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一般的臀部緊實挺翹,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飽滿的雪峰隨著呼吸有節(jié)奏地起伏著。
江青此時保持著下犬式的瑜伽動作,聽到開門聲,側(cè)頭看向門口。
“你回來啦!”
聲音輕柔,微微帶著喘息。
咕嚕!
蕭晨咽了一口唾沫。
“嗯,我還以為學(xué)姐已經(jīng)睡了呢!”
蕭晨換上拖鞋,眼睛有些不知該往哪里放。
江青旁若無人,從下犬式切換成小橋式,雙腿彎曲收回,微微分開與髖同寬,每一次呼吸都引得山巒疊嶂。
“小十八,想看就大方的看,學(xué)姐又不是不給你看!”
蕭晨一臉汗顏,江青閉著眼怎么知道他在看她?
蕭晨干咳一聲,掩飾心中的尷尬:“我還不知道學(xué)姐喜歡練瑜伽呢,那什么,我先去洗澡……”
江青卻是打趣一句:“記得洗白白,在床上等著學(xué)姐哦!”
蕭晨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和江青同居這幾天,他每天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等蕭晨拿著衣服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江青已經(jīng)將瑜伽墊收了起來。
“要一起洗嗎?學(xué)姐幫你涂沐浴露哦!”
江青嘴角微微揚起,沖著蕭晨擠眉弄眼。
挑逗之意,溢于言表。
可惜蕭晨知道,江青是一個極其不負責(zé)任的女人。
她只負責(zé)點火,卻從來不幫忙滅火。
最終的苦果只能蕭晨默默忍受。
“學(xué)姐,別鬧!小心我色從膽中生,把你OOXX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
蕭晨色厲內(nèi)荏,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知道,一味退縮,只會讓江青變本加厲。
私下里,江青就是一個魔女!
果然,江青嘁了一聲,不再挑逗蕭晨,抱著瑜伽墊向自己房間走去。
蕭晨也舒了一口氣。
誰知,江青走過去之后,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然后腦袋湊近蕭晨,鼻子在蕭晨身上狠狠嗅了幾下。
“你身上的香味哪來的?小十八,你這么晚回來,不會是去按摩了吧?”
蕭晨汗毛都豎了起來,暗道:江青是屬狗的吧?
鼻子怎么這么靈?
屋內(nèi)可是有香薰的,她和自己隔這么遠,怎么就聞到了他身上有香味?
“哪有,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林總給我安排了工作,今晚加班了!”
蕭晨有些心虛。
江青鼻子發(fā)出一聲輕哼,伸手捏了捏蕭晨的側(cè)臉:“心虛都寫在臉上了,小十八你不老實啊!”
蕭晨都要跪了,他決定明天就好好看房,不能在這里住下去了,不然遲早要被江青玩死。
“學(xué)姐,你是我親姐,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要去洗澡了!”
看到蕭晨急的臉上冒汗,江青頓時樂了。
“小十八你急了,你心里肯定有鬼,既然你不老實,學(xué)姐可就要放大招了!”
蕭晨欲哭無淚,他就不該信江青的鬼話,搬來和她一起住。
這他媽,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不等蕭晨辯解,江青突然踮腳雙手如藤蔓一般纏住蕭晨的脖頸,嘴中吹著熱氣:“說不說?你要是告訴學(xué)姐,學(xué)姐今晚幫你為愛發(fā)電哦!”
蕭晨頭皮都麻了:“學(xué)姐,玩笑過了,再不松開我,我就暴走了!”
江青也感受到了蕭晨滾燙的身體,尤其是那雙猩紅的眼睛,仿佛住著擇人而噬的猛獸,頓時嚇了一跳。
“臭弟弟,你敢亂來,我就咬死你!”
