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勤部主管蔣艷是一名年過五十的中年大媽,一臉福相。
在林氏集團內部,后勤部由于工作屬性的原因,一直不受重視。
今天冷不丁接到行政部的換崗交流通知,蔣艷也是一臉懵。
尤其是看到安排來“交流學習”的人竟然是總裁秘書蕭晨時,更是驚訝得下巴都合不攏。
林氏集團特殊,董事長和總裁都是一個人,總裁秘書這種咖位的,在蔣艷眼中就是大領導。
如今大領導竟然被下放到基層,這讓蔣艷有些誠惶誠恐。
莫不是她帶頭偷拿公司衛生紙的事情暴露了?
不過當蕭晨拎著大包小包吃得喝得找到她的時候,蔣艷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這是大領導來慰問她們這些基層員工啊!
尤其是蕭晨長得高高帥帥,不笑不說話,一點架子也沒有。
讓后勤部這些“大媽”和“大叔”們對蕭晨非常喜愛。
蕭晨也在這里享受到了和行政部不一樣的待遇。
當蕭晨說自己來掃廁所的時候,一眾大媽都替蕭晨鳴不平,覺得他是因為太出眾遭人嫉妒了。
就在這時,許瑂扭著水蛇腰走進了后勤部。
這里她還是第一次來,要不是監督蕭晨打掃廁所,許瑂一輩子也不愿意來這種地方。
“你們嘻嘻哈哈,成何體統,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你們不堅守崗位,好好工作,在這干嘛呢?”
許瑂捂著鼻子,站在門口,一臉厭惡地說道。
眾人回頭看向許瑂,一腦門問號。
“姑娘你誰啊?”
有一位大媽見許瑂濃妝艷抹,長得跟個狐媚子似的,天然有一種敵視感。
蔣艷是認識許瑂的,慌不迭站起來,賠笑道:“許秘書,什么風把您吹來了,快請進,小晨給我們買了很多東西,您也一起吃點?”
許瑂聞言眉頭一皺,冷喝道:“胡鬧,上班時間,誰允許你們在這里吃東西的?”
許瑂把蔣艷訓得一臉尷尬,手里拿著一瓶飲料懸在半空。
“這小姑娘年紀輕輕,怎么說話這么難聽?”
蔣艷在后勤部的人緣很好,見許瑂訓斥蔣艷,當即有人嘟囔道。
蕭晨站起來看向許瑂:“許秘書,東西我買的,也是我請他們吃的,你想針對我大可以直接沖我來,沒必要牽扯別人。”
“另外,誰規定后勤部的同事不能吃東西休息了,現在又沒到打掃的時間,你一個秘書也沒權利管后勤部的事情。”
蕭晨話音剛落,其余人紛紛附和道:“就是,我們工作都做好了,休息一下不行啊!”
蔣艷現在快退休了,不想惹麻煩,連忙呵斥道:“都少說兩句,許秘書您見諒,我讓她們把東西收起來。”
許瑂卻是不依不饒道:“收起來也晚了,你們不好好工作,在這里的有一個算一個,都要扣一天工資。”
聽到要扣工資,眾人不樂意了:“憑什么扣我們工資?”
“對啊,憑什么,我們做錯什么了?”
蔣艷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她給許瑂面子,但是許瑂顯然沒把她看在眼里。
“許秘書,你雖然是趙副總裁的秘書,但是也無權扣我們后勤部員工的工資吧?再說,大家干完活坐在這里休息一下,有什么錯?”
許瑂淡漠地瞥了一眼蔣艷:“有沒有錯,我說的算,至于我有沒有這個權利,你可以去問趙總裁。”
“你……”
蔣艷被噎了一句,臉色更是難看。
蕭晨歉意地拉住蔣艷:“艷姐,她是沖我來的,抱歉,是我連累了你們,我來和她說。”
“許秘書,狐假虎威的故事你聽過嗎?”
蕭晨看著許瑂那一張整容臉,心里直犯惡心。
“哼,蕭大秘書確實懂得籠絡人心,怪不得能當上總裁秘書,不過你害得她們被扣了工資,良心難道不痛嗎?”
