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候，劉曉麗卻不依不饒，拼命地給他發消息。
“張哥，鋼琴明天就能上門安裝，你幾點有時間？”
“張哥，我是央音7級鋼琴師，也非常喜歡可帶的茜茜，贈送的100節鋼琴課，讓我上門指導怎么樣？”
“對了張哥，我還會跳舞呢，這是我以前跳舞的照片。”
劉曉麗用盡渾身解數，恨不能將手機相冊里的性感美照，一股腦地全發給張然。
什么瑜伽褲一字馬、靠墻倒立、空中劈腿大跳……將身體的柔韌性，與軀體的美妙展現得淋漓盡致。
看著她發來的各種照片，張然無語地笑了笑，隨手將手機扔在副駕上。
劉曉麗的身材的確很頂，尤其還是舞蹈生，柔韌性沒的說，能解鎖很多意想不到的姿勢。
長相也是中上水準，畫一個精致妝容，最低也能打個88分。
但怎么說呢，這樣的女人玩一玩絕對不虧，但是其他的就算了。
都是千年的狐貍，她心里想什么，張然再清楚不過。
“先晾一晾，等她自己著急的時候，那就有意思了。”
張然心里輕笑，如果送上門，白要白不要，給她花錢，甚至付出時間乃至感情成本……那還是算了。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多想想再創業，和照顧女兒。
總之一句話，只要有錢有事業，劉曉麗這樣的女人只會源源不斷地自己送上門。
開車回到家，茜茜已經在后排睡著了。
而且睡眠質量很好，哪怕從車上一路抱到床上，她也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寵溺得替她蓋好被子，在額頭親一下，張然掩上門，慢慢退出臥室。
“剛才在開車，剛看到消息。”
泡了杯茶，張然這才拿過手機，慢吞吞地給劉曉麗回了消息。
她秒回：“張哥，怪我，影響你開車了。”
嘖，這么懂事呢？
張然搖搖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聊著。
基本都是劉曉麗主動找話題，巴拉巴拉地哄著張然。
而張然就輕松多了，除了回復‘嗯’‘啊’就是‘知道了’‘挺好’，十分敷衍。
劉曉麗不僅不生氣，反而越發起勁，大有拉著張然聊一個通宵的架勢。
屬于是舔狗本狗了。
應付她，享受著她提供的情緒價值，張然同時打開抖音，看了眼自己的后臺。
活粉已經不再漲了。
畢竟冉月華的網暴視頻已經下架，熱點也過了，自然沒有人再關注。
流量就是這樣，來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是三年前的大網紅，現在再看的話，你還能記得幾個人？
但張然不一樣啊！
一個活粉可是5塊錢！
而系統對活粉的定義就是……活人，并關注張然。
“咦？”他猛地拍了下腦門，“這貌似是一個漏洞，可以讓我鉆空子？”
薅系統的羊毛可還行！
眾所周知，抖音漲粉有三種途徑：靠作品、靠主播、靠工作室。
第一種毫無疑問，每個粉絲都是活粉。
第二種就是當某位主播的上榜大哥，主播會號召直播間的觀眾，給大哥點關注，漲的也是活粉。
第三種就是純粹的僵尸粉了，除了數據好看，沒有丁點用處。
而張然剛才的靈光一閃，就是想通過第二種方式快速漲粉。
一個嘉年華是3000塊錢，只要能漲粉600人，就能做到收支平衡，之后每多出一個人，就多賺5塊錢。
“嘖嘖，我是不是還能嘗試當個網絡神豪，甚至借此開一家MCN公司，恰互聯網這碗飯？”
在信息爆炸的自媒體時代，真正賺錢的并不是那些拋頭露面的各大網紅，而是他們背后的MCN傳媒公司。
網紅的收入，公司最少得抽走六成，而且前期的培養投入，比起真正的明星，少的不是一星半點。
“十分可行！而且和我之前搞鑒寶直播間的想法，可以相輔相成，做大做強！”
想做就做，張然點進一個直播間，看了兩眼覺得不行，轉頭又換了一個。
“對了，關夢不是說她還是一位兼職主播嗎？”
張然可還記得冉月華網暴他的時候，關夢替他發聲，并照顧茜茜情緒的事情。
“反正給誰刷都是刷，倒不如借著這個機會，既還了人情，還能漲粉掙錢。”
一舉兩得！
張然在微信上給關夢發了條消息，“關老師，你現在直播嗎？房間號多少？”
關夢也是秒回，“我剛開播，張哥要進來看看嗎？”
點擊她發來的連接，張然跳轉到直播間，人數不多，只有一千多個人。
“歡迎新來的哥哥姐姐，夢夢愛你們！”
“直播間人數破千，按照約定，夢夢給哥哥姐姐們跳鋼管舞。”
關夢直播時很熱情，而且也是有才藝的，并不是那種穿著瑜伽褲，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只知道要禮物的新兵蛋子。
而且鋼管舞啊……夠勁兒！
隨著動感的音樂，關夢在鋼管上上下翻飛，曲線十分優美，尤其是在旗袍的襯托下，腰胯曲線極具視覺沖擊力。
那腿、那臀、那波濤、還有那靈活有力的小腰……
“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關夢老師這么勾人呢？”
張然摸著下巴，點擊主頁翻看她過往發布的視頻，一下子打開了新世界大門。
關夢不僅會跳鋼管舞，還會古典舞，尤其是點贊最多的那個騎馬舞，腰胯跟裝了電動馬達似的……
銷魂得很！
等她一曲結束，張然也沒忘了正事，“關老師，等會兒幫忙漲漲粉怎么樣？”
關夢看了眼消息，心里有點不樂意。
她漲分多難啊，憑什么給你引流？
張然也沒等她回答，抬手就是一個嘉年華砸出去。
“哇！啊！！！”
關夢在直播間激動地又喊又叫，“謝謝大哥送的嘉年華，大哥想看什么？我都可以的！”
叫喊的時候，注意到張然的昵稱是‘茜茜爸爸’，突然懵了一下。
嘉年華是張哥給的？
心里的不快立即收斂，她指著直播間右上角，“哥哥姐姐們，麻煩給直播間的榜一大哥點點關注，夢夢謝謝大家了！”
“對了大哥，您接下來想看什么舞蹈？”
張然也不矯情，都花錢了，可不得看點好的？
“先跳騎馬舞，如果我滿意了，再讓你跳搖太陽。”
這兩個舞蹈，紳士們可太愛看了。
“大哥霸氣！”彈幕紛紛嚎叫著往上沖，“必須把大哥關注舒服了，不然可看不到夢夢跳這么刺激的舞蹈。”
后臺的粉絲數庫庫往上漲，很快破了600人，嘉年華的錢回本了。
但漲粉速度并沒有停滯，700人、800人、一直停留在903人，才戛然而止。
“當了大哥，點了舞蹈，享了眼福，得了粉絲，最后還特么賺了錢！”
張然心里那個舒服啊，靠在沙發上，看著彈幕上一連串的‘大哥’刷屏，一邊欣賞關夢性感撩人的騎馬舞。
爽！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