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力氣!”吳一一現在搭土墻的技術已經很嫻熟了,搭建出來的墻壁硬度不低。
小白和小灰一前一后將喪尸困在中間,快速出爪。
“砰!”
拍到了!
“汪嗚?”
‘沒有碎?’
小白疑惑抬爪,和以往拍碎喪尸的感覺不同,這次拍下去好像落在了一團黏糊糊軟綿綿的爛泥上。
果然,它的爪下沒有出現碎裂的喪尸尸體,而是一塊依稀能看得出是人形的膚色奇怪物體。
牽牛花藤正要將它層層捆住,它卻一點點從縫隙中流出,就好像泥漿一般,就連頭顱都縮小變扁,從來不及合上的縫隙中流出。
“噫,好惡心!”林婧嫌棄地皺了皺眉。
在場的眾人面色都不太好看,很難將那一灘爛泥和人類的模樣聯系起來。
偏偏那膚色泥漿移動速度極快,在脫離限制后,又原地捏出了個人形來。
或許是剛剛被小白拍過的緣故,組成五官的部分變得扭曲,只剩一半的眼睛,顛倒了的鼻子和咧著卻沒有牙齒只有空洞的嘴,一張臉可以稱得上是東倒西歪。
四肢更是如同橡膠做的一般軟趴趴,手長至腳,拖在了地上。
“長得......也太沒人樣了!”蘇念直呼辣眼睛。
鐵板化為一柄利劍,朝著喪尸的名門直刺而去。
利劍劃過沒有頭發的頭顱,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隨后卻滑開了。
“嗯?滑走了?!”蘇念不信邪,操控著利劍劈、砍、刺、劃。
不論是哪種攻擊方式,都在造成傷口之后偏離了既定的軌道,從喪尸身上滑開了。
若是直接深深刺進它的身體,刺入的速度就會被一點點減緩,等到要觸及腦部時,大腦已經流淌到了另一邊,只留下了一個空洞。
而攻擊下的傷口,又在泥漿似的組織的覆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嘶,還能這樣?有點意思。”汪逸端著槍,對這喪尸的能力感到驚訝。
說著,他便連開兩槍,正中喪尸頭部。
子彈的速度很快,喪尸沒能躲過,但在擊中頭部后,那兩顆子彈就消失不見,仿佛落入深海。
叮叮——
射入喪尸頭部的子彈被它從背部排出了,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它內部的構造似乎是互通的,可以將納入身體中的異物通過其他部位送出。
“很難造成傷害。”汪逸放下槍,這武器對付不了它。
他想了想,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小型的燃燒瓶往喪尸身上丟去。
火焰沒能在光滑的皮膚上留下傷口,只微微燒黑了些。它的皮膚不易燃,又光滑,火焰無法持續燃燒。
“得困住它。”慕白露看向吳一一和蘇念。
二人心領神會,一間專為喪尸打造的囚籠一點點呈現在眼前。
以密閉的鐵籠為主體,泥土覆蓋在上方,確保喪尸沒有逃出的可能。
“注意躲避。”慕白露操控著藤蔓將險些被喪尸突然生長的手臂攻擊到的汪逸拉開。
它開始發動攻擊了。
長長的手臂朝著四周胡亂舞動著,地不論是上的石塊或是周圍的樹木,只要是被手臂攻擊過的,都碎裂或斷裂開來。
牽牛花藤扯住了舞到了面前的手臂。
那幾乎已經不能稱作手臂了,是和手臂類似的長條狀物體,在藤蔓的拉扯下,變得越來越長。
她的藤蔓可以生長到百米外,那這手臂呢?
慕白露靈光一閃,開始像拉面條一般將喪尸拉長。
“姐姐好像在玩橡皮泥。”一旁的林婧睜大了雙眼,不由得好奇起這喪尸到底能拉多長?
在拉了十幾米之后,藤蔓停下了,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應該是拉到盡頭了。
再看那頭的喪尸,它拉扯著,試圖將手臂拉回。看著繃緊的手臂,慕白露覺得是時候了。
眼見拉不回自己的手,喪尸便伸出另一只手,朝著操控藤蔓的她襲來。
“砰!”
水炮直擊向那手臂,將它打開了。
“姐姐放心,有我在。”林婧護在了慕白露身前。
慕白露專心和喪尸繼續拉扯,藤蔓悄悄生出分枝,在喪尸和其他隊友纏斗時,對準了它胳膊的盡頭,手臂的根部。
極細的藤蔓將喪尸的手臂纏繞,并在瞬間收緊。
拉伸到了極致的手臂根部,顯然沒有了剛剛的柔韌,藤蔓牢牢陷進了皮肉之中,一點點將其切割開來。
就好像切開一塊橡皮泥一樣,略微有著滑動,但還是順利切割開了。
喪尸的手臂被成功切下。
手臂斷裂出沒有流出鮮血,而是流動的似泥漿一般的液體,在一點點凝固。
眾人面露喜色,卻見切下來的手臂一點點在地上挪動,似乎要回到身體上。
慕白露的藤蔓還未完全松開,又重新拉住了挪動的手臂。
“什么玩意兒?!”蘇念連忙調動鐵籠子,配合著藤蔓把那個手臂罩住。
失去了手臂的喪尸憤怒了,它剩下的肢體都開始拉長,旋轉起來,向著四周掃蕩。
小白和小灰連忙把地上的人類叼到自己背上,大步朝外跑去。
就在他們逃離的瞬間,原先待過的地方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是喪尸扭曲的肢體或砸或挖形成的,它想再次挖出些食物來。
蘇念沒忘記帶上鐵籠,以免它又多一只手。
“要讓他把四肢拉長,拉到最長再處理。”慕白露朝隊友們比劃著。
隊友們剛剛都看到了她的操作,對她所表達的意思都能夠明白,紛紛點頭表示收到。
小白和小灰開始朝著不同的方向奔跑,喪尸的肢體一時間也忙了起來,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追去。
藤蔓再次拉住了一只手臂,將它不斷往外扯。
喪尸正要掙扎上前,兩只腿卻也被拉住了。
吳一一和蘇念分別利用土壤和鐵塊,將喪尸的腿牢牢固定在了地上。
那腿變換著形態,試圖挖土離開,被吳一一察覺,土壤瞬間硬化。
拉著手臂的慕白露動作迅速,依葫蘆畫瓢,成功又砍下一臂。
“籠子!”就在她看下時,蘇念連忙將籠子拋出,精準接住了被藤蔓拉起的手臂。
斷裂了的手臂還勉強保持著手臂的形態,沒有了在喪尸身上時的柔韌,僵硬了一會兒后,在鐵籠里一點點化成了漿。
感受到了鐵籠里手臂形態的變化,蘇念不由得一陣惡寒,太惡心了!
沒有了手臂,腿又被限制住了,眼前的喪尸似乎沒了攻擊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