許瑂眼神玩味地看向蕭晨,她剛才故意說要扣他們工資,就是想讓他們把這筆賬算在蕭晨身上。
蕭晨笑了:“良心這個東西,我有,你可能不一定有,畢竟你的良心上面墊了一層硅膠。”
許瑂面色一冷:“蕭晨你什么意思?”
蕭晨瞥了一眼許瑂那深深的溝壑:“字面意思。”
“許秘書,我還是之前那句話,你想找我麻煩,直接沖我來,不要牽扯別人,不然……”
蕭晨突然湊到許瑂近前:“你隆胸提臀,還有整容的事情,我就給你說出去!”
許瑂嬌軀猛地一顫,這是她的秘密,蕭晨怎么知道?
莫非是苗婉清告訴他的?
集團內,也只有苗婉清知道她之前是什么樣子。
許瑂臉色難看地看向蕭晨:“你胡說什么!”
蕭晨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許瑂。
許瑂被蕭晨看得心底發毛,聯想到開會的時候,苗婉清幫蕭晨說話,這讓許瑂覺得她被苗婉清背刺了。
“哼!鑒于她們是初犯,我可以不對她們進行處罰,不過你身為總裁秘書,不以身作則,還帶頭違反集團制度,罰你除了掃廁所之外,還要負責集團公共區域的清掃。”
蕭晨冷笑一聲:“行啊,這個的,我掃!”
心里卻是補充道: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后悔!
許瑂扭著屁股離開了,后勤部卻是炸了鍋。
這群大爺大媽將許瑂罵得體無完膚。
罵完許瑂,這些人又替蕭晨打抱不平,覺得蕭晨就是太老實才被許瑂欺負。
有位性子急的大媽更是要拉著蕭晨去找領導申冤。
蔣艷攔住幾位罵罵咧咧的大媽,有意地透露出,許瑂是趙副總裁的姘頭,讓她們不要給蕭晨惹麻煩。
這些大媽大叔平均年齡都在四十五歲以上,最是厭惡這種道德敗壞的女人。
打發走眾人,蔣艷喊住蕭晨說道:“蕭秘書,按理說你是林總裁的秘書,許瑂怎么敢這么欺負你?林總裁難道不管嗎?”
蕭晨苦澀一笑:“行政部到各個部門輪崗交流一事是趙副總裁提出的,而我因為一些原因礙著趙副總裁的眼,現在我又剛好在行政部實習,所以就被針對了,林總裁也有難處,不過艷姐你放心,我自有應對之法,不會連累到后勤部。”
蔣艷聞言佯怒道:“蕭秘書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也聽說過一些關于趙副總裁的風流事,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兒媳婦就是跟她一個老總搞一起了,然后和我兒子離婚了,我最看不起他們這種人。”
“后勤部雖然人微言輕,但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今天許瑂跑到我們這里耀武揚威,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看看,以后指不定還要怎么欺負我們呢,所以許瑂那個浪蹄子我們來幫你對付她。”
蕭晨聞言面露感激,不過他已經想好了怎么讓許瑂自食惡果了。
“艷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許瑂背后有趙副總裁,這事你們還是不要摻和了,以免引火燒身。”
蔣艷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放心,對付她這種人很簡單,你知道我們這些大媽什么最厲害嗎?”
蕭晨不解地看向蔣艷。
蔣艷笑道:“用你們年輕人的話說就是‘嘴強王者’你就看好吧!”
蕭晨不想連累別人。
“艷姐真不用,你馬上也要退休了,萬一惹一身麻煩就不好了。”
蔣艷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實,我這樣做也是有私心的,你是林總裁的秘書,我只希望你回來幫后勤部多向林總裁爭取一點福利,另外呢,我兒媳婦和我兒子離婚了,家里還有一個小孫子,我想早點退休回去帶孫子。”
蕭晨心里暗道:果然除了父母之外,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對你好。
蕭晨現在也確實需要一些幫手,不過他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說道:“艷姐,這事我會和林總裁說說,至于能不能成,我也不敢打包票。”
蔣艷聞言一臉開心地說道:“有你這句話就行了,后面你就看好吧!那個許瑂嘚瑟不了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