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安安阿姨,你別不要安安,安安好害怕,好害怕哦~”
小姑娘瑟瑟發(fā)抖的窩在葉南知的懷里,溜圓的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
小丫頭不懂,為什么爸爸媽媽都不要她了,奶奶又變得那么兇,那么可怕。
只有知知阿姨對她最好,最疼她。
所以,小小的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葉南知了。
“不會的,阿姨不會不要安安的。”葉南知從來沒有做過母親,可不代表她不喜歡孩子。
曾幾何時,她也挺渴望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女兒。
只是后來發(fā)現(xiàn)許嘉明出軌后,她慶幸自己沒有孩子。
可現(xiàn)在安安出現(xiàn)了,似乎是命中注定一般。
她對這個粉嘟嘟的小丫頭,絲毫沒有抵抗力。
鄭秀芝看著一大一小在自己面前上演親情戲碼,不由生出一股厭惡。
冷嗤一聲,諷刺道:“呵,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她的親生母親呢,殊不知就是只不會下蛋的雞!”
葉南知聽到這話,眼底泛起冷芒,可她不想當著孩子的面和鄭秀芝爭吵。
孩子還那么小,她是無辜的。
她不該承受太多,不該過早的看盡這世間丑陋的一面。
她語氣溫柔和小丫頭商量,“安安,你先到房間里玩一會兒,阿姨和奶奶有話說,等阿姨說完了,就帶你回去,好嗎?”
小姑娘的心里雖然很害怕,但是她相信知知阿姨不會拋棄她。
非常懂事的點點頭,“安安會乖乖的,不會哭,也不會鬧。”
安安的懂事,把葉南知的心扯的很疼。
這么小的孩子,因為害怕被拋棄,已經(jīng)在學著向這個社會妥協(xié),討好別人了。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笑著說,“安安真乖,等下阿姨帶安安吃好的。”
她給安安拿了幾個玩具,把她送進了房間,順便關(guān)上了房門,關(guān)門前,笑著對她說,“等下不管發(fā)生什么,安安都不要出來,好嗎?”
看到小丫頭又是乖巧的點頭,她才關(guān)上了門。
鄭秀芝猜不透她想做什么,但預感不太好,冷聲呵斥,“葉南知,我警告你,這里可是我的家,你別亂來!”
葉南知沒說話,慢條斯理的脫掉自己的風衣外套,又一一卷起自己的袖口,從包里拿了根黑色發(fā)圈,把頭發(fā)扎了起來。
低頭看了下腳上的高跟鞋,皺了皺眉。
索性一腳踢掉高跟鞋,赤腳站在地面。
“你......你想干什么?”鄭秀芝看她一副想要打架的樣子,嚇得臉色微變,“你還想打人啊?”
“你剛才說了什么,我沒聽清。”葉南知清冷眉眼盯著她,聲音似淬了冰,“”要不——你再說一遍?”
鄭秀芝腦子一震!
她剛才說了什么?
哦,說葉南知是不會下蛋的雞。
難道她不是嗎?
“我說錯了嗎?”她梗著脖子逞強,“你嫁到我們家四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你到底有什么臉,在我面前吆五喝六的?”
“嘉明哪一點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們?nèi)~家了?自從你父親去世之后,要不是嘉明一直顧著你們,你媽和那個缺心眼的弟弟,早就喝西北風去了吧?”
“還什么教授夫人,教授家的千金小姐?你們狗屁都不是!”
葉南知紅唇輕勾,瞇著好看的雙眼,緩步上前,不疾不徐道:“有種!”
話音未落,她揚手對著鄭秀芝的臉打了下去。
“唔——”鄭秀芝低唔一聲,接著嘶吼起來,“你這個賤女人,你竟敢打我?我可是你婆婆,是長輩!”
“打你?呵呵,我打的就是你!”葉南知不顧手心沾上的脂粉,迅速扯住鄭秀芝的頭發(fā),往前拽。
雖然同為女人,可鄭秀芝畢竟年紀大了,哪里會是葉南知的對手。
她的身體被拽的彎了下來,試圖去抓葉南知,奈何她專門防著自己,根本抓不到。
“葉南知,你這個賤貨,你就是個婊子,臭不要臉!”
“自己勾搭野男人不算,還陷害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鄭秀芝再也顧不上自己喜劇大師的身份,扯開喉嚨怒罵起來。
葉南知這口氣已經(jīng)忍了許多年。
鄭秀芝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說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今天,她一定要狠狠治一治鄭秀芝嘴臭的毛病!
“啪——啪——”兩聲巨響。
緊接著是葉南知冰冷的語氣,“我讓你罵人,讓你嘴臭!罵啊,你再罵啊!”
對付潑婦,只能比她更潑辣才是。
什么名門修養(yǎng),什么優(yōu)雅賢淑,都是狗屁。
只有真真正正的替自己出氣,把欺負自己的人痛揍一頓,才是最實在,最解氣的!
幾巴掌下去,鄭秀芝打得臉頰紅腫,頭發(fā)凌亂,整個人狼狽不堪。
她從未想過,一向溫婉端莊的葉南知竟然會對自己動手。
她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聲音顫抖地喊道:“葉南知,你瘋了!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婆婆!”
葉南知冷冷地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畏懼,反而帶著幾分嘲諷:“婆婆?你也配?這些年,你除了對我冷嘲熱諷,還做過什么?”
“你兒子出軌,你不去管教他,反而來指責我生不出孩子?鄭秀芝,你真是可笑至極!”
“再說了,你還是什么狗屁的婆婆,許嘉明已經(jīng)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了,現(xiàn)在你對我來說,狗屁都不是!”
話音還未落下,葉南知用力往前扯鄭秀芝,迫使她看著自己。
她一字一句的說道:“那份離婚協(xié)議上,清清楚楚寫著安安歸我撫養(yǎng),以后我就是安安的母親。”
“而你——這個蛇蝎心腸的老潑婦,什么都得不到!”
“你的兒子會坐牢,你的孫女根本不會認你。”
“你這輩子,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語落,葉南知松開鄭秀芝的頭發(fā),嫌棄的吹了吹手心里遺落的幾根發(fā)絲,“以后別再來打擾安安,否則我會讓你變得一無所有。”
“鄭秀芝紅著眼瞪著葉南知,“葉南知,你可真狠毒啊,真狠毒!我們嘉明真是眼瞎,當初竟會看上你這個蛇蝎心腸的賤女人!”
“這就叫狠毒了?”葉南知不以為意,“呵,你的見識還真是短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