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妤的尖叫聲讓一旁調侃她的李梓歆瞬間懵逼,等李梓歆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清空了膀胱,生無可戀地趴著,一動不動了。
李梓歆把我扶了起來,看著我濕漉漉的褲子和蕭景妤濕漉漉的裙子和絲襪,整個人都石化了。
估計今晚的經歷會讓李梓歆三觀震碎。
而我,此時也因為這件事一句話也不說了。
但最慘的,當屬蕭景妤了,她一個干干凈凈,漂漂亮亮,身上還有體香的美女,莫名其妙地被人尿了一身,估計她以后看到我都會做噩夢。
“我的媽呀,量這么大?”李梓歆驚訝地說。
我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
蕭景妤站起來,不知所措地看著李梓歆,說:“歆歆,我……我怎么辦呀?我沒換洗的衣服啊!”
李梓歆說:“沒事,我去跟醫院要套病號服,你們兩個先等著,我……哄哄哄,我去去就回?!?/p>
李梓歆說話的時候還差點笑出聲,雖然她極力地克制住了,但字里行間的哄笑聲還是聽得我想死。
李梓歆小跑著離開了病房,我則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仰頭看著天花板。
我不敢去看蕭景妤,因為我能想象到蕭景妤此刻有多狼狽,而她越是狼狽,我就越是慚愧,越是想死。
可病房里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到能聽到蕭景妤衣服上的尿液滴落在地的“滴答”聲。
那一刻,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戳聾。
就在這時,我感覺小腿似乎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低頭一看,蕭景妤居然把高跟鞋脫下來踢到了我身邊。
我不解地看著蕭景妤,見蕭景妤將高跟鞋全脫了下來,然后把手伸進裙子里,將她的絲襪慢慢地脫了下來。
絲襪濕漉漉的,穿在身上肯定難受。
別說是絲襪了,光是褲子濕漉漉的穿在身上都夠難受的了,更何況是絲襪。
蕭景妤將濕漉漉的絲襪脫下來扔進了垃圾桶里,然后從床頭柜下面取出來一雙一次性拖鞋穿上。
我有些羞愧,不太敢和蕭景妤對視,結果蕭景妤卻走到了我身邊,問我:“難受嗎?”
“啊?啊……”
我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點了點頭。
蕭景妤二話不說,走過來要脫我的褲子。
我嚇得連忙提住褲腰,警惕地說:“你干嘛呀?”
蕭景妤說:“脫下來吧,濕漉漉的穿著難受。”
“我……我自己來就行?!蔽艺f。
“你身上有傷,你確定你能自己來?”蕭景妤有些不放心地說,“沒事,反正你的病號服也是我跟歆歆換的。”
“啊?我的病號服是你們換的?”我又是一驚。
那豈不是代表,我昏迷的時候,全身上下都被她們倆看光了?
李梓歆也就罷了,畢竟我們兩個何止是看過彼此的身體,甚至都進入過彼此的身體。
但蕭景妤不一樣啊!我跟蕭景妤甚至都沒有親密接觸過,別說是接吻了,甚至連手都沒怎么牽過。
在這種關系還沒徹底破冰的情況下,她卻看光了我,我也太尷尬了吧?
蕭景妤說:“是,是歆歆非要換的,我只是幫著她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蕭景妤的臉有些翻紅。
“沒想到,你身材還挺好的。”
我聽后,竟然感到了一絲不好意思。
如果是李梓歆夸我,我肯定就欣然接受了,畢竟我們都做過了。
但蕭景妤夸我,我竟然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就讓我很奇怪。
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有距離?還是說我們之間的關系有些曖昧,但卻是有距離的曖昧?
算了,我懶得去想這些。
既然她都給我換過病號服了,那我也不在意這些了,虱子多了自然也就不怕癢了。
“謝謝哈……”我尷尬的一笑,“我還以為那天晚上在酒店的時候你就注意到了呢。”
蕭景妤解釋說:“酒店的光線很暗,我怎么可能注意到你的身材呢?
“就算是燈亮的時候,我的注意力也全都被捉奸的人吸引了,根本沒心思去看你。
“再說了,我當時還有些討厭你,所以……肯定不會太過于在意你?!?/p>
聽到蕭景妤真誠地袒露心聲,我好奇地追問她:“那……那你現在還討厭我嗎?”
蕭景妤白了我一眼,說:“我要是討厭你的話,昨晚就把你和江碩給賣了!”
說到這,蕭景妤的眼神便暗淡了下來。
我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我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她估計是在擔憂以后的路該怎么走,畢竟,她昨晚可是失去了江總的信任,同時又當眾辜負了劉洋的信任。
現在的她,可是兩邊都不靠了。
“所以,你是為了我,才……”
“我才沒為了你!”
蕭景妤矢口否認,但通紅的臉頰和閃躲的眼神卻出賣了她。
蕭景妤和李梓歆這閨蜜倆有一個很大的不同點,那就是蕭景妤總是口是心非,而李梓歆則是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說。
大概是因為蕭景妤比較悶騷,而李梓歆是直接明騷吧。
“別說這些了,趕緊把褲子脫下來吧,你這樣難道不難受啊?”蕭景妤問我。
我說:“是挺難受的,而且,就連……”
“那就趕緊脫吧。”
蕭景妤沒有讓我把話說完,伸手就抓住了我的褲腰,將我的褲子脫了下來。
褲子上全是我的尿,脫下來后,我也輕松了不少,不再濕漉漉,暖乎乎的。
蕭景妤將濕透的褲子扔到一邊去,扭頭看了我一眼,視線竟然有那么一瞬間往我下面瞟。
但她很快就把視線調整好了,雖說那個小動作只有一瞬間,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果然,蕭景妤還是挺悶騷的,也是會想男人的。
但現在有個更大的問題,那就是我的短褲也是濕透的,濕漉漉的貼在身上特別的難受。
但我也不可能讓蕭景妤幫我脫短褲,那樣無疑是有點耍流氓了。
可我自己又脫不了,因為我被人捅了刀子,現在傷口還沒完全愈合。
正當我思索著對策之際,蕭景妤先開口了:“要不要我再幫你把短褲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