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已至漸秋,櫻花帝國京都卻還飄著幾分古韻。
風(fēng)一吹,街邊的櫻花樹就落起了花,粉白的花瓣打著旋兒往下飄,跟場盛大的花雨似的。
兩側(cè)的木質(zhì)老房子錯落著,青瓦白墻被陽光曬得暖融融的,墻縫里好像都藏著過去的故事。
千島琉璃穿了件淡粉色和服,像株在秋天里開得正好的櫻花。
腰間錦帶系了個精致的蝴蝶結(jié),把細(xì)腰襯得盈盈一握。
黑得像綢緞的長發(fā)垂在背后,幾縷碎發(fā)貼在白皙的臉頰旁,看著更顯靈動。
她緊緊挽著秦川的胳膊,腳步都帶著雀躍,在京都最熱鬧的街上慢慢走。
雖說現(xiàn)在的櫻花帝國早亂成了一鍋粥,但千島琉璃眼里的歡喜藏都藏不住,連帶著周圍的冷清都淡了幾分。
“主人,你快看那邊!”
她突然指著街邊一家小店,眼睛亮得像發(fā)現(xiàn)了寶藏。
店里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和服,紅的、粉的、繡著仙鶴的、印著海浪的,從老派傳統(tǒng)款到新潮設(shè)計款,一眼望過去全是色彩。
千島琉璃拉著秦川就進(jìn)了店,迫不及待地在衣架間穿梭,拿起一件又一件和服在身上比劃,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秦川站在旁邊看著,嘴角也忍不住帶了點笑意。
這小丫頭軟磨硬泡了好幾天,他終究還是松了口,畢竟馬上要走了,陪她逛逛也沒什么。
沒一會兒,千島琉璃抱著件袖子繡滿金色櫻花的和服跑過來,眼睛亮晶晶地問:“主人,你看這件好看嗎?”
秦川點點頭,語氣里帶著點縱容:“你穿什么都好看。”
千島琉璃的臉頰瞬間紅了,抱著和服開開心心地跑向試衣間。
就在這時,秦川朝身后招了招手。
一道黑芒閃過,千島正雄出現(xiàn)在他身邊,手里還握著那柄剛得到的天叢云劍。
“大人。”
千島正雄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得很。
秦川開門見山:“我打算把千島琉璃培養(yǎng)成櫻花帝國的女王,你覺得怎么樣?”
千島正雄愣了一下,抬頭看向秦川,默了幾秒,緩緩開口:
“琉璃天資聰慧,在櫻花帝國本就是有名的天驕。現(xiàn)在有您支持,她肯定能不負(fù)所托,成為一個好女王。”
琉璃是自己的女人,大人要培養(yǎng)女兒,自然是好的。
“那就好。”
秦川點點頭,話鋒一轉(zhuǎn):“我需要你幫我輔助她。千島家族到底值不值得信任,現(xiàn)在還說不準(zhǔn)。”
“你既要幫助千島琉璃,也要盯著千島家族,只要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能做到嗎?”
“大人放心,我絕不負(fù)您的托付。”
千島健一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
秦川輕輕點頭:“辛苦你了。你的功勞我記著,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千島健一卻搖了搖頭:“主人對櫻花已經(jīng)夠好了,連櫻花帝國的國寶天叢云劍都給了我,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去吧。”
秦川話音剛落,千島健一的身影就化作一道黑煙,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恰在此時,試衣間的門開了。
千島琉璃走了出來,新?lián)Q的和服剛好貼合她的身形,裙擺上的金色櫻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在寒冬里開了一叢暖融融的春色。
她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地問:“主人,這件真的好看嗎?”
秦川上前兩步,輕輕把她耳邊的碎發(fā)捋到耳后,動作溫柔:“好看,像最嬌艷的那朵櫻花。”
這話可不是隨口哄她的。
以前他對櫻花帝國的女人沒什么好感,甚至帶著點敵意。
是千島琉璃慢慢改變了他的想法。
千島琉璃的心跳瞬間快了起來,嘴角忍不住往上揚,眼睛里都快溢出水光了。
離開和服店,兩人繼續(xù)在街上逛。
沒多久,他們走到一家小店門口。
店面不大,但透著股溫馨的氣息,櫥窗里擺著各式各樣的精致點心,香氣飄得老遠(yuǎn)。
“主人,我們買些嘗嘗吧?”千島琉璃拉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了晃,語氣里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眼睛里滿是期待。
秦川點頭,讓店家每樣都裝了些,然后和千島琉璃坐在街邊的長椅上品嘗。
陽光透過建筑物的縫隙灑下來,在他們身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千島琉璃吃得滿臉幸福,嘴角還沾了點點心渣,像只滿足的小松鼠。
她吃完手里的點心,轉(zhuǎn)頭看向秦川的側(cè)臉,主人的輪廓分明,線條硬朗,在陽光下像鍍了一層金邊,透著股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主人……”
千島琉璃輕聲喚他,聲音軟乎乎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跟著你回龍國。我想永遠(yuǎn)陪在你身邊,做你身邊的小女人。”
秦川聽了,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這里還有很多事需要你做,你不能輕易離開。別忘了,我可是要把你打造成櫻花帝國女王的,櫻花帝國,以后就靠你了。”
他眾多女人之中,唯一認(rèn)可的只有葉玲瓏。
若琳,蕭若雪,千島琉璃等,頂多只能算是認(rèn)可了一半。
至于白虎之流,那完全就是仕女。
千島琉璃眼里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亮了起來,語氣堅定:
“謝謝主人信任!您為我、為我們千島家族做的一切,我永遠(yuǎn)都不會忘!”
