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真的是越聊越深入,已經(jīng)開始重視相關(guān)工程的過程,第1步肯定是挖煤,但是在挖煤之前也要得到相關(guān)的許可。
這個年代或許沒有那么嚴格,但也必須要附近的村委會同意,這一點可以從村長的角度上出發(fā),然后一步一步拿下。
然后就是怎么去上山的這個問題。
那個黑河地帶畢竟是靠近無人區(qū),那一帶,其實都是小路進去并沒有什么主路。
到時候他們想要對那一帶區(qū)域進行開采的話,可能還需要單獨開辟一條路,然后再進去。
“如果我們要正常的在這一帶挖掘的話,到底需要哪方面的認可?”
朱正祥這邊提出了疑問,現(xiàn)在他們就是要考慮這個問題。
王大慶這邊思考了一下回答:“我們目前需要考慮的可能就是跟村委會對接吧,主要是這個東山是由誰負責呢?”
“我記得好像是歸林業(yè)局管吧?還是歸鄉(xiāng)政府呢?大概率是歸鄉(xiāng)政府,所以這個事情找村長還是有效的!”
朱正祥也點了點頭:“估計直接找鄉(xiāng)政府就能得到相關(guān)的聯(lián)系了,這個過程中我們還是需要打點一下。”
“我們可以稍微送點禮物,這個年頭沒有比糧票更靠譜的禮物了,我們就去送點糧票,然后跟他們說一下我們的情況。”
在他們國內(nèi)主打的就是一個人情世故,沒有背景的人就更需要講人情世故,要不然路是走不通的。
不然朱正祥之前為什么要連續(xù)送兩次面粉給村長呢?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給村長留下深刻印象,他們的關(guān)系才能更進一步。
果然現(xiàn)在這件事情馬上就涉及到了村長的管轄范圍。
也不能說是管轄范圍吧,但也起碼是可以搭邊的事情,然后就可以順帶接近一下鄉(xiāng)政府的人進行一個具體的準取證。
肯定是需要相關(guān)的合法證明的,可能是挖掘證或者是開采證之類的。
“那好,這件事情交給我去做吧!”
“那你這邊可以先籌劃一件事情!”
朱正祥這邊決定自己去找村長或者找鄉(xiāng)政府聊一下那個東山的挖掘,反正他現(xiàn)在確實有錢。
王大慶這邊一臉疑惑:“我先籌劃什么事情?”
朱正祥回答:“你可以先上山看一下那條路怎么去規(guī)劃一條大的路筆直的路,然后我們再怎么去挖掘,這些都需要有具體的步驟。”
朱正祥說的沒錯,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那一代是無人區(qū),他們肯定要進行詳細的規(guī)劃。
哪怕是那條路,都需要進行仔細的整頓。
王大慶一聽瞬間就不樂意了:“別別別!我一個人不敢上山啊,那個地方太危險了,是不祥之地!”
“雖然你要我相信科學(xué),但是一時半會我還是不敢一個人去,最起碼你得跟我去吧?”
小時候老人們經(jīng)常講關(guān)于東山無人區(qū)的傳聞,反正總是各種離奇的失蹤事件,導(dǎo)致大家根本不敢去那個區(qū)。
王大慶還殘留小時候的那種情緒,所以他不敢隨便去,最起碼也得是朱正祥跟他一起去。
朱正祥聽了之后點了點頭:“好吧,那你先在家里好好的規(guī)劃一下,我現(xiàn)在就去跟鄉(xiāng)政府的人聯(lián)系。”
就在朱正祥準備離開的時候,王大慶卻叫住了他:“朱哥,你先等等!”
朱正祥這邊轉(zhuǎn)過頭來:“兄弟,怎么了?”
王大慶立馬回應(yīng):“你是不是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忘了?”
“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們要搞那么大一個項目,肯定是要資金的,這個資金去哪里借或者從哪里得來,你還沒說呢?”
王大慶這邊畢竟有開店的經(jīng)驗,他開這個包子店雖然不大,但也花了不少的成本,總共加起來也達到了50塊。
這50塊可是東拼西湊,把所有朋友都借了一遍。
一個包子店都需要那么大的成本,更何況是開采呢?
朱正祥聽了之后哈哈大笑:“資金那邊的問題我可以全部解決,你不需要操心,你只需要想想怎么去解決問題就行了!”
“資金的問題我包!”
當朱正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王大慶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也就是說他真的可以放開手去干!
王大慶別提有多么高興:“是這樣嗎?那太好了,那我確實可以好好規(guī)劃,那你先去吧!”
這樣一來確實沒有了后顧之憂,他們確實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東山相關(guān)的挖掘。
雖然王大慶還不知道這些眉到底有多值錢,但是看朱正祥的態(tài)度好像確實很值錢的樣子,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索性拼一把。
朱正祥這邊離開了這個時候王大慶的老婆走了進來,她對著王大慶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王大慶你就是一個蠢貨!”
王大慶不服氣:“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我?”
王大慶的老婆指著他,罵的更兇:“你以為天上有掉餡餅的事情嗎?我勸你務(wù)實一點,你說這一次創(chuàng)業(yè)失敗之后,你以后再也不創(chuàng)業(yè)了,難道你說的話就是當放屁嗎?”
其實當初創(chuàng)業(yè)包子店的時候,他的老婆就是不支持他的,但是打著包票,而且還說了一句,如果失敗就再也不創(chuàng)業(yè)。
王大慶的老婆就一直記得這句話,覺得只要失敗了,這一次她的老公也該收收心了,以后就會本分的過日子。
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想玩更大的。
王大慶的老婆一開始就知道這一次的包子店一定會失敗。
所以她對這一次的挖煤計劃也沒什么好感。
大家都知道東山有不少的煤,但如果沒賺錢的話,為什么現(xiàn)在都沒有人去挖掘呢?這不是一個問題嗎?
像他們這些人也知道煤比較適合燃燒,耽美也必須要經(jīng)過特殊的處理,其實他們更喜歡用木炭,因為木炭更持久,而且沒有煙。
像他們這個年代沒有什么好的處理煤的方式,所以煤球也沒有,煤燒起來就是很多的黑煙,所以沒有人使用。
王大慶的老婆可不相信朱志祥的這個計劃是什么好的計劃,畢竟朱正祥自己之前也是一個毫不出色的人,難不成還能突然開竅?
這些就是王大慶老婆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