江青慌忙松開蕭晨,心跳陡然加速,她感受到了小十八的威力,哪還敢撩撥蕭晨。
蕭晨落荒而逃沖進洗手間打開了涼水……
江青拍著飽滿的胸脯,臉色微紅,剛才真是太嚇人了。
等蕭晨洗完澡出來,客廳已經(jīng)沒有了江青的身影。
第二天蕭晨早早起床,給江青做了早餐,他準備和江青攤牌,從這里搬出去。
江青披散著秀發(fā),穿著一件吊帶真絲睡裙,睡眼惺忪的從臥室內(nèi)走了出來。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中,隱藏在睡裙下的風(fēng)光,影影綽綽……
蕭晨慌忙挪開眼睛,心跳加速,江青似乎真沒把他當外人。
“小十八,我落枕了,你快幫我看看!”
江青歪著腦袋,手不停地揉捏著脖子,撅著性感的紅唇,宛如少女一般露出嬌嗔。
蕭晨咽了一口唾沫,走上前,發(fā)現(xiàn)江青確實落枕了。
“學(xué)姐,你坐在這不要動,我?guī)湍愠C正一下就好了!”
江青一條腿盤在椅子上,一條腿自然而然地落在地面,露出大片雪白。
蕭晨站在江青背后,很想提醒江青她的吊帶已經(jīng)從肩膀上滑落了,但是又怕這個魔女玩心大起。
“你磨蹭什么呢?”
江青忍不住催促一聲。
蕭晨呼出一口濁氣,也就三秒的時間,他不看不就行了。
嘶!
好白!
蕭晨差點要流鼻血了,早上陽氣太重。
不敢遲疑,蕭晨手落在江青的脖頸處,兩下一發(fā)力,在江青還沒有感覺到疼痛的時候,落枕已經(jīng)治好了。
“學(xué)姐,好了,你活動一下!”
江青聞言連忙活動了一下脖子,發(fā)現(xiàn)確實不疼了。
好了之后的江青又開始變成那個讓蕭晨頭疼的小魔女。
輕輕將肩帶拉起來,江青噙著狡黠的笑容看著蕭晨:“小十八,你小子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老實了啊,學(xué)姐的肩帶都掉了,你怎么不提醒我?說,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蕭晨很無奈,你肩帶掉了你不知道嗎?
“學(xué)姐,你先去洗漱下,我等下有事要和你說。”
江青不依不饒道:“小十八,你別轉(zhuǎn)移話題,剛才是不是看到了?我里面可是真空哦!你就對學(xué)姐沒點想法?”
蕭晨算是服了,“學(xué)姐,我現(xiàn)在一直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左右搖擺,你就饒了我吧!不然我就搬走了。”
江青嘁了一聲,沒有繼續(xù)挑逗蕭晨:“傻樣,還急眼了。”
等江青洗漱完,換好衣服,坐到餐桌前的時候,蕭晨說道:“學(xué)姐,我準備搬出去了……”
江青聞言一臉錯愕:“不是,小十八,學(xué)姐就是喜歡和你開玩笑,大不了以后不逗你了,沒必要搬走吧?”
蕭晨苦笑一聲:“學(xué)姐,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我好像惹上麻煩了……”
蕭晨將昨晚的事情毫不保留地告訴江青,當然隱瞞了他和林婉之間的那點事。
“學(xué)姐,所以我真不能住在這里了,聽林總說,那個王笑虎不是正道出身,手段臟得很,我不想連累你。”
江青卻是敲了一下蕭晨的腦袋:“那你就更不能搬走了,咱倆住一起還能有個照應(yīng),學(xué)姐也不是怕事的人。”
蕭晨一臉感動,不過他不想連累到江青。
一番拉扯,江青見蕭晨執(zhí)意要搬走,只能退而求其次說道:“那這樣,你在住一段時間,等我爸媽看完我之后,你再搬走,這樣總行了吧?”
蕭晨剛要張口,就被江青一個雞蛋堵住了嘴巴:“不許再拒絕,不然你小十八的外號就要在集團流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