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隊伍進入莊園,現(xiàn)場眾人的氣氛也都變得喜慶起來。
現(xiàn)場眾人紛紛起身恭賀,唯有納蘭家的人,還是滿臉不悅。
尤其納蘭徵,還在嘟囔著老佛爺這行為是對不起列祖列宗,說什么老佛爺以后下去沒臉面對列祖列宗。
對于納蘭家這些人的反應,老佛爺也沒有慣著,直接朝張世澤揮了揮手。
張世澤立馬起身,走到納蘭昌面前:“納蘭昌先生,祭祖大典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是老佛爺和王奉德先生喜結連理的好事情,就與你們沒有什么關系了。”
“各位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勞煩各位先回去休息吧。”
這是明著下了逐客令了,擺明是沒把納蘭家這些人當作客人看待了啊。
納蘭昌都傻眼了,沒想到老佛爺的人會直接這樣驅趕自己。
要知道,今天來這里的時候,他都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這莊園的主人了,在他看來,這莊園里的人,除了老佛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他們的下人。
現(xiàn)在,被一個下人驅趕,他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
“放肆!”
納蘭昌一聲怒斥:“張世澤,你們祖上也不過只是我納蘭家的門人罷了,你也不瞅瞅自己什么身份,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張世澤表情不變,平靜地道:“納蘭昌,從我爺爺那一代開始,我們與納蘭家,就只是合作關系了,大家都是平等的,沒有主仆之說。”
“連老佛爺也把我們當成朋友,你恐怕是沒資格這樣對我們說話!”
“再者……”
張世澤臉色轉寒,冷聲道:“你們這些人,當初好像狗一樣逃到國外保命,早已算不上是納蘭家的人了。”
“你現(xiàn)在,更沒資格在這里擺資歷!”
納蘭昌勃然大怒:“你說什么?”
張世澤表情冷漠:“納蘭昌,趁我現(xiàn)在還好好跟你說話,帶著你們的人滾吧。”
“今天是老佛爺大喜的日子,我不想壞了老佛爺的心情。”
“不過,如果你真的不識抬舉,我也不介意給你點顏色。”
說著,他目光冷漠地在納蘭家眾人身上掃視一圈,眼神中充滿著警告的意味。
與此同時,遠處張老爺子也目光冷冽地看了過來。
被張老爺子這么掃了一眼,納蘭昌的眼神頓時清澈了許多。
他咬緊牙關,氣憤的看向老佛爺:“大姐……”
不等他說完,老佛爺便直接一揮手:“今天是我出嫁的日子,在這里觀禮的,都是我的親朋。”
“而你們,在你們把那些贗品運到國外那一刻,就不再是我的親朋了。”
“所以,請你們離開!”
說完,老佛爺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轉身迎向門口走進來的王奉德。
此時,莊園內不少人也圍了過來。
就連張老爺子也走到了納蘭昌面前,冷聲道:“老佛爺現(xiàn)在讓你們自己離開,是想給你們留點體面。”
“如果你們不想要這份體面,我也有別的辦法送你們離開!”
納蘭昌看了看張老爺子,又看了看四周面色冷漠的眾人,心里憋屈至極,卻又不敢說話,最后只能憤憤地拂袖而去。
納蘭家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跟著灰溜溜地離開了。
最后,納蘭家這邊,只剩下納蘭徵一個人,面色鐵青地坐在位置上,根本不與納蘭家的那些人一起離開。
張世澤瞥了他一眼:“納蘭徵,其他人都走了,你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納蘭徵咬著牙,滿臉憤恨,沉聲道:“我不走!”
“我就要留在這里,親眼看著這個背棄先祖,背棄家族的惡毒女人,最后到底會是什么下場。”
這話一出,四周眾人頓時面色大變。
納蘭徵,這擺明是在辱罵老佛爺啊。
張世澤面色一寒,便要出手。
此時,陳學文從旁邊走了過來,攔下了張世澤:“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還是別鬧出不愉快吧。”
他瞥了納蘭徵一眼,輕笑一聲:“納蘭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現(xiàn)在出去,納蘭家的人不會放過你。”
“所以,你索性破罐子破摔,留在這里罵幾句。”
“反正,對你而言,死在外面和死在這里面,沒有區(qū)別。”
“反倒是血濺此地,還能顯得你英勇,是吧?”
納蘭徵咬著牙不說話,其實,陳學文的話,是真的說到他心坎上了。
正如陳學文所言,現(xiàn)在的他,把納蘭家?guī)У饺绱说夭剑殉蔀榧{蘭家最大的罪人。
出去,納蘭家的人不會放過他,肯定要讓他承擔所有責任,最終還是一死,而且還會死的極不體面。
所以,他就干脆留在這里,哪怕是死,他也不想死在納蘭家那些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