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一時間也搞不懂姜悅欣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臨近中午,蕭晨去了一趟后勤部。
蔣艷看到蕭晨又拎著東西來,埋怨道:“蕭助理,你怎么又買這么多東西,你一個人在外打拼掙點錢多不容易,下次可不許買東西了,你已經(jīng)為后勤部爭取了很多福利,我們都念著你的好呢!”
蕭晨輕笑一聲:“艷姐,我來是想找你幫點忙!”
“有事你直接說,也不需要買什么東西。”
蔣艷板著臉說道。
蕭晨將東西放到一邊,“艷姐,是這樣的……”
蔣艷一張臉古怪地看著蕭晨:“蕭助理,你想追求財務總監(jiān)姜悅欣?”
蕭晨點了點頭,他并沒有說這件事是林婉安排他做的,也沒有說他是假裝追求姜悅欣,目的是離間她和趙天明的關系。
“艷姐,你別這么看我啊!我就是喜歡姜總監(jiān),但是她不給我機會啊,所以只能請你出手幫我推波助瀾了!”
蔣艷見蕭晨似乎真要追求姜悅欣,苦口婆心道:“蕭助理啊,你了解姜總監(jiān)嗎?我聽說她離異還帶著一個女兒,并且最關鍵的是她和趙副總裁之間還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你年輕有為,前途光明,要是你想找女朋友,艷姐身邊可是有好多適齡女青年,到時候我?guī)湍愦楹洗楹希蹧]必要拿自己前程做賭注吧?”
蕭晨心里苦啊,要不是林婉給他派了這個任務,他才不會追求姜悅欣呢!
“艷姐,沒辦法,感情這種東西,一旦動了心,就很難改變了,所以還求你幫幫我,在公司,我只能找你們幫我了,要是最終還不能成,我就放棄。”
蔣艷張了張嘴,最終嘆了口氣說道:“行吧,這事交給我了,保準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蕭晨聞言大喜:“多謝艷姐,事成之后,我請你們吃大餐!”
“吃大餐就算了,你要是真和姜總監(jiān)成了,就你那點工資可不一定能養(yǎng)活得起她,我還是勸你好好考慮考慮!”
蔣艷是真覺得蕭晨和姜悅欣之間不會有好結(jié)果。
她念蕭晨的情,她只要再干一年,就能提前退休了,這都是蕭晨幫她爭取的,所以不想看到蕭晨踏入不歸路。
只不過蕭晨有苦難言,只能辜負蔣艷的心意了。
從后勤部出來,也到了吃飯的時間,苗婉清給蕭晨發(fā)了一條消息,兩人在食堂一起吃了一頓飯。
“我臉上有臟東西?”
蕭晨見苗婉清一直盯著他看,好奇道。
苗婉清用筷子戳了戳米飯,欲言又止。
“是不是趙天明找你麻煩了?”
蕭晨一臉關切地問道。
苗婉清抿了一下嘴唇,“沒有,我聽說你上午去了財務部找姜總監(jiān),你……你們……”
蕭晨一愣,財務部和行政部不在同一層樓辦公,苗婉清怎么知道他去找了姜悅欣。
“婉清,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了姜總監(jiān)?”
苗婉清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說道:“我在開水間聽到,有人說你和姜總監(jiān)在辦公室……那個……”
蕭晨有點迷糊:“哪個?”
苗婉清臉上蒙上一層粉色,有點難以啟齒道:“你個呆子,就是那個啊!”
蕭晨眼睛瞪得圓圓的,他明白了苗婉清的意思。
只是哪個王八蛋敢這么亂嚼舌根?
他找蔣艷幫忙,也就是只敢傳點花邊新聞,并且蔣艷那邊還沒開始行動呢!
怎么消息就傳出來了?還這么勁爆?
“不是,婉清你聽誰說的?我今天確實去找了姜總監(jiān),但我怎么可能和她在辦公室……那樣呢?集團內(nèi)誰不知道姜悅欣是趙天明的人,她上周還處處刁難我,我們怎么可能……”
苗婉清連忙安慰道:“你別激動啊,我也是無意間聽了一嘴,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蕭晨還是一腦門問號,這件事到底是誰傳的呢?
然而事態(tài)的發(fā)展,卻是超乎了蕭晨的意料。
下午的時候,蕭晨和姜悅欣在辦公室激情燃燒的事情,就傳出來了十幾個版本,就連林婉都知道了。
“蕭晨,這些事都是你傳的?是不是有點過了?”
蕭晨欲哭無淚,不是他干的啊!
“林總,這些事不是我傳的啊,蔣艷那邊還沒開始行動呢!”
林婉眉頭一皺:“不是你傳的,那總不能是姜悅欣傳的吧?”
蕭晨兩手一攤:“應該不會吧,畢竟事關她的清譽,傳言又那么露骨!”
林婉也是這么想的,不過這件事肯定是從財務部傳出去的。
莫非是財務部有人對姜悅欣不滿,故意散播這些惡毒的言論中傷她?
似乎也就這個理由能解釋得通。
……
財務總監(jiān)辦公室,姜悅欣透過玻璃窗格,望著財務部的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嘴角微揚!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姜悅欣臉上露出一絲陰翳。
“趙總,有事?”
“來我辦公室一趟,現(xiàn)在!”
聽到手機中傳來的忙音,姜悅欣用力地攥著手機,深吸一口氣,隨后去到趙天明的辦公室。
……
華燈初上,蕭晨送完林婉,來到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
蕭晨還是第一次來西餐廳吃飯。
在服務員的領路下,蕭晨看到姜悅欣帶著口罩坐在一處略顯昏暗的餐桌前。
蕭晨有點莫名其妙,吃個飯戴什么口罩。
“姜總監(jiān),這頓飯為何非吃不可?現(xiàn)在公司內(nèi)關于咱們的謠言可不太好聽,咱們應該避嫌的!”
蕭晨來之前已經(jīng)拒絕一次了,畢竟現(xiàn)在謠言滿天飛,要是再被人看到她們倆一起吃晚飯,尤其還是這種情侶西餐廳,那就真成了褲襠里掉黃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姜悅欣沒有說話,而是摘掉了口罩。
蕭晨看到姜悅欣臉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頓時瞠目結(jié)舌。
“姜總監(jiān),你的臉……誰打的?”
姜悅欣直勾勾地盯著蕭晨,答非所問道:“你和江青是大學同學?你們還同居了?”
蕭晨差點閃到舌頭,姜悅欣怎么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