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唯冬坐進車里,正準備拿出手機打給葉南知,就聽見手機鈴聲響了。
葉南知打來的。
他有些詫異,也有些開心。
他倒是希望,她的反應能激烈一些。
最好是兇狠的質問他,為什么瞞著他去相親。
單是想想這個畫面,他嘴角已經上翹到壓不住的弧度。
哪料想,電話一接通,葉南知語氣平靜的不可理喻。
“結束了?”
“嗯,結束了。”
“那要不過來找我,我有事和你說。”
“你在哪?”
“定位發你。”
說完,電話被無情的掛斷。
陸唯冬看著手機屏幕,深邃眉眼間浮起淡淡的烏云。
什么情況?
葉南知竟然一點兒都不生氣?
難道她真的不吃醋?
不對,不對。
她剛才明明是吃醋了的,一定是吃醋了。
一路上,陸唯冬都在重復同一句話,那就是葉南知肯定吃醋了。
二十分鐘后,他來到了葉南知發的定位。
是一家非常有名的法式西餐廳。
一般來這兒就餐的,情侶居多,要么夫妻,很少有朋友聚餐選這么有浪漫情調的地方。
他跨步走進餐廳,看到葉南知已經挨著靠窗的位置坐著等了。
看到他,葉南知笑著招了招手。
陸唯冬實在摸不透,她葫蘆里賣得什么藥,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南知,今天......”
“陸唯冬。”葉南知語調平靜打斷了他的話。
“嗯?”
女人紅唇輕勾,“我今天缺少一個相親對象,有興趣試試嗎?”
“什么?”這下,陸唯冬真的摸不著頭腦了。
“這么驚訝做什么?”葉南知笑容淺淺,語氣輕松,“許嘉明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我提前為自己找個下家,不行嗎?”
她想明白了。
人活一輩子,為什么總要委屈自己,成全別人呢?
說實話,這輩子能遇到陸唯冬,是她的幸運。
如果她總是試圖逃避,說不定哪天他就真的消失不見了。
兩人經歷過這么多事后,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失去陸唯冬。
她會怎么樣?
她想,她一定會非常非常后悔。
與其以后后悔流淚,不如趁現在,抓住這個男人。
什么道德束縛,都滾一邊兒去吧!
陸唯冬瞇起雙眼,審視著眼前的女人。
他感覺的出來,她不像開玩笑。
沉默片刻后,他緩緩落座,漆黑的眼直直看著她,“一上來就這么猛,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要是總在意這些,那我去死才對。”
“別,我舍不得。”
“那是愿意當我的相親對象了?”
陸唯冬漆黑的瞳仁盯著她,抿唇不語。
女人清潤雙眸泛著細碎的光,白皙臉蛋兒染著一抹薄櫻色,像極了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
怎么看,怎么誘人。
“榮幸之至!”他說。
葉南知一本正經道:“好吧,那就先來個自我解釋好了,你貴姓啊?”
陸唯冬,“......”
“如果你害羞的話,那我先來吧。”
說完,葉南知清了清喉嚨,接著說道:“我叫葉南知,今年28歲,剛剛結束了一段稀爛的婚姻,啊,不對,應該是即將要結束一段稀爛的婚姻。”
“目前我有一個養女,養女是前夫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我呢,最近和朋友合伙開了家公司,還屬于起步階段。”
“有車有房,房不大,車嘛,馬馬虎虎能開。家里還有一個沒成家的弟弟,這就是我所有的情況了。”
陸唯冬劍眉微挑,似笑非笑說,“葉小姐,可真誠實。”
“過獎了。”葉南知笑了笑,“基于以上情況,你覺得我們還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嗎?”
“很有必要。”陸唯冬嘴角勾出淡淡笑痕,“那接下來就輪到我誠實了。”
“我叫陸唯冬,今年30歲,未婚未育,有房有車,還有一個身體不太好的母親。”
“哦,對了,我是私生子,見不得人的那種。基于以上情況,你覺得我們可還有繼續......”
“很有必要。”葉南知又一次打斷他的話,“我最喜歡見不得人的私生子了。”
“巧了,我也最喜歡即將恢復單身的女人。”
“那......約一個?”女人笑著問。
“都相親了,還約炮?”
葉南知笑容更深,“約會!你腦子多了點顏色。”
陸唯冬故作失望哦了一聲,而后鄭重其事問,“一般相親成功后,第一次約會該做些什么?”
“沒相過,不知道。”
“要不把十年前沒做過的事,都給補上?”
“行。”
葉南知和陸唯冬約會的同時,簡思佳在心里不知道吐槽了她多少次。
“佳佳阿姨,知知阿姨去哪里了啊?”
小姑娘坐在餐廳桌子前,一臉天真的看著她。
簡思佳皺了皺眉,忍不住吐槽,“你知知阿姨見色忘義,重色輕友!”
“佳佳,不要跟孩子亂說。”這時,瑞查德帶著圍裙從廚房端著一盤可樂雞翅走了出來。
“安安,不要聽佳佳阿姨亂說,你知知阿姨有很重要的事,等她忙完了就會來接你回家。”
小姑娘連連點頭,溜圓的大眼睛看到可樂雞翅冒出了晶亮的光。’
“瑞叔叔,你好厲害哦,還會做雞翅呢!”
“安安想吃,對不對?”瑞查德把雞翅放到了安安面前,“那等下要多吃點哦!”
說完,他又進了廚房。
簡思佳看著近一米九的混血男人,溫聲細語哄小孩的樣子,不由皺起了眉。
什么情況?
瑞查德什么時候變成孩子奴了?
她忍不住吐槽一句,“瑞查德,你什么時候這么喜歡孩子了?”
“佳佳,快來幫忙拿筷子!”
這時,廚房里傳來瑞查德溫柔的聲音。
簡思佳起身,去了廚房。
可剛到廚房門口,細腰就被一股溫熱給扣住,整個人被拉進了廚房。
下一秒。
男人的吻如疾風暴雨般落下來,透著不可抑制的渴望和炙熱。
簡思佳大腦一片空白,氣息被淹沒。
男人吻的熱烈而纏綿。
她怕外頭的小姑娘聽見,忍不住低聲求饒,“瑞查德,安安還在外面呢!”
男人低頭,輕咬了下她耳垂,低聲說,“我想和你生個寶寶,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