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的嗓音很沙啞,“她被一個叫姜明的人綁了,一共六個,背后主謀是蘇婳,她開價30萬,要劃爛聽晚的臉,還要拍那種照片?!?p>“姜明不足為懼,他是個老油條,雖然喜歡兩頭通吃,但輕易不會得罪人?!苯空Z速很快,“但他新收的手下,侯強,他是個在逃強奸殺人犯!”
沈韞心口一痛,“她在哪?”
“定江高架下面,某個橋洞。抱歉,我力量有限,只能查到這兒了?!?p>沈韞冷喝一聲,“快!”
駕駛座上,何恩一腳油門,邁巴赫如離弦之箭一樣,沖了出去。
江湛掛斷電話,也啟動哈雷,沖向了定江高速的方向。
哪怕去漫無目的的尋找,他也不想待在原地等待。
希望,一切都來得及。
*
明哥的臉,都快要貼到聽晚臉上了。
可聽晚不叫,也不躲,學著沈韞的模樣,面無表情盯著他。
明哥嘴伸到一半,被盯的心頭發毛,又縮了回去,“臥槽!”
該配合他演出的她卻視而不見。
沒意思!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明哥被識破后,也不在裝腔作勢,他正了正衣袖,“算了,談談?”
聽晚腮幫子被毛巾撐的發酸。
她沒有立刻回答,緩和片刻,才淡淡道,“我給你雙倍,告訴我他的名字?!?p>明哥想了想,試探著伸出五根手指,“五倍。”
他原計劃跟雇主肉票要同樣的錢,可聽晚如此上道,明哥又覺得自己虧了。
反正,交易不就是如此嘛,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如果能多要,多要的那部分錢,他還可以給大牛好好檢查一下身體。
聽晚毫不猶豫同意,“可以?!?p>這幾年,怕母親再出什么事,沒錢做手術,她平時很是節省,也攢了不少錢。
一百五十萬,還是出得起的!
明哥震驚。
不是吧?
他原本只想要三十萬的,怎么突然給他一百五十萬?
幸福來得太突然!
又有點嫉妒是怎么回事?
嗚嗚嗚,有錢人真討厭!
“好好好?!泵鞲缪杆贀Q上一臉諂媚的笑,屁顛屁顛的湊過來給聽晚松綁,“宋小姐,哎呀呀,之前多有得罪,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饒……”
“停?!?p>聽晚揉著手腕,“我手機呢?”
呃。
明哥一僵。
她手機……似乎被他的人拆了,打算當二手貨賣了
“那個,在外面,你等一下哈,我這就給你拿過來?!?p>他扭頭就跑,跑到一半,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來,“宋小姐,你就待在車里,千萬別亂跑,別讓我不懂事的兄弟沖撞了你?!?p>聽晚點頭。
明哥喜笑顏開地下了車,“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大壯,你過來?!?p>怕出意外,他特意叫來大壯,“你在這兒守著,誰都不準放進去?!?p>這樣也算多上一重保險。
大壯領命,“好嘞,老大?!?p>目送著明哥離去,大壯還在嘀咕,老大遇到了什么喜事,這么開心,一回頭,對上了猴子的臉。
“我去!猴子,你嚇死我了!”
猴子捧著兩包泡面,笑道,“老大讓我給宋小姐送進去?!?p>“這是你的,我專門找勇哥要了份火腿腸。”
大壯想了想,“那你送進去吧,快點出來啊!”
老大只是不讓人進去,但沒說不讓送飯。
而且,忙活大半天,他也餓了。
大壯樂呵呵地接過面,“猴子,你還沒吃吧?咱倆一起吃吧?”
猴子擺擺手,“壯哥你先吃吧!我先完成任務?!?p>“好好?!?p>大壯捧著面,左右張望,在門口找了個位置坐下,大口吃起面來。
猴子眼底閃過一抹譏笑。
蠢貨,就先送你上路!
他鉆進車內,瞧見地上端坐著的少女,忙低下頭,怕對方看出他眼底的貪婪。
“宋小姐好,這是明哥讓我給你送的飯?!?p>聽晚蹙眉。
并沒有胃口,“你先放那吧!”
見她沒有要吃的想法,猴子咬了咬牙,“是?!?p>他彎著腰,假裝要把面放到聽晚身前,可湊近的一剎那,卻從面碗底下,拿出了一個毛巾,捂向聽晚口鼻。
糟糕!
聽晚瞳孔緊縮,想叫,卻沒有對方速度快。
乙醚入口,不過半分鐘,聽晚就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猴子陰沉地咧開嘴,彎腰將人抱起,從另一側車門下了車。
*
另一邊。
蘇婳戴上墨鏡,開了一輛低調的奔馳,駛向了北郊廢棄的泰東造紙廠。
曾經,赫赫有名的造紙廠,如今一片荒蕪,雜草叢生。
因排放的有害物質太多,周圍的土地遭到了嚴重的侵襲,土地都變成了紅褐色。
政府為了保護群眾,特意將這一片隔離了起來。
除了不要命的拾荒者,這里鮮少有人往來。
正是殺人放火,做惡享樂的好時機。
廠房門口,保衛室。
侯強放下望遠鏡,看了看腕間的表,估摸著蘇婳還要半小時才能趕過來,一時有點無聊。
他目光落到地上嬌美安靜,膚色白皙的少女時,心里一動。
聽說這女生是個大學生。
他還從沒玩過大學生呢!
侯強淫笑一聲,踢了踢聽晚的腿。
“別裝了?!?p>侯強自己下的藥,自己心中有數。
按理說,這女生早該醒了。
聽晚心思急轉,卻在絕對的武力面前,想不出絲毫辦法。
“嗤!”侯強嗤笑一聲,干脆蹲下身,伸手去解聽晚胸前的扣子。
至此,聽晚再也裝不下去,緩緩睜開了眼睛,“住手。”
盡管努力克制,可面對男人那宛若禽獸一樣的淫邪眼睛時,聽晚的嗓音還是因為害怕而發了抖,“我給你錢,給你雙倍,你放我走?!?p>“雙倍?哈哈哈?在你心中,老子是那么容易打發的人?”
侯強看著聽晚的眼神在冒火,“給明哥一百五十萬,輪到老子,就只有60萬?”
“賤女人,你敢看不起老子!”
他掐著聽晚的脖子,一巴掌甩了過來。
聽晚耳朵嗡鳴,被扇地摔到了地上,口唇直接溢出了鮮血。
她卻顧不得擦,順勢往前跑去。
卻又被一把抓住了腳踝。
“還想跑?”侯強抓著聽晚的腳踝,將她丟到沙發上,“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臭婊子!”
侯強撕開自己的衣服,淫笑大叫,“本來,你要是能讓老子開心,老子就饒你一命,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