用等我過來。”
秦苒聽說陽睿在等她吃飯,忍不住就說:“那萬一我吃了飯才過來呢,你豈不是要白餓那么久?”
“你一直在忙,哪有時間去吃飯?”
陽睿聲音淡淡:“那女孩怎么樣了?”
秦苒怔了下回過神來:“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地鐵上搶救女孩的事跡都上熱搜了,就算我不喜歡刷這些,陽管家也會刷啊,他看到肯定會給我匯報的啊。”
秦苒‘哦’了聲:“她不愿意在醫(yī)院接受治療,我?guī)退酸t(yī)院對面的商務酒店,她現(xiàn)在住在酒店里。”
陽睿皺眉:“為什么不愿意接受治療?她得的是不治之癥?”
“再障,的確是不容易治好的疾病,于普通人而言就是絕癥。”
秦苒淡淡的說:“主要是她沒錢,身上就剩幾千塊了,這個錢她是用來旅游的,所以就沒治病的錢。”
陽管家在一邊忍不住說:“都病成這樣了,不趕緊治病,還跑出來旅游,都不知道現(xiàn)在年輕人咋想的。”
“她的病很嚴重了,就她旅游這點錢,對于治病來說杯水車薪,即使把錢花完,對她的病也不會有大的起色。”
秦苒喝了口湯又說:“而用來旅游就不一樣了,如果一個人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那她一定是希望在死之前完成自己的心愿,多看看這個世界,讓自己不留遺憾的離開。”
“人各有志,她這樣的想法也不失為一種對生命的敬畏。”
陽睿想了想說:“如果她真的不想活下去了,亦或者真的覺得活著痛苦,死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
陽管家:“......”雖然少爺和秦醫(yī)生都言之有理,但他這個年紀的人,還是很難接受這種新思想。
在他看來,生命是多寶貴的東西,但凡能多活一天,都要想盡辦法多活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