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中來的喊聲幽怨的拉長,整個山頭都籠罩在驚恐下。
真火還在猛烈燃燒,胡中來的尸體更在掙扎,我沒敢給他機會,連續揮刀砍去。
數十道閃電落下后,現場逐漸沒了動靜,真火依舊在拉開,而一道月光也清晰的拉開。
抬頭,烏云已散去,血月高掛,看著尤為瘆人。
“你們看好現場,我來處理死士。”莫飛大步上來喊過,只見他拉著火焰禮物往山里沖。
莫飛這是要用地毯式攻擊來處理還沒出土的死士。
果然,腳底傳過破土的動靜,低頭看去,只見地面正在裂開。
“真在破土?”我指著地面喊去。
“阿如的尸體已經注入陰氣,死士已經得到召喚出土,現在只能用真火繼續攻擊,否則就有全面出土的危機。”趙無極嚴肅的說來。
“可惡的胡中來,死了還要拉上墊背的,我發誓一定要徹底消滅六合門。”胖子揮拳呵斥來。
這話聽得我熱血沸騰,只要能搞定六合門,我也愿意沖出邊境,徹底搞定這幫沒人性的東西。
“先別急。”趙無極伸手穩住來,“有莫部的出手應該可以解決最后的死士,我們要做的是守住眼前,絕不能讓胡中來還有機會復活。”
“都燒成灰了還有復活的可能?”胖子驚恐的問來,“趙先生,這六合門到底有什么邪術,還能不死了?”
這也是我的震驚,我們749局雖在研究各種不為人知的事,可不死之身還真沒見過,這世上也不該存在呀。
趙無極點頭來,“你說的沒錯,人是不可能長生的,可邪術能讓邪惡重生,胡中來借用的就是盔甲復活成為死士,最邪惡的就是那盔甲,你們知道盔甲的來頭?”
胖子緊張的上來一步,露出驚恐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問去,“趙先生的意思是,這背后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趙無極點頭后大步上去檢查了胡中來,盔甲已被大火點燃,原本藏住的黑骷髏已化成灰。
此刻的趙無極并沒松懈,示意我們繼續看守,同時又解釋了盔甲的情況。
原來這盔甲本是上古蚩尤穿過,被黃帝打敗后死在戰場上,黃帝沒發現盔甲,便丟在戰場上。
最后被蚩尤手下的人撿走,最后修煉邪術再次穿上這盔甲上了戰場召喚戰死士兵的靈魂,結果把所有士兵都召喚出成了一支殺不死的陰兵。
最恐怖的是這支陰兵將領正是蚩尤尸骨,跟眼前看到的黑骷髏一模一樣。
這支陰兵在戰場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在當時帶來的危害巨大。
最終還是黃帝找來火神獸鎮壓,將盔甲用火攻擊,最終兩敗俱傷,火神獸抱著盔甲犧牲,黑骷髏散去,陰兵也隨即煙消云散。
黃帝準備將盔甲毀掉,結果發現用什么辦法都做不到,因為這是純陰生成的盔甲,不在三界之內。
最后只能長埋地下,用了高深的陣法看守。
趙無極也沒想到盔甲會被六合門找到,還用在了胡中來身上,這回要不是我提醒用火攻,沒人能想到這就是蚩尤盔甲。
也好在莫飛能布置五行真火,這是唯一能破盔甲的火神。
聽完這些我已冷汗直冒,蚩尤盔甲,這可是上古神物,即便是件邪器也值得收藏,咱要是帶回去豈不是立了大功?
“那,那怎么還毀滅了呢,帶回去研究呀?”胖子指著正在燃燒的盔甲大喊。
“不可。”趙無極嚴肅的伸手來,“蚩尤盔甲太邪門,根本不是我們能控制,一旦再出現問題,后果不堪設想。”
這話說得我根本不敢吭聲,沒人知道會發生什么,畢竟沒人可以控制它。
可要真能控制,穿上它將是戰無不勝的戰神呀。
我暗暗嘆了口氣瞪向盔甲,心里很不是滋味,既有些害怕又覺得可惜。
“哎,連749局都無法掌控的東西,這世上怕也只有這一件蚩尤盔甲了,還是燒了得好,免得出來害人。”胖子一聲嘆息似乎徹底看清現實。
趙無極伸手再攔住,“現在說這話還為時過早,真火只能說是搞定了黑骷髏,還不確定是否可以徹底燒毀蚩尤盔甲,咱們留下來就是看清現實。”
“這五行真火不是能燒萬物嗎,怎么現在又燒不掉蚩尤盔甲了?”胖子滿臉驚恐的問去。
趙無極嘆息一聲略顯無奈。
現在想想胡翔的囂張也是有道理的,冒著被抓的風險還能囂張跋扈,認定我們沒有能耐搞定,仰仗的就是這盔甲。
呵呵,要是早知道這是蚩尤盔甲,怕是我們也陷入被動。
看著阿如的尸體化為灰燼,我們誰都沒開口。
為了邊境的安全,編外人員已經全部犧牲,這是我們極不情愿的結果。
隨著火焰在整個山頭拉開,噼里啪啦的響聲不絕于耳。
之前的破土聲已經變成慘叫,聲音雖不是很大,可我們很清楚,隱藏在那卡山中的危機正在被徹底清理,沒了蚩尤盔甲,六合門再想復活死士也不可能。
整整一夜過去,天空破曉之際,莫飛帶著一身疲憊走來。
“莫部你怎么了,有沒有事?”胖子趕忙沖上去扶起詢問。
莫飛揮手搖頭道,“我沒事,就是太累,五行真火太耗費真氣,我得馬上下山打坐休養。”
“那你趕緊回去,這里交給我們。”
“不急。”莫飛打住再解釋來,“死士已被我用真火徹底化為灰燼,現在就看盔甲是否還在。”
結果很糟糕,盔甲并沒有徹底化為灰燼,還是在火焰中堆著,好像真火對它完全起不到作用。
“什么鬼,這都燒了一晚上了,還在?”胖子驚恐的喊道。
這事確實難受,我也想知道原因。
莫飛面露冷笑,“我們已經盡力,現在只能向上面匯報如何解決。”
“怎么,還能把它帶回去?”胖子趕忙揮手喊去,“莫部,這可是蚩尤穿過的盔甲,邪門得很,咱不能帶回去,控制不住的。”
“正因如此才要找領導商量,咱不能眼睜睜看著它流落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