她的眼神認(rèn)真得很,像立下了一輩子的誓言。
秦川點點頭,起身繼續(xù)往前走。
千島琉璃連忙跟上,再次挽住他的胳膊,手抓得緊緊的,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又走了一會兒,兩人進(jìn)了一家飾品店。
店里擺著各種各樣的首飾,璀璨的寶石項鏈、小巧的珍珠耳環(huán)、精致的木質(zhì)發(fā)簪,每一件都透著獨特的韻味。
千島琉璃的目光很快被一對櫻花形狀的發(fā)簪吸引了,那是純銀打造的,花瓣上鑲嵌著細(xì)碎的水晶,在燈光下閃著淡淡的光。
“喜歡嗎?”
秦川拿起發(fā)簪,在她耳邊比劃了一下。
千島琉璃用力點頭,眼睛里滿是歡喜。
秦川走上前,輕輕把發(fā)簪插在她的發(fā)間,語氣溫柔:“很適合你。”
她性格溫婉,長得又精致,本就像個嬌俏的櫻花姑娘,配上這發(fā)簪,更是相得益彰。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jīng)升到了頭頂。
溫暖的陽光灑下來,把整個京都染成了一片淡淡的橙紅色。
千島琉璃拉著秦川進(jìn)了一家居酒屋。
里面很熱鬧,人們笑著鬧著,桌上擺著美食和清酒,滿是煙火氣。
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千島琉璃點了些櫻花帝國的特色菜,還叫了一壺清酒。
菜很快端了上來,擺盤精致得像藝術(shù)品。秦川喝了一口清酒,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味道淡淡的,沒什么勁兒,還不如龍國的白酒夠味。
千島琉璃卻一直盯著他,眼里的愛意像團火,又熱又濃:“主人,謝謝你。今天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秦川笑著點頭,沒說話,拿起筷子夾了口菜。
就在這時,鄰桌一個戴黑色棒球帽的年輕人喝了一大口清酒,臉漲得通紅,帶著幾分醉意開口:
“你們知道嗎?咱們櫻花帝國要完蛋了!”
這話一出,居酒屋里原本喧鬧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
周圍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紛紛朝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那年輕人渾然不覺,臉上滿是擔(dān)憂:
“我聽說咱們的忍者之神黃泉大人,敗給了龍國的高人!自從他倆打完,黃泉大人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八成是已經(jīng)死了!”
旁邊一個染著黃頭發(fā)的年輕人立刻反駁:
“大叔,你別在這瞎掰了!那可是咱們的忍者之神,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死了?”
“我瞎掰?”
戴棒球帽的年輕人急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我家有親戚是強者,昨天去參加那場大戰(zhàn)了!”
“他說大戰(zhàn)結(jié)束后,龍王直接去了靖國神廁,那可是咱們的圣地啊!結(jié)果你們也看見了,靖國神廁就這么沒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后來我還聽說,龍王又去了首相府邸。昨天晚上那里火光沖天,喊殺聲聽得清清楚楚,肯定又打了一場大的!小道消息說,咱們的首相大人,已經(jīng)死了!”
這話一出口,居酒屋里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說話。
首相死了?這種話要是亂說,可是要掉腦袋的!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才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
“我家有親戚住在首相府邸附近,他告訴我,靖國神廁是真的被毀了。據(jù)說里面的陰陽師大人們也都死了,現(xiàn)在那里被軍隊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不讓任何人靠近,說白了,就是在封鎖消息!”
眾人又是一陣沉默,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就在這時,角落里一個一直沒說話的老者放下筷子,輕輕嘆了口氣:
“情況確實不太好。昨天晚上,首相府邸上空出現(xiàn)了一個超過百米的大家伙,跟傳說中的須佐能乎長得一模一樣。”
“我看啊,那就是咱們的守護神顯靈了!可就算這樣,還是沒能擋住強者……”
他的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懵了。
連守護神都出來了,結(jié)果還是輸了,那櫻花帝國,是真的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