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李媽都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是,這,這究竟怎么回事?
小滿怎么會認識姜家的人了?
小貓崽才不管這個呢,坐在車里,這還是寄己第一次去別人家做客呢!
小滿十分興奮,左看看右看看的。
看著小滿開心的模樣,李媽又好笑又心疼。
說實在的,小滿這孩子自從來了夏家之后,不是在夏家老宅和花園的一堆貓貓玩,就是自己鼓搗著那些符紙啊手串之類的。
嘴里還念叨著哥哥呀,壞蛋之類的話。
算起來,小團子都沒有被帶出去玩過。
但是哪有孩子不喜歡出去玩呢,李媽看著小奶團子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嘆了口氣。
以后得和少爺們說說,得帶咱們的小滿多出去玩玩。
汽車駛入了別墅區。
小滿看著這片區域點了點頭,不戳不戳嘛,很素服~
這一片住的自然是不缺錢的主兒,自然也請人來看過,開發商甚至也以風水好吸引了一大幫人。
車在姜家停了下來。
一下車,小滿就皺了皺眉頭。
介個叔叔阿姨家,腫么整個家都黑乎乎的哇……
看著小滿皺了皺眉頭,姜父姜母忍不住問道:“小滿小姐,是有什么問題嗎?”
小團子搖了搖頭,先去看看姐姐吧!
姜父姜母帶著小滿立馬去了姜好的房間。
相比于之前,姜好的情況看上去更加不好了。
之前好歹還能說幾句話,就這么出去的功夫,躺在床上的姜好竟然都顯現出了幾分行將就木的氣息。
看到心愛的閨女這樣,慕娉婷忍不住又要哭起來,姜父看著也是愁眉不展的模樣。
小貓崽噠噠噠地跑到姜好的床邊,先將一個符紙放到了姜好的枕頭底下。
姜父姜母包括李媽看不出來,只看到小團子在枕頭底下放了個什么。
“是,是符紙嗎?”慕娉婷看著小滿在枕頭底下塞了個東西,滿懷希冀地問道,這符紙在自己看來,簡直就是自家閨女的救命法寶。
小團子點了點頭:“嗯嗯,不可以拿粗來嗷!”
小貓崽認認真真地囑咐道。
“好好好,我們肯定不拿出來。”慕娉婷連連答應。
符紙放在了枕頭底下后,在小滿眼中,籠罩在姜好身上幾乎要淹沒姜好的黑氣散開了不少,身上原本絲絲縷縷的金光又冒出了頭。
“啊!還有!”小團子又指了指姜好手上戴著的鐲子:“介個,要拿掉噠!”
介個姐姐本來應該是順順利利噠,但是因為介個鐲子,所以才要被黑氣吃掉啦!
姜父和姜母對視了一眼,還是姜父開口問道:“小滿小姐,我能問一下為什么嗎?”
小滿歪了歪腦袋,費勁巴拉地解釋道:“因為介個,姐姐會洗掉。”
這一說,慕娉婷差點站不住:“我們現在就摘掉!”
說著,慕娉婷便上前,緩慢地將姜好手上戴著的鐲子給摘了下來。
正打算收走的時候,小團子又開口了。
指著慕娉婷手上的鐲子:“介個,要扔掉噠!”
這個鐲子上滿是黑氣,肯定不能戴著啦!
小團子躍躍欲試:“窩來窩來吧!”
寄己其實從一開始見到姐姐的時候就想要敲碎介個壞東西啦!
慕娉婷看向姜父,姜父點了點頭。
于是,接下來幾人,看見小滿就上前敲了敲這個鐲子,頓時,鐲子裂成了碎片。
姜父姜母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是?
“咳咳。”
正當幾個大人還沉浸在震驚之中的時候,病床上的姜好突然有了動靜。
“誒,閨女醒了?怎么樣啊!”慕娉婷立馬上前查看。
姜父則吩咐傭人來把碎掉的鐲子給處理掉。
“爸,媽。”姜好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爸媽,笑了笑。
“閨女,感覺怎么樣了?”慕娉婷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擔憂。
姜好扯起一抹笑:“好多了爸媽。”
和之前不一樣,姜好真正覺得自己身體之前沉重的感覺消散了不少,心情也突然變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慕娉婷已經完全相信,就是小滿救了自己閨女一命。
將小滿牽到姜好床邊:“閨女啊,這可是咱們家的救命恩人,多虧了小滿小姐,你才能撿回一條命!”
姜好心里有些疑惑,但是看見站在床邊笑瞇瞇的小團子。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媽媽在說什么,但是姜好第一眼見到小滿,就喜歡這個小團子,于是揚起一個笑容:“謝謝小滿。”
“嘿嘿嘿。”小貓崽不好意思地揉揉腦袋。
氣氛十分融洽。
慕娉婷作為姜好的母親,還是忍不住擔心:“小滿小小姐,這樣就可以了嗎?”
小滿點了點頭:“嗯嗯,符紙要好好放好噠!”
慕娉婷立馬點頭。
隨后,小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來著,皺了皺小眉頭,左看看右看看,腫么感jio這個房間,好像也有問題吖??
不過也是,姐姐家都像是快要被黑氣吃掉啦!
“啊!窩忘了索啦!”小貓崽的思維十分跳躍,幾個大人一時之間竟然都沒有跟上,只愣愣地看著小團子。
“介個屋子不能住啦!會次人噠!”小貓崽十分鄭重地盯著姜父和姜母。
姜父姜母:???
怎么回事?小滿小姐不是來救自己閨女的嗎?現在這閨女是救回來了,姜家已經在心里盤算著要給小滿送什么謝禮了。
現在居然說連自己家住的房子都有問題了?
姜父姜母面面相覷,實在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滿小姐,我能問問是為什么嗎?”姜父開口問道。
小滿此時卻沒聽見姜父的話,直直地看向姜好的窗外。
“辣個,是槐樹嘛??”小團子歪了歪頭,疑惑地問道。
寄己只是覺得介個姐姐的房間感覺怪怪的,但是房間里面有木有黑氣。
于是小團子便朝著窗外望去。
誰知道,居然還尊嘟有問題!!
姜父姜母聞言順著小滿看得方向朝外望去,兩人都有些不確定。
“是槐樹。”一旁的李媽默默開口,面上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