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裙美婦,拭去眼角淚珠,滿目溫柔地朝寧逍遙望來:“你能守住秘密嗎?”
“能!”寧逍遙眼神堅定。
對視半晌。
紫裙美婦輕輕搖頭,眸光微垂:“罷了,哀家現在無法信你。不過你放心,日后你會知道的。但是,你心中肯定疑惑皇帝是怎么了是嗎?——老魏,你來一下!”
那肯定!
皇帝不和皇后還有皇貴妃圓房,偏偏找上我,這事給誰,誰不好奇啊?
寧逍遙赧笑點頭。
基本可以確定,太后對自己和皇后之間的那點事兒,也是知情的。
沒等寧逍遙說話。
紫裙美婦,就叫來魏公公:“老魏,你先去帶他去見見皇帝秦烈吧——”
“老奴遵命!”
手握拂塵的魏公公,朝此瞟來:“走吧寧小二。”
“小二告退!”
寧逍遙朝紫裙美婦看一眼,有些回味剛剛自己腦袋,埋在太后欲要破衣而出的胸口那種馨香感覺……
紫裙美婦,俏眸深情地看著寧逍遙的背影,她顫抖地素手握住身側花枝,清淚流淌在素面。
而和魏公公并肩而行的寧逍遙,回味適才太后抱著自己的情景,有些納悶。
“魏公公,太后不會是我娘吧?”
“嗯?為何如此說?”
“太后剛剛抱我!”
“是嗎?太后可能喜歡你,但是你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思想一定要純潔,懂嗎?”
“嘿嘿,我懂!我懂——”
說完!
寧逍遙和魏公公已出了慈寧宮宮院,而路過的太監宮女,瞧見魏公公,也都謹小慎微的鞠躬。
沒一會。
殿門前三個“乾清宮”燙金大字的門匾,呈現在寧逍遙眼前。
“稟陛下!”
“寧小二,老奴給您帶來了。”
“太后的意思是,讓你們認識認識——”魏公公朝殿門抱拳道。
寧逍遙有些緊張、和好奇。
前世只在電視上看過演員演的皇帝,殿中的可是真皇帝啊!
這時候,出來一名宮女。
“寧小二,陛下讓你進去——”
魏公公也瞧來:“去吧!”
寧逍遙點頭,忙踏進殿中,一陣香風自身側掠過,就見一些俏宮女列著隊的自殿中走出。
砰的一聲。
殿門被宮女在外面關上。
寧逍遙看了眼殿門,收回目光,便見正殿中有著盤龍金柱。
那正中間,還放置一把鎏金龍椅。
一股帝王威嚴之感,撲面而來!
咕嚕!
寧逍遙緊張地暗吞口水,側眸瞧見一側還有隔間,一些珠簾自門上垂著,宛如流淌的瀑布。
“進來——”
隔間傳來一道嗓音,竟有幾分女子嗓音的味道,是那種御姐音。
寧逍遙一驚,這皇帝怎么有些娘娘腔?
“是,陛下!”
寧逍遙應了一聲,就踏進殿中,赫然瞧見,鎏金龍榻有個明黃龍袍的背影。
顯然,就是皇帝。
皇帝頭上沒有任何飾品,烏黑秀發及腰,正手拿絲絹,擦著眼前的古琴。
而殿中,飄著粉紅的薄紗,墻上貼著各種音律的譜子。
這時候。
寧逍遙瞧見,皇帝緩緩轉過身來。
皇帝有一張美麗的瓜子臉,白嫩如雪,墨眉如遠山,瑤鼻小嘴,非但沒有陽剛氣,反而有一種女子的柔美。
寧逍遙:“……”
靠?皇帝是男是女?
不然怎么說話娘娘腔,長得也這般柔美?寧逍遙大驚。
算了,暫且當她是泰國貨吧!
“你就是寧小二?”
皇帝自榻上下來,龍袍下擺探出一只白嫩玉足,和修長玉腿。
長腿光潔,連腿毛都沒……
更是引得寧逍遙一呆!
“啊?是!草民寧小二拜——”
“不用行禮!”
皇帝朝此走過來,臉上掛著美麗嫵媚地笑容,然后猛地臉上嚴肅,嬌叱道:
“寧小二,你睡了朕的皇后,該當何罪?”
唰!
寧逍遙冷汗直流,嚇得身軀一顫,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見皇帝掩唇一笑。
寧逍遙暗暗心驚,靠?這個人妖,到底想干嘛?
短暫偷笑后。
皇帝端著架子,臉色嚴肅起來:“既然來了,就跟你說些事情吧。朕并非男子,而是女子!!”
這話一出。
寧逍遙震驚無比,皇帝是個女的?
她眼神黯然,嗓音略帶哭腔。
“朕也并非什么公主,朕的命運,只是掌握在別人手里而已。朕只是皇家的棋子——”
她仰起秀麗小臉,環顧這里:“每天被圈禁在豪華的牢籠中,不能隨意出去。”
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和寧逍遙傾訴。
寧逍遙聽不懂她在說些什么,奇怪道:“陛下!莫非你只是假扮皇帝的?”
“說對一半!”
她朝此望來,美眸中噙淚,慘然一笑:“但是,這些朕現在不能說。時候未到!時機一到,你就全明白了——”
說對一半?
寧逍遙:“……”
“陛下,多言了!”這時候外面魏公公冷冰冰的嗓音傳進來:“寧小二,你該出來了。”
寧逍遙離開的時候,就見穿著龍袍的女子,表情掛著凄美的笑意、楚楚可憐朝他瞧著……
這一幕,寧逍遙估計自己一時半會,忘不掉了!
宮廷斗爭,藏著各種各樣的秘密,興許,這背后牽扯著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來到殿外。
魏公公拉著寧逍遙,就朝后宮走去。
“那個女人,瘋瘋癲癲的,實際上沒什么好見的。太后讓你見她,目的就是讓你知道,皇帝并非是男子,這樣你沒心理負擔。所以,你盡管好好的和后宮娘娘圓房就是——”魏公公意味深長地說道。
寧逍遙搖頭一笑:“魏公公,那個女子挺可憐的。”
“沒事,總有一日,她會恢復自由!恢復自由之日,就是她的死期!”魏公公面無表情道。
寧逍遙驚訝:“死期?你們要殺她?”
“你也別太善良,她是苦是甜,跟你沒任何關系。一枚棋子而已,你那么在意干嘛?”魏公公冷言冷語地說道。
寧逍遙震驚無比,媽的,這都什么事兒啊!
“如果,我替她求情有希望沒?”寧逍遙試探著問道。
魏公公立住,臉上褶皺堆砌,笑容陰險:
“當然可以。若是你喜歡她,她自然能活,前提是,她得能懷上你的種!”
寧逍遙:“……”
靠?我一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這魏公公真是個臭變態!!
我可是正經人啊,偏偏這太監老讓我干變態的事。
沒一會。
進了后宮。
來到宮巷中。
魏公公朝前面努嘴:“前面就是皇貴妃的居所,你且去吧,說你是寧小二,自有人帶你去見她。咱家在這等著,給你望風就成。”
“這次給你時間長點,不用憐惜貴妃,把她當成教坊司的女子就成,慢慢玩!!”
寧逍遙聞言,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媽的,這皇宮中一個正常人都沒有,太后摟抱我、皇帝是女的、連這個魏公公都他娘是個變態。
心里暗暗一陣吐槽后,寧逍遙痛快不已。
“嘿嘿,得,我照做就是!”寧逍遙笑了笑,朝皇貴妃的宮院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