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小滿接過手機,看著那些惡意滿滿的評論,臉色卻很平靜。
她早就料到楚煙會搞小動作,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卑鄙,用謠言來污蔑她。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之前保存的證據。
有楚煙在發廊威脅托尼的錄音。
當時托尼怕楚煙報復,偷偷錄了音,后來發給了她。
有楚煙在宴會上故意潑她香檳的監控截圖,還有楚煙買通水軍散播謠言的聊天記錄。
鹿小滿沒有猶豫,直接把這些證據發給了幾家知名的娛樂媒體,還附上了一段文字: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對于惡意造謠、污蔑他人的行為,我將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很快,媒體就發布了相關報道。
錄音里楚煙的威脅聲清晰可辨,監控截圖里她潑香檳時的得意眼神一目了然,聊天記錄更是直接證明了她買通水軍的事實。
之前還在議論鹿小滿的人,瞬間調轉矛頭,開始指責楚煙心機深沉、手段卑劣。
楚煙本想借著謠言打壓鹿小滿,沒想到最后卻把自己推上了風口浪尖,成了眾人嘲笑的對象。
楚煙氣得在家里摔東西,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證據確鑿,她就算想狡辯也沒用。
另一邊,商臨淵得知謠言的事后,第一時間就去找鹿小滿。
他也不敢直接上樓去找她,于是在公司樓下等了很久,才看到鹿小滿下班出來。
他快步走過去,攔住她的去路,語氣帶著愧疚:“小滿,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
鹿小滿看著他,眼神冷淡:“商總,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請你讓開。”
“小滿,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可我是真心想對你好的。”
商臨淵上前一步,想要握住她的手,卻被她躲開了。
他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小滿,鳴蹊跟我很投緣,我想給他一個身份,給你們母子一個家。我們結婚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不會再讓你受一點委屈。”
鹿小滿聽到這話,突然笑了,只是笑容里滿是嘲諷。
“商總,你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你以為你說結婚,我就會答應嗎?楚煙用過的男人,我鹿小滿就算再喜歡,現在也不稀罕了。”
她頓了頓,堅定道:“我和鳴蹊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你的‘身份’,也不需要你的‘家’。請你以后別再打擾我們的生活,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商臨淵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傷了小滿的心,想要挽回,恐怕沒那么容易了。
可他不會放棄。
就算鹿小滿現在不原諒他,他也會一直等下去,直到她愿意接受自己為止。
周末的傍晚,夕陽透過法式餐廳的落地窗,在餐桌上灑下暖金色的光斑。
鹿小滿看著對面低頭給鹿鳴蹊切牛排的裴溟,眼底帶著幾分感激:“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又是幫我接鳴蹊,又是幫我處理謠言的事。”
“跟我還客氣什么。”裴溟笑著把切好的牛排推到鳴蹊面前。
又給鹿小滿的餐盤里添了塊蘆筍:“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我能幫就幫。再說,我也想多陪陪鳴蹊。”
鹿鳴蹊嘴里塞滿了牛排,含糊不清地說:“媽咪,干爹請我們吃的牛排比蜀黍家的廚師做的還好吃!以后我們常來好不好?”
鹿小滿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慢點吃,別噎著。想吃的話,以后媽咪帶你來。”
三人說說笑笑的畫面,恰好被人拍了下來。
鄰桌的狗仔攥著相機,指腹反復摩挲著剛拍下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
他早就認出鹿小滿。
前段時間和商氏總裁傳緋聞、又被楚煙暗諷“攀高枝”的設計師。
而楚煙作為圈子里出了名的記仇,前陣子被鹿小滿相關的謠言反噬,正憋著火沒處撒。
這照片送上門,她肯定愿意掏腰包。”
狗仔心里打著算盤,立刻翻出通訊錄里楚煙的聯系方式,語氣帶著刻意的討好。
“楚小姐,我這兒有段關于鹿小滿的新鮮料,您看了保準感興趣。就是這獨家消息的費用……您看能不能給個痛快價?”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回復,約他半小時后在楚煙常去的私人茶室見面。
狗仔揣著相機直奔茶室,剛坐下就看到楚煙臉色陰沉地坐在沙發上。
他連忙掏出打印好的照片遞過去,添油加醋地了一通。
“楚小姐您看,鹿小滿這剛和商總撇清關系,轉頭就跟那位畫家一起帶孩子吃飯,瞧這親密勁兒,指不定早就勾搭上了!您要是想讓大家知道她的真面目,我這兒還有幾張更清晰的連拍。”
楚煙盯著照片上鹿小滿眼底的笑意,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抬頭時卻強壓著怒火,從包里抽出一張黑卡扔在桌上:“照片和底片都給我,再把你知道的關于他們近期接觸的事全說出來,這卡上的錢夠你少跑半年新聞。”
狗仔眼睛一亮,連忙把相機里的底片拷貝給楚煙,又添了些捕風捉影的細節,才喜滋滋地拿著黑卡離開。
他走后,楚煙捏著照片的手指微微發抖,眼底的狠厲徹底藏不住:“鹿小滿,這次我看你怎么翻身!”
她這段時間被謠言搞得聲名狼藉,一直盯著鹿小滿的動靜,就盼著能抓到對方的把柄。
看到照片里鹿小滿和裴溟相談甚歡的樣子,楚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立刻讓水軍在網上散布消息。
說鹿小滿“剛擺脫商臨淵,就又傍上了裴家的大款,私生活混亂,還帶著孩子騙錢”。
謠言剛發酵沒多久,楚煙就拎著“證據”去找商臨淵。
她沖進商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把打印出來的照片摔在桌上,語氣帶著委屈:“臨淵,你看鹿小滿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你,她現在又跟裴溟搞在一起了,還帶著孩子騙裴溟的錢,這種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留戀!”
商臨淵正看著文件,聽到這話,抬頭掃了眼照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早就知道楚煙沒安好心,可看到鹿小滿和裴溟在一起的畫面,心里還是像被針扎一樣疼。
但比起憤怒,更多的是對楚煙的厭煩。
這個女人總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挑事,沒完沒了。
“楚煙。”商臨淵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警告你,少管我和小滿的事,也少在背后搞小動作。”
楚煙心里一緊,她怎么都沒想到商臨淵會是這個態度。
“當年你救過我媽一次,這些年我養著你們一家人,給你資源,這份恩情早就還清了。你要是再敢造謠污蔑小滿,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