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旁的溪流早已結冰,平日里能聽到的動物心聲也都銷聲匿跡,世界一片白茫茫又寂靜。
國道上已經沒有喪尸的身影,慕白露只能往老城區去。
“吼,吼。”
臨近老城區,喪尸的嘶吼聲響起。它們聞到了人類的味道,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飛奔而來。
一級喪尸大部分只能通過視覺或聽覺發現人類,隨后每提升一級,它們搜尋的方式就更多樣化,包括味道、溫度等。
“來了,是二級喪尸?!蹦桨茁犊刂浦鵂颗;ㄌ偕扉L,將喪尸捆綁后猛擊在地面,腦部碎裂開來,露出了淡藍色的晶核。
她皺了皺眉,以往見到的喪尸大部分都是一級喪尸,大部分腦中甚至沒有晶核,現在出現的卻大部分都是二級喪尸,一級反而少了。看來不止人類異能者在進化,喪尸也是日漸強大。
好在這些二級喪尸也還只是處于初級階段,速度和頭骨硬度都還在他們能夠處理都范圍內。
小白和小黑開始迅速出爪,一爪一個。
有了之前在養豬場對付二級喪尸的經驗,它們現在看到行動速度快的喪尸,已經學會了預判喪尸的行動軌跡,提前下爪確保能夠拍到喪尸。
砰!砰!
拍打的聲音在四周回蕩,四周的喪尸漸漸被吸引過來。
林婧手持斧頭,有些緊張。
她以往收集物資的時候是清理過喪尸的,但也只是一兩只,從來沒有嘗試過一次性面對這么多喪尸。
“別害怕,試試用你的異能攻擊。”慕白露正在盡量開發自己對牽?;ㄌ俚倪\用。
除了將喪尸用藤蔓卷起摔死外,還可以用藤蔓的束縛力直接破碎頭部,發現晶核也可以直接用藤蔓帶回,省去了自己去撿晶核的功夫。
她甚至試著將藤蔓鉆入喪尸腦部,但那感覺實在太過惡心,最后還是操控著藤蔓離開了。
林婧看著她換著方法操控牽?;ㄌ俚哪?,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可真厲害,她也不能拖后腿!
水能形成怎樣的攻擊形態?
水箭?水炮?
水汽在空氣中凝結,凝結成箭矢和炮彈的模樣,朝著喪尸的腦部迅速飛去。觸碰到的一瞬間,在沖擊力的作用下,沒有強化過骨頭硬度的喪尸頭部瞬間炸裂開來。
“有用!”林婧興奮起來,開始大量制造水炮。
隨著漫天水炮的飛出,不少喪尸倒地。
林婧的身形晃了晃,險些沒站穩。他的異能等級不高,體內儲存的能量少,第一次這樣大量使用異能,身體瞬間被掏空了。
“拿著。”慕白露往她手里塞了幾顆晶核,告訴她該如何吸收。
隨著晶核消失,能量迅速涌入體內。
“謝謝姐姐!”她眼睛一亮,知道這是十分重要的資源。
體內能量充足,她開始繼續發射水炮。
只是這水炮的攻擊力主要就是依靠在迅速飛行過程中形成的沖擊力,在面對以強化皮膚和骨骼硬度為主的喪尸時,很難擊破它們的頭骨。
寒風吹過,天空中再次飄下雪花。
慕白露拂去“下雪了。林婧,雪和冰都是水的不同形態。”
蹲在倒地的喪尸前,林婧學著慕白露和動物們的樣子,從它們的腦中尋找晶核。
這是她第一次知道晶核的存在,以往就算擊殺喪尸,也從未想過打開它的腦子看看里面有什么。
眼前被水炮擊中的喪尸頭部炸裂開來,各類不明組織混在一起,本就十分混亂粘稠,又在水炮的作用下變得濕漉漉,順著頭骨往地上流淌。
“嘔?!?p>林婧捂著嘴,別過頭去,險些吐了出來。
就在她被眼前的景象惡心到的瞬間,有喪尸正朝著她的方向飛奔而去。
“小心?!蹦桨茁渡斐鎏俾麑㈦U些就要撲到人的喪尸卷開。
那喪尸嘶吼著,瘋狂掙扎,顯然對就要到手的食物飛了的事情很是不滿。
它的速度和力量都經過提升,藤蔓在收緊時,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它皮膚和骨骼的硬度。
慕白露皺了皺眉,試著將藤蔓變得更細、更銳利,仿佛一根細細的鋼絲般,將它一點點切割開,皮膚和肌肉組織都還算脆弱,頭部的骨頭就要花不少功夫。
好在在藤蔓險些斷裂的前一瞬間,成功切開了它的頭部。
要將藤蔓變得銳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了成功經驗后,慕白露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手上的牽?;ㄌ俚穆撓蹈泳o密了。
在一次次操控著藤蔓變換形態,伸展收縮的過程中,人和藤蔓之間的聯系逐漸加深,對藤蔓的運用也會越來越熟練。
林婧還沉浸在喪尸腦部的惡心中,一回頭又和張著大嘴似乎是已經吃過幾只動物的喪尸對上視線,那喪尸口中鮮血和毛發混合,血跡在嘴邊結了冰,看著兇惡極了。
沒能及時發現喪尸的她要調動異能顯然是來不及了,好在慕白露及時出手。
“謝謝姐姐!”意識到自己再次拖了后腿,林婧舉起斧頭,迅速將喪尸腦中的精核挑出。
每個喪尸腦部的腐爛程度都不同,惡心的畫面一次又一次出現,她開始漸漸習慣了。
看著動作越來越流暢的女孩,慕白露滿意地將一個喪尸砸在地上,林婧雖然年紀小,但是懂事而且肯干,會是很好的幫手。
人和動物都進入了狀態,清理喪尸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老城區外圍的居民少,盡管他們的動靜不小,吸引來的喪尸也不算多。
將最后一個喪尸解決,慕白露宣布可以收工。
就在將藤蔓收回時,她猛然發現藤蔓纏過喪尸后還需要回到手腕上。
牽?;ㄌ亠@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嫌棄地晃了晃,試圖將身上的污漬甩去,這模樣倒是像極了小白它們洗完澡抖水時的操作。
慕白露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女孩。
林婧忍不住笑了起來,姐姐很厲害,同時又很可愛。她抬手,操控著干凈的水將小小的藤蔓仔細洗了個干凈。
看著藤蔓上的血色洗去,慕白露松了口氣,看來以后還是要隨身帶些手帕用來清潔牽牛花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