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網友。
“最后的威脅笑死我了,那刻夏:巧了,我就好這口?!?/p>
“凱妮斯:我記住你了。那刻夏:我的榮幸?!?/p>
“這兩個人簡直是狐貍和老狐貍的對決?!?/p>
“那刻夏成功說服(威脅)凱妮斯保他,凱妮斯放狠話,那刻夏騷話接住?!?/p>
“感覺他倆隨時會從辯論變成真人快打?!?/p>
“‘愚弄人民者必得報應’,凱妮斯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她自己不也在算計嗎?”
“拭目以待!我也想拭目以待!快端上來吧!”
“那刻夏這個角色魅力太強了,又瘋又聰明?!?/p>
劇情中——
瑟希斯開口道:“啊呀,汝著實再次令吾刮目相看…不過,汝所求者,莫不是太少了些?”
那刻夏斜睨了瑟希斯一眼,反問道:“你就那么好奇我想干什么?”
瑟希斯坦然地點了點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畢竟吾乃理性之泰坦,生而為求索哪?!?/p>
那刻夏似乎早料到她會這么說,輕笑一聲,緩緩道來:“別急,馬上你就知道了。我剛才沒在她面前提,只因為她給不了我真正想要的。畢竟‘旁觀者清’——黎明云崖真正的主人,始終是那位縱覽全局的‘神禮觀眾’啊。”
說著,那刻夏轉身走向一直靜立一旁的來古士。
來古士迎上前,對他說道:“…如我所料。再次歡迎您的到來,閣下。您知道嗎?其實,您可以跳過那些無足輕重的辯論,直接向我要求覲見刻法勒的資格。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您,不是么?”
那刻夏直視著來古士,眼神堅定而自信,他回應道:“你當然沒有理由,但凱妮斯有。誰能掌握刻法勒的火種,誰就能掌握奧赫瑪……她忌憚我,我得博取她的信任。方才那場辯論非常必要?!?/p>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直呼離譜:“家人們,那刻夏真的全方面碾壓了凱妮斯了?!?/p>
“給對面算的死死的,對方的權利,對方的訴求,對方害怕的東西,全部拿捏?!?/p>
“那刻夏的目的,只是化解凱妮斯的忌憚,讓她不會反對即可?!?/p>
直播間的網友。
“真正的目標是‘神禮觀眾’!凱妮斯只是個幌子!”
“那刻夏:凱妮斯?一個工具人罷了。”
“凱妮斯:不是,給我留點面子啊?!?/p>
“瑟希斯:我瓜子都準備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這波操作在第幾層?我人已經在大氣層外了?!?/p>
“那刻夏的真正目的是見來古士,跟凱妮斯吵架都是演戲。”
劇情中——
隨后,那刻夏登上了拜訪刻法勒的道路。
攀爬了一段不短的路程,那刻夏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瑟希斯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腦中響起:“看來方才的智辯實屬枯腦焦心哪…若翁法羅斯有來生,記得多加強身健體,也別再逃避人情酬應了。”
那刻夏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不用你操心?!?/p>
瑟希斯似乎習慣了他的嘴硬,不再多言,只是平靜地問道:“眼前距離泰坦僅有幾步之遙,汝還撐得住么?”
那刻夏冷哼一聲,強撐著說道:“哼…就算我撐不住,你還能把我抬上去不成?我自有把握,閉嘴跟著就是。”
瑟希斯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好,好。那吾也不多費口舌了,就只待汝魂息徹底散去,徑自執掌軀殼罷?!?/p>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道:“笑死,智力點滿了,體力是負的?!?/p>
直播間的網友。
“那刻夏,一個在嘴硬和喘氣之間反復橫跳的男人?!?/p>
“腦力勞動者是這樣的(確信)?!?/p>
“瑟希斯:就喜歡看你這副逞強的樣子?!?/p>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地在喘?!?/p>
“這倆的拌嘴日常也太好磕了?!?/p>
劇情中——
話音剛落,前方不遠處,瑟希斯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幻影憑空出現。那刻夏定睛看去,心中充滿了疑惑:那男人究竟是誰?
又向前走了幾步,幻象中的對話清晰地傳入耳中,那刻夏從中得知,那兩人分別名為卡呂普索和格奈烏斯。
幻象中的女人正扶著膝蓋大口喘息,身體因脫力而微微顫抖,看起來已是強弩之末。
一旁的格奈烏斯見狀,關切地問道:“還能堅持住么?”
她喘息著停頓了一下,才用斷斷續續的微弱聲音回答:“當…當然…吾只是……哎呀,真是的…早知道要爬這山,吾便拒絕汝等邀請了……”
格奈烏斯溫聲安慰道:“這也是‘負世’之重的一道側寫吧。如果翁法羅斯真有來生,記得多鍛煉啊?!?/p>
幻象中的卡呂普索聽了格奈烏斯的話,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少說風涼話……”
那刻夏在一旁默默觀察,心中暗自思忖:(嘖……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啊。)
她又喘了口氣,才接著說道:“吾…就是從這里跳下去,跌落谷底…也絕不會鍛煉分毫……否則…吾,大名鼎鼎的七賢人,卡呂普索…與那‘曳石學派’的野蠻人,又有何區別…?”
卡呂普索?她是七賢人…樹庭的人?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便立刻搖了搖頭:不可能,如果真是七賢人,我應該記得才對……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道:“這些回憶,這是上一個輪回的記憶嗎?”
“格奈烏斯是紛爭,卡呂普索則是理性,上一世的黃金裔,就是這一世的泰坦,這就是再創世的真相。”
直播間的網友。
“瑟希斯還好意思說那刻夏,自己不也不鍛煉嗎?”
“搞笑,太搞笑了?!?/p>
“自己不愿意鍛煉,還說別人。”
“怎么能夠這么搞笑啊?!?/p>
“這幻象是過去的記憶嗎?誰的記憶?刻法勒的記憶嗎?”
“草,一樣的弱不禁風,一樣的嘴硬,一樣的自稱七賢人?!?/p>
“那刻夏:奇怪的知識增加了?!?/p>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道:“‘與那曳石學派的野蠻人又有何區別’,學派之間互相瞧不起是吧,太真實了?!?/p>
“那刻夏的吐槽: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哈哈哈哈你別急啊!”
“所以瑟希斯曾經也是七賢人之一?那刻夏不認識,是因為是上一個輪回的七賢人?!?/p>
“這伏筆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p>
“一個謎團還沒解開,新的謎團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