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陳總!江總!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個畜生!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他涕泗橫流,一邊扇著自己的耳光,一邊砰砰地磕頭,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很快就見了紅。
“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陳宇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彎腰撿起手機,掛斷了電話,然后攬住江芷云的肩膀。
“我們走吧,老婆。”
江芷云乖巧地點點頭,任由他帶著自己離開。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趙公子癱在地上。
自己完了。
不,是他們趙家,可能都要完了。
……
回到陳宇在江省這邊暫時租住的酒店式公寓,江芷云才徹底放松下來,像只慵懶的貓咪,蜷縮在陳宇懷里。
“那個蠢貨,就這么放過他了?”
她蹭了蹭陳宇的胸口,語氣里帶著一絲撒嬌。
“懲罰一個蠢貨最好的方式,不是打他一頓,而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毀掉一切。”
陳宇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輕聲說,“他爸會讓他明白這個道理的。而且,宏遠集團后面的動畫項目,還得指望他們。”
聽到動畫,江芷云來了興致。
“對了,你之前說,你準備了四個項目,打算一起啟動?”
她抬起頭,美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陳宇笑了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對,四個。”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數給江芷云聽。
“第一部,叫《秦時明月》。我要用它來定義什么叫國風武俠,讓這個世界的人看看,我們自己的歷史和文化,能有多么波瀾壯闊。”
“第二部,叫《兔那些事》。用一種輕松、詼諧的方式,講述一個國家從孱弱到強大的崛起之路。這不僅是動畫,更是一種精神的傳承。”
“第三部,叫《你的名字。》。一部關于時空、愛與拯救的純愛電影,我要用它來收割所有年輕人的眼淚和錢包,順便給這個世界的愛情電影好好上一課。”
“第四部,叫《三體》。一部硬核科幻史詩。我要構建一個宏大、黑暗又充滿想象力的宇宙,徹底顛覆所有人對動畫只是‘給小孩子看’的刻板印象。”
陳宇每說出一部動畫的名字和構想,江芷云的眼睛就亮一分。
她雖然不懂動畫制作,但她能從陳宇的描述中,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野心和才華。
武俠、歷史、愛情、科幻……
這四部作品,幾乎涵蓋了所有主流題材,而且每一個的立意都極其新穎、宏大。
她毫不懷疑,一旦這些作品問世,必將在這個世界的文娛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你呀,總是能給我驚喜。”
江芷云在他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滿眼都是崇拜和愛意。
“需要多少錢,你開口就行。整個江氏集團,都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陳宇抱著懷里的嬌妻,心中一片溫軟。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
第二天,風和日麗。
兩人沒有選擇開著豪車招搖過市,而是像最普通的情侶一樣,手牽手來到了長途汽車站,準備去領略一下廬山的風采。
候車大廳里人來人往,有些嘈雜。
陳宇和江芷云找了個角落坐下,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
直播間的攝像頭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嗚嗚嗚,這是什么神仙愛情!有錢有顏,還這么接地氣!】
【宇神和嫂子簡直就是小說里走出來的人物!】
【今天又是為別人的愛情流淚的一天。】
就在這時,陳宇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看到不遠處,一個穿著夾克衫、賊眉鼠眼的男人,正悄悄靠近一個背著雙肩包、戴著耳機聽歌的年輕女孩。
男人的動作很隱蔽,他用自己的外套作為遮擋,手里捏著一個鋒利的刀片,正熟練地劃向女孩的背包側袋。
陳宇眉頭一挑。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竟然還有這種事?
他沒有聲張,而是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了那個小偷的身后。
就在小偷用兩根手指,即將夾出女孩背包里那個粉紅色的錢包時,一只大手突然從后面伸過來,閃電般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偷大驚失色,猛地回頭,就看到陳宇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兄弟,這東西不是你的吧?”
小偷心里一慌,但常年刀口舔血的經歷讓他瞬間冷靜下來。
他手腕一抖,另一只手里寒光一閃,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就抵在了陳宇的小腹前。
“少管閑事!不然老子捅死你!”
他壓低了聲音,眼中兇光畢露,試圖用這種方式把陳宇逼退,然后趁機逃離。
周圍的旅客看到這一幕,頓時發出一陣驚呼,紛紛后退,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江芷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盡管她對陳宇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但看到那閃著寒芒的刀刃,還是忍不住緊張。
【臥槽!臥槽!刀!真刀!】
【宇神小心啊!這小偷看起來是個亡命徒!】
【節目組快報警啊!這太危險了!】
然而,身處險境的陳宇,臉上卻沒有絲毫慌亂。
在他眼里,小偷握刀的動作,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
破綻百出。
“捅我?”
陳宇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他抓住小偷手腕的那只手,猛然發力一擰。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響起。
“啊!”
小偷發出一聲慘叫,短刀應聲落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宇的膝蓋已經閃電般地頂在了他的腹部。
小偷整個人像一只煮熟的大蝦。
陳宇順勢一拉一推,將他整個人按倒在地,再用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后心。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快到讓人眼花繚亂,前后不過三秒鐘。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那個剛才還兇神惡煞的小偷,已經像條死狗一樣,被陳宇牢牢地制服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陳宇撿起地上的錢包和短刀,走到那個還戴著耳機,一臉茫然的女孩面前。
“同學,你的錢包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