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陳小刀跟隨陳安來到京城后,對韋海的案發現場仔細勘察了一番。
負責這件案子的是一位叫做“許修遠”的警官。
許修遠今年四十五歲,是警界一位資深探員,破獲多起大案。
對于陳小刀這個人,許修遠自然是聽說過,只是沒見過陳小刀而已。
陳安對兩人互相做了介紹。
陳小刀主動伸手,寒暄著招呼說:“你好,許警官!”
“你好,陳探長!您可是全國排行第一的私家偵探。這件案子有您的參與,真是太好了。”
陳小刀微微一笑,說:“我只是來協助你破案,主要還是靠你們警方。”
“我先勘察一下案發現場。”
陳小刀仔細勘察了一番,對許修遠問道:“許警官,你們做過足印對比嗎?”
“做過!”許修遠點了點頭,說:“案發現場有一個男人的足跡。是大頭皮鞋之類的款式,尺碼是44碼。”
“除了足印之外,你們在現場還發現了什么?”
“沒有了!”
“那這根頭發是誰的?”
陳小刀手中拈著一根大約十厘米打卷的頭發,呈遞在許修遠的面前。
一旁的陳安驚呼道:“韋處長是直發不是卷發。這不是他的頭發。”
許修遠面露驚色,對陳小刀說:“我們在案發現場勘察了很多遍,也沒發現有其它的頭發。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這里!”
陳小刀指著地角線的縫隙。
將手中的卷發遞給許修遠說:“許警官,你立刻拿這根頭發回去化驗一下DNA,與數據庫的樣本做下對比。”
“好的!”許修遠接過頭發,小心翼翼裝進一個小透明袋子里。
“大約多久能出結果?”
“最快明天就能出結果。”
“等出結果告訴我。”
兩人互相留了電話,以方便聯系。
當天晚上,陳小刀住在陳安提供的招待所。
晚上,他獨自一人來到附近的酒館喝酒,叫了兩盤小菜,另叫了一小瓶白酒。
一邊吃飯一邊想著案子的事情。
對于韋海這樁案子,除了知道兇犯的鞋子尺碼以及那根卷毛的頭發之外,其它情況一無所知。
他打算明天去看看韋海的尸體再做決定。
韋海身為武林事務處的處長,已經在位十余年了,可以說兢兢業業很少會出差錯。
這是一個出力不討好的職位。
對方能潛入韋海的家中將他一刀斃命,說明是個功夫了得之人。
恰巧這兩天韋海的妻子帶著孩子回娘家了,躲過一劫。
陳小刀給在京城的線人發了條信息,留言說:“老九,我在小當家酒館。一會兒過來一趟。”
叫老九人給陳小刀立刻回復了信息。
“刀哥,你總算想起我了?”
“別廢話,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半個小時就夠,我離你不遠。”
“你知道這里?”
“知道!”
“那你快過來吧!”
“好的!”
半個小時之后,一個梳著平頭發型,看起來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進了酒館。
來人正是老九。
他一眼就瞧見陳小刀一個人坐在酒館的角落里。
老九來到陳小刀對面坐了下來,壓低聲音說:“刀哥,你怎么來京城了?”
“來查一個案子。”
陳小刀見老九胡子拉碴,一臉滄桑的樣子,皺著眉頭說:“你小子今年才三十多歲,怎么搞得像四十多歲似的?”
老九嘆了口氣,說:“別提了,我泡在賭場里一個星期沒回家了。”
“你婆娘不管你?”
“我和她說去外地了。要是知道我泡在賭場,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老九摸了摸頜下渣人的胡茬兒,說:“胡子是該刮了。”
“老板,再加一份鹵肉拼盤和涼拌土豆絲。另外,再來一箱啤酒。”
“好咧,就來!”
老板親自搬來一箱啤酒,說:“你們先喝著,菜馬上就來。”
待老板離開后,老九打開了一瓶啤酒灌了大半瓶。
嗝了一聲,壓低聲音對陳小刀問道:“刀哥,你這次又在查什么案子?”
“武林事務處的韋海處長被人殺了,你知道嗎?”
“不知道!”老九搖了搖頭。說:“警方一定封鎖了這個消息。否則,我不可能不知道。”
“你幫我查一下最近有沒有卷發,鞋子尺碼大約44碼的武林中人。”
“就這兩個特征嗎?”
“目前只查到這些。”
“行,沒問題,我幫你查。那費用呢?”老九激動搓著手,盯著陳小刀問道。
陳小刀笑了笑,說:“少不了你的好處就是了。我先給你五萬定金,就算查不到,這五萬也是你的了。若是你能查到線索,再給你加十五萬。”
“一個處長就值二十萬?這也太少了吧?”
“這都是我自己出的。若是警方那邊破案有獎金,一并給你。”
“那你快幫我問問,破案有沒有獎金?”
陳小刀“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給陳安打了電話,向陳安詢問了獎金一事。
陳安說:“只要能在半個月之內破了這樁案子,獎金三十萬。”
“明白了!”
陳小刀掛斷了電話,對老九說:“警方那邊說了,若是半個月之內能破獲這樁案子,會有三十萬獎金。加在一起就是五十萬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老九爽快應道。
陳安接到陳小刀打來的電話,感覺有些詫異。
在他看來,陳小刀應該是個不差錢的人,怎么會提及獎金一事。又哪里知道是給線人問的。
陳小刀與老九好久不見了。
兩人酒到酣處,老九對陳小刀說:“刀哥,你能不能幫我收拾一個人。”
“你要收拾誰?”
“賭場一個放高利貸的。媽的,這家伙坑了我不少錢。仗著手里有七八個人,沒少剝削我。”
陳小刀笑了笑,說:“你給我提供線索,我給你錢。我幫你去教訓人,你怎么報答我?”
“大不了我請你喝酒。”
“我是差頓酒的人嗎?”
“哎呀!你要是不幫我,我就不接這個案子了。”
“我是受威脅的人嗎?”
“刀哥,求求你!以前我可是沒少幫你,你就幫我一回可以嗎?”
陳小刀這才點了點頭,說:“好吧!看在你多次給我提供線索的份兒上,我就幫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