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公認的還有這張嘴,不,應該說你的思想。”
“你不是想拜訪我師傅嗎?他現在在協和,走吧,說不定我要多一個小師弟了。”
“要不是我師傅有交代,我就先收你入門了。”
“可你是孔寺伯、浦撫州、鄭奎山這些老前輩的弟子,我收也就不合適了。”
“所以,你就當我是個西醫的帶教老師吧,我也可能代師授藝,水平不高,能耐不大,你可不許笑話我啊。”
“以后不用叫什么教務長了,叫老師吧。”
祝昇予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帶頭往外頭走去。
“您這是說笑了,您的本事,我一輩子也學不完了,您愿意教我,那就是我的榮幸了。”
“啊?施老也在?那我沒什么準備啊?我去趟辦公室吧,勞煩您在停車場等我一下。”
易中鼎聞言,連忙說道。
“哦,感情好東西還藏著呢。”
祝昇予轉身笑著調侃了一句。
“那倒不是,就是備著一些,可以在不時之需派上用場。”
易中鼎搖搖頭說道。
隨后他便去了學校的黨支部辦公室,跟在這里的同學打了招呼后,在辦公桌底下拿起一個包裹走了。
來到停車場的時候。
祝昇予已經蹬著自行車在等他了。
“老師,可以走了。”
易中鼎推出自已的自行車。
“呵呵,走吧,你這是走哪就茶葉送到哪啊,我師傅不愛喝咋辦?”
祝昇予看了一眼紙包,跟自已的一模一樣,就明白了。
“嘿嘿,沒轍,我就這點兒能耐,山珍海味也弄不來啊。”
“要是施老不愛喝,那我下次再想想轍。”
易中鼎不好意思地說道。
“哈哈,你小子。”
祝昇予騎著自行車在前面帶路。
易中鼎也緊隨其后離開了北中醫。
恰在此時。
一道身著白大褂的倩影從北中醫住院部走出來。
一抬眼就正好看到了他的側顏。
一時間不知道是看癡了。
還是想到這幾天自家堂姐白曼曼的話有些癡了。
“二叔,這個就是當初我跟你們說過的易中鼎,這小子也是壞得很,當初跟我說什么家里就靠大哥大嫂養活一家十口人。”
“呵呵,誰讓你這么咋咋呼呼的,把人嚇跑了吧。”
“哎呀,二叔,我這可是替咱妹妹尋覓好夫婿呢,您怎么還這么說我呢。”
“行行行,二叔錯了,那誰也沒想到不是,現在人家一飛沖天了,還能看得上咱們啊,舵手表揚的榜樣啊,光宗耀祖咯。”
......
“二叔,二叔,你快看,不得了啊,原來這易中鼎不僅醫術了得,還給國家做了那么大貢獻呢。”
“大丫頭,你又咋咋呼呼干什么,讓你家男人聽著了,還以為你變心了呢。”
“二叔,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啊,你明知道我是為妹妹考慮呢,她不是被抽調去北中醫了嘛,這叫近水樓臺啊。”
“多,多少?四億美金?這是多少?”
“不知道,反正咱們是算不出來的,廠里談論的時候說了,值咱們的錢八個億呢,一根大黃魚銀行兌換才950元,您啊,算去吧。”
“我的天啊,那豈不是換成大黃魚的話,都能拿來蓋房子了?”
“喲,二叔,看不出來啊,您還想金屋藏嬌呢?”
“去,整天胡說八道。”
“二叔,妹妹呢,讓她加油啊,把這易中鼎拐回咱家來。”
......
“妹妹,我跟你說啊,這好男人可是不好找,那基本都被預定了,這易中鼎可是野生的,你得抓緊咯。”
“大姐,你說什么呢,人家也是家養的,呸呸呸......”
“哈哈,家養的,你可樂死我了。”
“那,那不是你說的嘛,大姐,你就欺負人吧。”
“好了好了,不笑了,話說回來,你見過他沒?人是不是特別好看,就好像一束陽光照射著你一樣?”
“當初不是你說的,人好看沒用,底下弟弟妹妹太多了,嫁過去直接就當老媽子了嗎?”
“哎呀,此一時,彼一時嘛,是不是?因人而異,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嘛,快說快說,見過面沒?”
“還沒呢,我們不在同一個部門,他又整天不是在那些教授身邊學習,就是在診室坐診。”
“哦,那就是你見過他了,還偷偷關注他了?喲喲喲,了不得哦,妹妹。”
“哎呀,就那么大點地兒,怎么能看不到嘛。”
“那他有對象了沒?要不讓你表舅給介紹一下,正好他也在北中醫嘛。”
“不知道。”
“喲,依我看啊,你們這緣分就是天注定,要不然我怎么能幾年前就見到他,還回來跟你們講了呢。”
“沒想到,這幾年后,你一個學西醫的人,就被抽調去中醫院了,這不是緣分是什么。”
“可就是這臭小子太可惡了,竟然嚇唬我,要不然當年我回來就拉著你去了。”
“哎呀,不理你了。”
......
正當女生站在臺階前遐想的時候。
一個女生鬼鬼祟祟地走到她身后,伸手想拍她,又縮了回去。
故意跺跺腳。
弄出點動靜。
吸引前面女孩兒的注意力。
“誒,白玉漱,站這干嘛呢?看啥呢?臉都看紅了,是不是見著情郎了?”
“黃敏,你嚇死我得了,呼~”
“什么嘛,我都在你身邊站好一會兒了,你自已一直看著大門那邊,你看什么呢?”
“沒什么,快走吧。”
“哼!不說就不說,你一定有秘密。”
“有你個頭。”
“快說說,是不是見著情郎了?”
“說你個頭。”
兩個少女追逐打戲著往前跑去。
易中鼎聽到銀鈴般的笑聲,扭頭看了一眼。
但只聽其聲,不見其人。
便加快速度追上了祝昇予。
兩人來到了協和醫院。
易中鼎在這里見到了當年京城四大名醫,如今碩果僅存之二的施金墨。
一九三五年果黨被迫取消了消滅中醫的政令。
并且頒布中醫條例,規定了考核辦法及立案手續。
而施金墨和蕭方駿、孔繁棣、汪朝甲被舉為主考官,負責出試題及閱卷。
這之后四人便有了“京城四大名醫”之名。