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立刻包圍楚煊和孫千絕,要將兩人扔出去。
“慢著,讓他們留下來!”
埃森博士突然開口道,“他們不是說生命藥劑有問題嗎?”
“就讓他們留下,正好讓他們見識一下生命藥劑的神奇!”
他隨即轉(zhuǎn)頭看著楚煊,不屑地道:
“你可以留下來,但我有個條件。”
“如果我治好了李市首,你必須跪下道歉,承認對克里斯研究所的污蔑!”
“并且,你還要在媒體上對外宣布,大夏的醫(yī)術(shù)都是垃圾,都是騙人的玩意兒!”
此言一出,孫千絕頓時大怒!
“小洋鬼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明明只是關(guān)于生命藥劑是否對癥的問題,現(xiàn)在竟然直接被埃森博士扯到西醫(yī)和大夏醫(yī)術(shù)的高低上了。
其心可誅!
埃森博士卻老神在在,冷笑道:“做錯了事,就該受到懲罰!”
“更何況,我說的都是事實!”
“你們大夏的醫(yī)術(shù)本來就就是迷信,根本就沒有任何科學(xué)依據(jù)!”
“要是靠幾根破銀針就能治病,還要醫(yī)學(xué)干什么?我們這些醫(yī)生,全都改行打鐵算了!”
“我這么做,也是為了防止更多人被騙!”
孫千絕被他這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氣了個倒仰,立刻就要反駁。
楚煊卻攔住了他,率先答應(yīng)下來:“可以,我答應(yīng)你!”
孫千絕頓時著急了,連忙提醒道“楚神醫(yī),不能答應(yīng)??!”
這小洋鬼子,絕對是其心可誅!
他擔心楚煊看不出對方用心,中了算計,那楚煊可就要成為大夏罪人了。
孫千絕雖然看這洋鬼子不順眼,但克里斯研究所的大名還是知道的。克里斯研究所能夠成為世界第一的生物實驗室,名頭自然不是白來的。
研究所里的醫(yī)師,也絕對是真材實料!
要是埃森博士真治好了李東陽,楚煊不止會身敗名裂,還會成為民族罪人!
遺臭萬年!
楚煊按住急躁的孫千絕,笑著道:“孫老,稍安勿躁!”
隨即他看向埃森博士,反問道:
“你說的都是你治好的情況下,那要是你治不好怎么辦?”
埃森博士嗤笑一聲,毫不猶豫地道:
“不可能!”
“生命藥劑連癌癥之王都能治好,怎么可能治不好這點兒小毛?。俊?/p>
楚煊冷笑道:“別廢話,就問你治不好怎么辦?”
埃森博士咬了咬牙道:“要是治不好,分文不?。 ?/p>
楚煊冷笑一聲,又問道:“要是你這勞什子的生命藥劑治不好,而我能治好呢?”
埃森博士冷著臉說:“那我向你道歉!”
楚煊淡漠搖頭:“你的道歉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埃森博士不滿地問道:“你還想怎么樣?”
楚煊笑道:“當然是和你提出的條件一樣啊!”
“你跪下磕頭道歉,再在媒體上公開承認你是廢物!”
聽到這話,埃森博士立刻就是臉色大變。
他要是真的這么做了,那職業(yè)生涯就毀了!
以后哪個富豪還找他看?。?/p>
埃森博士立刻斷然拒絕:“不可能!”
楚煊針鋒相對道:
“怎么,不敢了?”
“之前你不是吹噓生命藥劑無所不能嗎?現(xiàn)在卻慫了?”
“看來你對你們的生命藥劑,也并沒有多少信心嘛!”
聽到楚煊如此貶低生命藥劑,埃森博士的臉都青了。
他臉色變來變?nèi)?,最后咬牙道:“好!就按你說的做!”
楚煊這才滿意點頭。
一旁的李元一沒有再說話。
因為兩人的打賭,已經(jīng)不再局限于個人恩怨,還涉及到東西方醫(yī)術(shù)之爭!
埃森博士沒有再廢話,直接舉起注射器,給李東陽注射。
而后,他對眾人得意地道:“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很快,李市首就會醒來!”
孫千絕見他如此篤定,心中更是擔憂,不由得小聲詢問楚煊說:
“楚神醫(yī),你有沒有把握?”
楚煊眉峰微挑,笑道:“楚老放心,很快這洋鬼子就會知道,誰才是爸爸!”
就在這時候,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昏迷不醒的李東陽,喉中突然發(fā)出悶哼。
緊接著,他就睜開了眼睛!
眾人聽到動靜,連忙上前。
李元一更是激動地喊了一聲“爸”,又慶幸地道:
“您終于醒了!”
“您已經(jīng)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您知道嗎?!我都擔心死了!”
李東陽剛剛醒來的思緒變得清明,聞言詫異無比。
“昏迷?怎么可能?”
“我只是睡了一覺?。 ?/p>
李東陽一臉疑惑。
李元一連忙解釋道:“您昨天視察回來的路上就昏迷了,醫(yī)生也查不出病因來!”
“幸虧埃森博士正好在國內(nèi),是他用還珍貴的生命藥劑,治好了你!”
李東陽一聽這話,又看自己房間里聚集了這么多人,就知道兒子說得沒錯。
他連忙撐著手臂坐起來,感激地看向埃森博士道:“多謝埃森博士了,這一次多虧了你!”
埃森博士滿臉傲然,不咸不淡道:
“恰逢其會而已,李先生不用這么客氣。”
隨意客套了幾句,他就迫不及待地轉(zhuǎn)頭,看著楚煊:
“現(xiàn)在李先生已經(jīng)醒來了!”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說話之間,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自得。
孫千絕早在看到李東陽蘇醒的時候,一顆心就已經(jīng)沉入了谷底。
此時聽到埃森博士的話,更是頭都大了!
完了!
他和楚煊要成為夏醫(yī)罪人了!
是他們讓夏醫(yī)在東西方醫(yī)術(shù)之爭中,落入了下風(fēng)!
這可怎么辦才好?
他焦急地看向楚煊,等著楚煊拿主意。
然而,被眾人看著的楚煊,卻面不改色,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埃森博士見狀,皺眉不滿問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還要賴賬,不打算履行賭約?”
楚煊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你最多還能得意三秒!”
埃森博士冷哼一聲,頓時就要反駁。
李元一看向楚煊的目光中,也充滿了不屑。
唯有李東陽,一頭霧水,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楚煊手指一根根倒下,同時淡漠聲音響起:
“三!”
“二!”
“一!”
最后一個“一”字剛剛說完,床上的李東陽喉中就嗬嗬作響!
噗!
李東陽頓時一口鮮血噴出,兩眼翻白,再次昏迷了過去!
房間里頓時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